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地向里看。
叶梅看到了,一脸愕然地快步走向门口,忍不住问出内心所想,“谁把我儿子的衣服给脱了?”
是的,门口出现的粉嫩宝宝不是别人,正是叶梅与东方卓的儿子东方子默宝贝。
东方子默一看妈妈走过来了,立刻咧开小嘴笑了,并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要妈妈抱。
叶梅蹲下来抱起儿子,踏出祠堂的门,面向院中发问:“到底是谁干的?敢让我的宝贝儿子在众人面前光腚,皮痒了是吧?”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
叶梅火儿了,“谁干的,最好自己站出来承认,否则,到时被我揪出来,有你受的。”
无论是祠堂内还是祠堂外,众人默。
子默被妈妈抱着,一眼就看到妈妈脖子上戴的蓝宝石项链,于是抓到手里安静地研究了起来,一点都不闹。
叶梅一一看向几米开外背对自己站立的众保镖们,唤道,“小妖。”
站在不远处的小妖听到召唤,立刻走过来,“夫人。”
叶梅问,“是谁脱了小少爷的衣服?”
小妖实话实说,“谁脱的,没看到。武小姐抱过来的时候,小少爷就这个样子了。”
叶梅皱眉,“武尚月?”
小妖,“是。”
这时候东方浩脱离父亲的控制,跑了出来,抓住子默的小脚踝向叶梅打小报告,“尚月姐姐坏,走的时候在子默的小屁屁上摸了两把。”
叶梅听了眼中冒火儿,“她人呢?”敢故意揩她儿子的油,简直胆大包天的欠收拾。
小妖眼观鼻鼻观心地说,“她把小少爷放下,自己走了。”
叶梅眯了眯眼,“哼,旧怨又加新仇,这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东方卓走过来对叶梅说,“爷爷让我们抱子默进去。”他心里却在琢磨,里边的七个长老在看到他的儿子时眼冒绿光,一副马上就要扑上来的表情实在太可恶,这几天他可要小心提防了,要不然,那几个可恶的臭老头指不定就能干出拐走他儿子的事情来。
叶梅吩咐小妖赶紧给子默找身衣服去,然后自己跟着东方卓转身进了祠堂。走到爷爷跟前,她把怀里的儿子放到了爷爷的腿上。
爷爷轻拍曾孙光溜溜儿的小屁屁,“这下你可是凉快儿的很!”
奶奶的警惕性和孙子东方卓一样高,一一把紧盯子默宝贝不放的七个老头瞪的转开眼才罢休,并重重地哼了一声,警告他们别想打她曾孙的主意。
接下来,东方卓和叶梅按指示完成了最后一项仪式,紧牵彼此的手,走出祠堂,站定。接着,观礼的人有秩序地出来,站到东方卓和叶梅的身后。然后是怀里抱着子默的爷爷、奶奶,还有七位族长老。最后,负责祠堂事物的钟叔走出来,将祠堂的门掩上,上锁。
爷爷一挥手,大家各自散开,一会儿大家要到宴客厅聚会。
利用这点儿时间,叶梅接过小妖递过来的浅绿色连体幼儿夏装,迅速给儿子穿上,交待霍抱走的时候,嘱咐霍和小妖赶紧把子默先前穿的喜庆的红色小衣服找回来换上。交待完儿子的事,她到更衣室,换上设计师准备好的粉红色的短款婚纱,脚上穿了同色系的另一双高跟凉鞋,首饰没换。
另一边,东方卓换上白色西装,西装的领口和袖口有红色丝线的绣花,非常别致。
叶梅确定没什么需要补的,于是挽着东方卓胳膊去宴客厅。
这次宴客的名目有三,一是东方卓与叶梅补办的喜酒;二是东方子默宝贝的周岁酒;三是招待前来参加家族会议众人的接风酒。
既然子默宝贝是主角,爸爸妈妈都登场了,他当然也要抓紧时间登场。
没多久,当仅着红绸肚兜的子默宝贝被西雅图老太爷(七长老之一)抱出来的时候,叶梅气的差点得内伤。这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把她儿子给扒光的?
