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28章 大结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的手臂。在被这个男人推开,被其他人揪住领子拉过去的工夫,她该传达的意思已经传达完毕。

    不愧是袁松的手下,似乎是小头头的一个男人上下打量叶梅一番,之后眼睛停在刚刚被叶梅抓住手臂的男人身上,“去找你们队长,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交待完,把这人留在原地,继续押着叶梅走。又拐了一弯,剩下的五个人把叶梅关进一间小小的屋子里。

    不大一会儿,爆炸声起,叶梅感觉整个屋子震了震,头顶有灰土落了下来。她心中有数,肯定是尚笑接到了行动的信号,于是发动了攻击。南星安排的人,果然有手段。多日前潜进来的人以南星所喜爱的马蹄莲为标记,然后在叶梅需要的时候,带着马蹄莲标记的这人找准机会出现在叶梅的视线内。如果叶梅有所决断,叶梅便想办法用手指划出对勾,这个对勾无论是划在墙上,空中,还是人身上,只要自己人能看明白就可以。

    因此,在叶梅确定袁松和胡战都在这里的情况下,又恰巧和接头的人碰上的情况下,她便以要摔倒扶住身边人为掩饰,在那人的手臂上飞快地划了一个对勾,意思是,传出消息,可以行动了。

    先前小妖他们曾尝试着挖开叶梅被拉下去的那个通道口,弄了一阵儿他们无奈地发现,这个口子被人从里边堵死了,想要炸开,又担心会波及到被困在里面的叶梅,所以焦急地想其他办法。

    而收到叶梅委托他人发出的“行动命令”的武尚笑,立刻带了藏在树林中的一部分人,根据里边传出的可靠信息,很快找到一个入口,直接把入口炸开,并定好统一时间,顺着炸开的口子下去寻人。叶梅曾留话给武尚笑,袁松老奸巨猾,只要稍有不对就会启动自爆装置炸毁自己的巢穴逃离。所以他们进入秘道后的行动时间是有限的。

    这边一动,不仅惊动了地下秘道中的人,也惊动了在废墟中不停寻找秘道入口的小妖他们。

    被固定在东方卓左胸前的子默含着奶瓶的奶嘴东张西望起来。东方卓轻拍儿子的背,拿过望远镜看向树林中冒烟的方向。

    雅先生带着面具优雅地走过来,“已经派人过去了。看来是老奸巨猾的袁松终于露面了,否则尚笑那边不会动。”

    东方卓任由儿子舍弃奶瓶而抱住望远镜玩儿。他看了眼雅先生染成嫣红的白色西装,“尚月怎么样了?”

    雅先生:“很好。”

    东方卓:“您不准备换身衣服吗?”

    雅先生伸手摸了一把子默粉嫩的脸蛋儿,“换掉了,尚月醒了看什么?”

    东方卓忍了又忍,“她是你女儿。”

    雅先生往旁边的车上一靠,“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所以她必须要亲眼看一看自己都做了什么,必须要记取这种沉痛的教训。”

    东方卓:……

    雅先生:“这一次,全靠你媳妇拼命,否则……”否则,他不死也得残,他的女儿也救不回来。

    东方卓摸摸儿子的头,“施加到尚月身上的催眠术已经完全解开了?”

    雅先生,“是。袁松送了我们这么大一份礼,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他才行。对了,你的两个大舅哥和一个小舅子怎么没动静?”他不认为那三个能老实地呆着不动。

    东方卓大手一捞接住儿子没抓稳的望远镜,继续把望远镜拿给儿子玩儿,顺便说,“我那三个小舅子,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会儿不定在哪里折腾呢!”他说的没错,那三个人谁也没闲着,各忙各的,正在一点一滴地啃掉袁松明的暗的分布在各处的势力。

    雅先生:“尚笑那边不需要担心,我们该撤了。”

    东方卓的眸光一黯,“我在看看。”

