。上一次还没有多久,是我的班主任兼教导主任兼副校长的蒋老师来家访,带来的是我连续三次的满分作文两门满分考卷,一门第二其余全部第一的成绩单。蒋老师的意思是他要把我上交了,今后不再管我,要家长配合校方:“今后好好培养!”
蒋老师是我学业上的第一个贵人,送他走后,父亲抚摸着我的头久久没有松开,他说了那么一句“草草里面藏大鱼啊!”父亲对我的信心,从来就没有动摇过,哪怕我最低潮的时期。
3★.
那是父亲最爱我的一次。
父亲打我的次数,绝对超过二十次。打大哥的次数,绝对要超过两百次,他对天性桀骜的大哥,从来没有满意过。
父亲的名言“打不知羞,骂不知痛。”他每次打我们,都很重,一定要打得我们晓得羞耻了再会住手。不达目的不罢休,也是父亲成就卓著的原因。
我没有学会父亲的强势,我会中途暂停,等腾出手来,又继续,结果是一样的,就是‘我一定要达标。’
这一次,虽然我才三岁还不到,父亲也是不会忍手的,他打得结结实实,使我一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盼望着盼望着,
父亲的手高举起来,
把夕阳扇到天边,
把山头摆在两旁,
把堰埂挤到四面,
把豆腐堰压得不敢声张,
一时间群响毕绝,
风烟俱静,
只有他的手掌在我眼中最是光辉灿烂,
它满心满意,
所有的热烈和全部的深刻,
不浪费一丁点,
只冲着我胖嘟嘟的脸蛋而来,
聚焦了我所有的视线,
“啪!”
地一声,却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我痛快地欢呼一声,山欢水笑,时间开始流动了,凝固得像大山一样的沉闷被抬开。
开大山!是打石匠的行话,又叫抬大山,就是要从整块的连山石上,分出一大块来宰料用,到了抬大山的时候,往往是整个采石场的大事,打槽子找眼子,那是多人多天的努力,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失。
必须要先绕着三面,用手锤长砧打理出深槽,再在迎山的明面上打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大尖窝眼。这一排尖窝眼,动辄数十上百个。
这些像是半个荷包一样的眼子,之所以难打,一是其方向是横着的,“竖的怕横的!”
二是这一排所有的眼子,都必须要遵循明暗两条线再加上半明半暗的第三条线。
4★.
三条线,共在同一水平面。
明线是可以在石头上先弹好墨线再用砧子理出来的,暗线却在每一个尖窝眼的最尖端,必须要所有眼子的尖端所指,都在同条直线上,还得与明线相水平,才能算是合格。
这还只是一般水准,高手还要把那条半明半暗的线也打成同一条水平线。半明半暗的线就是每个尖窝眼左右两边那两道弧形的线。
三道线达标之后,还得讲究眼子的整体形状,必须使钢尖装上后越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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