东方卓握紧叶梅的手,示意她忍耐片刻,然后看着西雅图老太爷一脸得意地抱着子默向众人炫耀的时候,他只是微笑。
很快,子默宝贝不干了。因为众人七手八脚地不是摸他的小手小脚,就是亲他的脸,摸他屁屁之类的。子默宝贝不高兴地一边呜呜啊啊地叫着,一边扭着身子东躲一下,西闪一下的,最后小手一挥一抓一扯,痛得西雅图老太爷护着胡子哎呦哎呦地大叫起来。
趁这机会,奶奶13看网地抢过宝贝曾孙,警告众人不许再占她曾孙的便宜。
这时候七长老中的一人逗趣地摸了子默宝贝的小**,奶奶瞪眼睛,却来不及做其他,便目睹了自家曾孙当场报仇的好戏。
也不知道子默是知道自己被人“调戏”而生气,还是巧合,还是有些人天生运气太背。总之,子默宝贝很会赶时间,方向找得也比较正确,当着众人的面,便尿了这位“调戏”者一脸一身。
静默几秒钟后,现场笑声一片。
“哈哈……”
“噗哧……”
“呵呵……”
叶梅这个当妈的,先是愕然,接着觉得解气,但现场那么多的长辈,被她儿子尿了一身的也是长辈,于是忍笑忍的很痛苦,眼看憋不住了,便扑进东方卓怀里闷声笑起来。
东方卓一脸严肃地搂着妻子,为妻子的笑场打着掩护,目光却闪了闪,心道:儿子,干的好!
被尿了一身的老人家也不生气,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两下脸,说“童子尿好啊!”便跟着大家一起大笑起来。
很快,女佣过来请走了倒霉的老爷子,要让老爷子洗脸换衣服。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说要让子默抓周,于是好热闹的都跟着起哄。
东方卓对身边的高交待了一句,高出去办事。
很快徐管家带人进来,指挥若定地安排人。有人将收到宴会厅小仓库里的两张大桌子搬出来并到一起摆上,有人擦拭桌子,有人拿了浅色的毛毯铺上。
这时候高回来了,他往准备好的桌子上放下笔墨纸砚与算盘。
西雅图的老太爷见了,使了个眼色,他的随从便双手递出礼盒。老太爷便摸了摸胡子,亲手接过礼盒打开盖子,并把礼盒放到准备好的桌子上,一脸得色地说:“够实在吧!哈哈……”
大家一看,礼盒里居然躺着一排的金条。
抱着子默的奶奶见了,乐呵呵地说,“实在,实在。”然后唤了一声小九。
小九上前,恭敬地打开手上的帕子,拿出一块儿小孩子巴掌大的玉佛来。
这时候爷爷由小四推着轮椅上前,“我来给子默戴上。”
奶奶笑着把子默放到爷爷的腿上,爷爷便取了玉佛给挂到子默的脖子上。不仅如此,爷爷又往准备抓周的桌子上放下一块儿价值连城的玉佩。
在场的长老们见了咦了一声,点了点头,便纷纷把各自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摆到桌子上。在场的其他众人见了,即便自己的礼物没有这些长者送的那么珍贵,但也凑热闹把东西往桌子上摆。本来嘛,所谓的抓周是他们起哄得来的,只为大家热闹。
很快,桌子上堆了一堆东西,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不说那金的玉的好东西,居然连轿车钥匙、限量版的摩托钥匙、楼房钥匙都有。
东方辉眼冒$符号,吞了吞口水,围着桌子转个不停。
东方浩更甚,直接扑到桌子上,抱住金条嚷嚷说他喜欢这个。
子默急急地踢蹬着腿,手使劲儿往桌子的方向伸,并加叽里呱啦的火星语一串儿。
奶奶笑的合不上嘴,赶紧把子默放到桌子上。
子默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三两下爬到东方浩跟前,撅着屁屁,小手一伸一抓,抓住东方浩的袖子不肯放,大有抢回金条的意思。东方浩哇哇大叫着不给,子默呜呜啊啊地要拿回来,这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东方辉停下,拿起带着铃铛的银脚链晃了晃,铃铛声清脆地响起。
东方浩弃了金条冲过去,“我要这个,这个好玩儿。”