    雅先生看了他一眼,不再靠着车身,优雅地往前走,“你带着子默下山守着,你媳妇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等在一旁的苏先生走过来,微笑着摸了摸子默的头,“师兄去接师傅了,乖乖的不许哭。”说罢,收了脸上的笑,跟随雅先生的脚步离开。

    东方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眼远方,“高,通知这边的所有人集合,我们下山。”

    另一边,地下秘道的其中一个入口被炸开后,叶梅立即便被十人的小队带离原地,七转八拐的,然后再踏着阶梯被人架出地下秘道。

    来到外边,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山地与杂草,周围是粗细不一、品种不一的树木。这十人训练有素地带着叶梅在树林中穿梭着。

    突然,其中一人摆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并迅速向其他人用手势传达着什么,然后这十人迅速分开,两个人架着叶梅躲到一个不大的坑里趴下,其他人四下散开,找好各自的位置,架好各自的长枪,准备战斗。

    周围除了间或的几声鸟鸣外,只余树叶在晨风中摇摆时互相摩擦而产生的细细碎碎的沙沙声。

    在众人屏息等待的时间里,鼻子刺痒的叶梅忍不住打了一声大大的喷嚏。喷嚏声如此地突兀,立刻出卖了他们的方位,于是这片地区枪声四起,引来隐藏在附近山林中各方人马的注意,纷纷向此处靠拢过来。

    因为是叶梅的那声喷嚏惹来的麻烦,再加上他们十之八九已经被包围,脱困的可能性太低,于是趴在叶梅左边的男人目光一寒,拔出绑缚在小腿上的匕首往叶梅的颈项上抹去。他们老板一早就吩咐过了,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个女人带走,就只有执行下下策——就地解决。无论如何,他们老板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活着回去,继续与他们作对。

    男人的匕首挥下的那一刻,从叶梅的右侧划过一道白光,极小的金属碰撞声与利刃划开皮肤的声音转瞬消失。

    被迫趴在坑里的叶梅打了个激灵,刚想转头看,却被右侧伸来的大手捂住了眼睛。她的嘴唇微动,入耳的便是刻意压低的一声“嘘”,接着她的脑袋面朝下被人往下按了按,离地面很近很近,入眼的是距离极近的杂草与沙土。所以,她看不到喷涌而出的艳红的血液,却嗅到了身边浓重的血腥味儿。

    枪声中有人问话,“怎么回事?”

    右侧的人依然用刻意压低的声音回复问话的人,“老板的下下策执行完毕。”

    那人迅速下令,“撤退。”肉票已经解决,他们没了拖累,完全可以化整为零,各凭本事脱困。

    于是,分散在四周的队友迅速各奔东西。只余依然躲趴在坑中的一男一女,外加一个男人的尸体。因着其他人的离开,枪声也跟着慢慢转移着。

    叶梅趴在地上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心脏却噗通噗通地跳着,这个声音,陌生中带着点熟悉,难道是他?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句,“大嫂,快跟我走。”

    果然是他。叶梅快速抬头,把手递向了摊在面前的大手里,由着大手的主人把自己拉起来,并给自己披上一件肥大的迷彩服上衣。她三两下套上袖子,来不及做别的,手心里被塞了一颗手雷似的东西,转眼就被这个男人背在背上往深林里带着跑。

    被背着跑了一段路,叶梅明显感觉到背着自己的人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她来不及问,背着她的人迅速转了方向躲到一颗大树后头,放她下来警戒起来。

    这时候距离前方十几米左右的树后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从树后滚出一个人来,又走出一个人来。

    看到走出来的是一个一身墨绿军装,披散着飘逸白发的身材颀长的男人,叶梅的眼睛一亮,惊喜地喊了一声阿月,从树后绕了出来。

    此时的南月单手插兜,一脸闲适地走过来,声音温和柔软,“小阳。”

    叶梅开心地跑上前,“阿月,你怎么来了?”

    南月上下打量她,伸手给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没受伤吧?”

    叶梅摇头,“没有,我很好。”她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人,“阿庸,我们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刚刚刀下救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东方家的独行侠东方庸。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混进了袁松在z市的老巢里,并在叶梅遇到生命危险的一刻及时救了她。

    东方庸点头,“走吧!”