子默瞅了瞅,不理他们,划拉半天也不能把金条划拉到跟前,于是不高兴地小嘴一嘟,转了方向,一屁股坐到了金条上,然后开始划拉那些自己能够划拉到的东西,一个个往屁股底下塞。
东方子艾最喜欢和子默玩儿了,她凑上前,踮起脚把子默够不到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子默面前堆。
东方辉和东方浩却与东方子艾反着干,把东方子艾帮忙推过去的东西再推开。
子默很不高兴,瞪大眼睛挥着小手用火星语批评两个捣乱的人。
这惹得众人再一次哄堂大笑,有人说子默是个小财迷。
叶梅见到儿子的表现,简直是哭笑不得,心说:儿子,你也不怕硌屁股。
霍悄悄地过来,把子默的衣服递给叶梅。叶梅接了,走上前去,抱住正忙的欢实的儿子,又亲又哄,这才把喜庆的红衣服给他穿回去。
玩闹的抓周游戏笑料百出地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紧接着是热热闹闹的酒宴。这天的喜宴上最出风头的既不是东方卓夫妻,也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我们的一尿成名的东方子默宝贝。当然了,今天之后子默宝贝还得了一个绰号,小财迷。
【宅妻大神i】之太平公主是这样炼成的
晚上睡前,叶梅趴在东方卓的胸口上问,“你说,老爷子会不会记仇,等到咱儿子开始接受候选人培训的时候,他会不会故意为难咱儿子?”她家儿子可是尿了老人家满脸,想想就觉得滑稽。
东方卓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叶梅披散开的柔顺长发说,“不会。”
叶梅听了,还是不太放心,“真的?”
东方卓闭上眼,“真的,老人家自己也有孙子,但比较偏爱咱们的儿子。大概是合了他老人家的眼缘吧!”
叶梅哦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说,“尚月实在太坏了,先有差点掐死我的帐,后有扒光咱儿子的仇,这次我一定不会饶了她,不许你为她求请。”
东方卓说,“好。”
叶梅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坐起来找自己的手机。
东方卓睁开眼,“找什么?”
叶梅又翻被子,又翻枕头的,“手机,我记得洗澡前扔床上的。”
东方卓探出胳膊,从床头柜上拿了自己的手机给她,“明天再找,先用它。”
叶梅没有拒绝,接过来,枕着他的胳膊躺下来,拨了一组数字出去,等到电话接通,她问:“阿月,阿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那个,对不起,他……嗯……他不舒服,请问你是哪位?”年轻女子轻声问。
叶梅吓了一跳,一下坐了起来,“你是谁?”这是阿月一周前给她的新号码,她绝对不会记错,更不会拨错,可为什么是个女人接的?
“嗯,我姓余,你别误会,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今天无意中碰到他。他有点烧,又不肯去看医生,所以我不放心,留下来照顾他。”女人略显不安地解释起来。
叶梅感觉很不真实,一脸狐疑地说,“余小姐的意思是,他生病了,所以余小姐在旁边照顾他。”
“是。你是他女朋友吗?如果是,请你过来照顾他,我还有工作要做,不能再守着他了。”
叶梅一脸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并没发烧,正常的很,不可能出现幻觉,于是求救似地看向身边的老公,得到老公一个你没有听错的肯定眼神,这才试探性地问,“余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叫醒他,让他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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