    南月把叶梅揽在身侧,“小阳,想不想看热闹?”

    东方庸看了一眼南月揽着叶梅的手臂,又扫过叶梅自然而不显尴尬的神色,眸光尽敛,没有说话。

    叶梅没注意旁边的东方庸,“什么热闹?”

    南月边走边解释,“山下已经被军队封锁,在抓到袁松之前既不能进,也不能出。现在各处都打的热闹,到处都在搜索袁松的下落。估计这会儿袁松正在狼狈逃窜。阿星嘛,肯定在跟他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定很精彩。反正暂时又不能下山,看看热闹打发一下时间也好。”

    叶梅听了,侧头看向走在身边的东方庸,“阿庸,你觉得呢?”

    东方庸拿出指南针确认了一下方向,看了一眼时间,“我问一下袁松大概在什么位置。”意思是同意看热闹。

    叶梅犹疑地道,“如果是你们俩个,完全可以不惊动任何人躲在一边看热闹。现在多了一个累赘的我,安全吗?”

    东方庸不冷不热地说,“没关系。”如果是他一个人带着叶梅过去,安全上没把握。现在嘛,多了一个被雅先生欣赏的神秘人物跟着,没什么大问题。

    南月看到叶梅走路时右脚落地有点怪,停了下来,“你脚怎么了?”

    叶梅低头看了看脚,“没什么大事,那会儿被人拽着跑,脚崴了。”

    南月立刻蹲了下来,“上来。”

    叶梅摆手,“不用,不用,刚才阿庸背了我一段,好多了。”

    南月坚持,“上来。”

    叶梅知道他的固执,叹了口气趴到他背上,任他背着走。

    东方庸注意着周围环境,退到他们的身后。

    南月说,“我上衣兜儿里有通话中的手机,你问问阿星现在在哪里。”

    叶梅依言伸手拿到手机,“是阿星吗?”

    坐在高处树杈上的南星安心之余也不忘打趣一番,“我说安安啊!下次咱别玩儿这种刺激游戏了好不好?唉呀呀!听说有人自作主张主动当人的肉票,哥哥我差点被水呛死,真真是可怕。”

    叶梅听了真想翻白眼儿,“你就贫吧!听说你正和袁松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报个方位吧,反正又不能下山,正好可以过去看个热闹。”

    南星举起望远镜看了一圈儿,“来吧,来吧,看哥哥怎么给你报仇的。哎呀,那个谁谁……居然敢跟我抢表现的机会,这不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什么,太不像话了。”

    叶梅不明所以,“快报方位,废话怎么那么多!”

    南星真就坐不住了,匆匆报了精确的经纬度,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拿起挂在身后的大喇叭喊话,“喂喂,那个谁,谁谁来着,袁松是本公子的玩物,不许你抢。喂,喂,袁松你个笨蛋,往左边跑,左边……白痴啊你,都告诉你左边了,你个白痴居然上赶子让人揍。”

    “那谁谁谁,不回家守着宝贝女儿,跑到这里捣什么乱啊!住手,住手,你别打死他,本公子还想着拿他的背当几天肉椅呢,打轻点儿啊,哎呦,哈哈……哈哈……熊猫眼,经典的熊猫眼,哈哈……”

    “喂,姓武的,对,揍他,揍他,就这样揍,别客气。”

    “我说……靠,胡战你个老匹夫,敢跟爷玩儿假死遁走这一招,那个谁,海儿还是小周的,赶紧上,揍他个屁股开花的。”

    “喂,树后头的那谁,现在是打肉搏战的时间,你要放冷枪就太不厚道了,本公子逼视你。哈哈……哈哈……这一脚踢的漂亮,遭报应了吧,”

    树上的喊话喊的热闹,树下负责把风兼保卫工作的三男一女满头黑线,却不敢有任何意见。至于陷入混战,打得如火如荼的人们听着远处的喊话声,除了咬牙切齿就是翻白眼儿或无语。哪个闲的没事干的会想到专门准备了大喇叭进山观战?

    南星看的高兴,转了个方向去搜索一番,很快又有得喊了,他先是吹了一声口哨,“不愧是特种兵,这身手,啧啧啧啧……太帅了,葛司令的秘密武器就是不一样,果然是重量级的。可怜的袁松哟,你多年经营的一切今天可都要交待到这儿了。”

    他又转,看到天空中飞向这边的几架飞机,挑了挑眉,“不是吧!连军区直升机都出动了,袁松,你可真有面子。咦!这是……这个标志,国安?有没有搞错,不在家抱孩子,跑这儿来捣什么乱啊!没劲。”

    他把喇叭挂到树杈上,拿起手机,“安安,国安派了直升机过来要插上一脚,要不要干掉它?”

    通过手机,一直听他吵吵的叶梅抚额,“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国安方面的你别管,会有人出面处理。”说要干掉国安的直升机,他胆子怎么这么肥!

    南星笑嘻嘻地道,“行,行,听你的,那个什么q还是k的会处理,对吧!等等,我看到你们了,你受伤了?”

    叶梅:“没有。”

    南星:“看南月背着你,还以为你受伤了。停,往九点钟方向走,否则会遇上特种部队那边的火拼。”

    他们听指挥,转了方向。

    叶梅趴在南月的背上,咬了咬唇,“阿星,你知道子默爸爸在哪里吗?”

    南星,“在山下,怎么了?”

    叶梅扭捏地道,“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让他别进山。山里现在乱哄哄的,他抱着子默,不安全。”

    刚才东方庸打了电话过去报平安,东方卓一听就要进山接人,手机里还有子默的声音。叶梅听到儿子的声音,激动得差点落泪,又问清了子默为什么不在家而跟着爸爸在山下的原因,她便紧张地不让东方卓进山,可东方卓不听劝,说了一句一会儿见,干脆挂了电话。

    南星也听说了,东方卓因为顾及儿子的安全,只能退到山下,不能亲自进来救人。其实他原打算趁机拿话堵东方卓一堵的,只是他还没能倒出时间而已。毕竟他也是疼子默,让东方卓带着子默进山无论如何不是个好主意,于是他应下,说会马上通话劝阻东方卓冒险。这样一来,他们的通话状态暂时就要取消了,因为南星要用这个手机联系东方卓。

    等叶梅和南星会合的时候,南星一脸无辜地告诉叶梅,说东方卓在他联系前就已经进山,要让东方卓回头,完全不可能。

    叶梅一寻思,看热闹哪儿有儿子重要,于是再次出发,准备与老公、儿子会合去。

    二十来分钟后,东方卓抱着子默宝贝被六人的精英小队簇拥着与南月他们碰头。

    听到南月背上的叶梅激动地挥手喊着宝贝,窝在爸爸怀里昏昏欲睡的子默宝贝立刻来了精神,循声找着。等看到妈妈的身影,立刻咿咿呀呀的一手拍着爸爸,一手伸向妈妈的方向使力,大概意思是让爸爸快点。

    看出儿子的急切,叶梅的眼睛都红了,让南月放她下来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老公和儿子。

    东方卓看她头发还好,披着过大的迷彩服,身上尽是灰土,脸也有点脏,右脚似乎崴住了,看上去没有大伤的样子。此刻,他一直惴惴的心放下了大半。他在打量她的同时,抱着儿子几个大步迎上了她,一下就把她拥在了胸前。

    叶梅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儿子,“子默想妈妈没有?”先前经历的一切,她虽胆战心惊,却也一直努力让自己坚强着熬了过来。此刻和老公、儿子团聚,一直绷的紧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不自觉地就落下泪来。

    东方卓轻拍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子默看妈妈不抱自己,似乎很不高兴,哇一下哭了,小手还报复性地去抓叶梅的头发扯了起来。

    叶梅一下被扯痛,“呀,痛,子默松手,妈妈痛,不许抓妈妈的头发。”这下可好,让儿子这么一闹,她连掉眼泪的心情都没了。

    子默哪肯依,以为妈妈又要离开自己,抓得更用力。

    叶梅那个郁闷。还好东方卓舍不得老婆被儿子欺负,把老婆的头发从儿子的手里解救出来,并三两下解开固定住儿子的外套,让儿子如愿以偿地到了老婆的怀里。

    子默终于找到了妈妈的怀抱,被妈妈亲了又亲,还听到妈妈不停宝贝宝贝地唤着,终于抽噎着止住眼泪,打起了哈欠。

    等到怀里的子默宝贝睡着,叶梅这才有时间和其他人说话。她扫了一圈儿,“咦,阿月、阿庸人呢?”

    东方卓走回她身边,“他们说还有事,先走了。”

    叶梅又想到一个人,“尚月怎么样了?雅先生那边还顺利吧?”

    东方卓揽着她的肩,“他们都很好,不用担心,走吧,前边有块儿空地停着军方的直升机,我们坐直升机下山。”

    “这倒是方便。这山上信号不好,我还正有事着急下山去处理。”

    东方卓看她走路的样子别扭,说,“我抱你过去。”

    叶梅一听,“别,我把子默给你抱,我自己走着走。”

    东方卓哼了一声,动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听我的,别折腾了,要不子默又得哭。”

    叶梅的双手抱紧怀里的儿子,也就空不出手去搂他的脖子,有点不放心地说,“你可抱稳了,我们母子俩的安危可都在你手上。”

    东方卓哼了一声,心说,那么大的事居然不跟他商量就敢自作主张地乱来,这个帐,回家再好好跟她算。

    山上的事有南星坐镇,叶梅并不担心,跟着东方卓乘坐军方的直升机飞到山下。到了山脚下,又坐上东方卓停在山下的车,他们一行人便驶离此处,往z市方向而去。

    回家的路上,叶梅用东方卓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一个打给何政轩,告诉何政轩袁松还在山上,被几方人围追堵截,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让他动作快点。另一个是打给叶孟秋的,问叶孟秋一切是否顺利,人拿下没有。还有就是,让南星和雅先生他们差不多就撤,别恋栈。

    当他们到家的时候,山上来了最新消息,说袁松被人打折了一条腿,挨了四五颗枪子儿不说,逃跑时不小心滚下斜坡,失踪了。军方的和国安局的正争着抢着搜索整座山,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把袁松挖出来的意思。叶梅听了,便只说了一句全员撤退。

    回到家,叶梅小心翼翼地把还在睡的子默轻手轻脚地放到婴儿床上,没想到,叶梅才转身,子默就醒了,并且二话不说,咧嘴就哭。

    叶梅赶紧坐到婴儿床前,轻拍着哄起来,“乖,睡觉,不哭,妈妈在这里,妈妈不走。”

    东方卓放了热水出来,没好气地道,“让你丢下儿子乱跑,这两天儿子都快成泪人了,睡觉也要人抱,离了手就醒,醒了就哭。”

    叶梅看儿子不哭了,眼睛却睁老大,没落的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模样,心里一疼,“乖,睡觉,妈妈不走,妈妈就在这里。”

    子默抓着她的手指头,一翻身,坐了起来,意思是觉也不睡了。

    叶梅拿手绢儿给他擦掉眼泪,再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宝贝不睡先和爸爸玩儿好不好?妈妈身上又脏又臭,妈妈先洗香香,洗了香香再陪宝贝睡觉。”

    子默把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粘得紧紧的。

    东方卓正好拿了叶梅的换洗衣服过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吧,妈妈泡澡的时候,咱们子默也泡,一起泡。”

    叶梅,“那怎么行?万一我一个不注意,让他呛到水怎么办?”

    东方卓转过身从子默的小衣服里挑了鹅黄色的一套出来,“走,你们泡澡,我负责帮你们搓背。”

    叶梅叹气,看子默这个粘人劲儿,硬要被抱开,肯定又得哭,于是妥协,“这样吧,我在里面洗,你给儿子的澡盆装好温水,让儿子坐在澡盆里玩儿,你在旁边看着点儿。”

    东方卓点头,“也好。走吧,洗完你和子默先吃饭,吃了饭再睡觉。”

    于是,叶梅躺在浴缸里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洗了头发。子默由东方卓守着,坐在小澡盆里玩儿着水,不时抬头看看正在泡澡的妈妈,然后继续玩儿水。

    母子俩洗了澡,换好衣服出来,到餐厅吃过管家龚姨精心准备的食物,然后倒在大双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子默这下充分发挥了粘人的功力,一只手抓着妈妈的手指头,一只手揪着妈妈的衣服,恐怕妈妈跑了似的。

    东方卓坐在床边,看了一阵儿头挨着头睡的正香的母子俩,轻手轻脚地挪到床尾,掀开薄被一角,轻轻握住叶梅的右脚踝观察了一阵儿,发现的确像叶梅所说的崴的并不严重,但还是拿来药箱给上了点儿药,把薄被给盖好,这才站起来拿了手机轻轻关门出去。

    龚姨正好端着热牛奶上楼来。

    东方卓见了问,“给夫人准备的?”

    龚姨,“是,我看夫人黑眼圈儿很重,想着喝杯热牛奶会睡的更安稳。”

    东方卓,“端回去吧,夫人已经睡下了。让大家做事动静小点儿,别吵了夫人的睡眠。要是有谁来探望,能推的推,推不掉的打电话告诉我。”

    龚姨答应着,端了牛奶又下楼了。

    东方卓吩咐霍他们守好夫人,带着武尚笑、高和小妖去了祖宅。

    祖宅。爷爷和雅先生在书房谈事情,奶奶和东方圆他们正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看到东方卓来,奶奶便急急地寻问叶梅怎么样了,子默好不好等等。

    东方卓和奶奶说了几句话,匆匆上楼去书房。坐下后,东方卓说,“爷爷,我有事要说。”

    爷爷喝了口茶,“你说。”

    东方卓沉着脸,“这次东方平犯了大错,我本想山上的事解决了再和族长老商量该如何处置他,没想到,他却没命下山。”

    爷爷叹了口气,“这事,阿雅已经跟我说了。”

    东方卓说出自己的想法,“东方平的母亲一向不讲理,东方平就这么死了,虽然他的死怨不得我,但他母亲肯定要找我的麻烦。我打算把族长老们都请来,通知东方平爷爷、奶奶、母亲和姐姐,把这事光明正大地处理了。当时的知情人有雅先生,有我,有被东方平挟持的叶梅,有目睹整个过程的小妖等五名安全组组员,还有一个是东方平自己带的人。总之,人证很多。”

    爷爷蹙眉,最后却点了头,“你看着办吧!”

    东方卓又补充说,“其实他的死讯我更愿意由警方直接通知东方平母亲。东方平的母亲敢不讲理地上门闹,我不介意告东方平曾持枪挟持叶梅为人质。到时候,是谁带他上山的,他的枪是哪里来的,这些查下来,东方平死了也别想安生。”

    爷爷听了,看了雅先生一眼,说,“那就直接走警方这条途径吧!省得让无知妇人给赖上。”

    东方卓得到最想要的结果,痛快地应声,“是,爷爷。”

    这个东方平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他没本事,心却很大,爱和兄弟们攀比,眼红兄弟们年尾从公司赢得的高额奖金,妒忌在公司任高位的兄弟们,只知道从家里拿钱挥霍在吃喝和玩女人上,却从来没为家里挣过一分钱。他不肯吃苦还满腹的牢骚,话里话外总在抱怨东方卓这个当家人不肯让他进公司当个经理或总裁。说白了,他这人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兼讨人嫌的草包。

    东方平是东方家旁支的子孙,东方平的父亲在东方平七岁的时候出了事故死的。东方平的母亲一看没有男人做依靠,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