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哪里白痴了?”对,这就是重点。白痴到极点的东方浩被绑架的整个过程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场面,更没有驱车追逐的震撼戏码,而是在学校门口,他支使自己的保镖去给他买冰淇淋。
他支使保镖去买冰淇淋也就算了,只要安生地在学门内等着就好了,可他偏不。外面一个陌生人拿了个冰激淋给他,他忘了保镖,忘了保镖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他在校门内等的话,忘了自己是东方家的白痴的事实,只看冰淇淋,不看给冰激淋的人是谁,欢呼一声冲出校门,然后让他轻松拎着衣领带走了。
事发后,白痴的父亲要惩罚保镖,却被东方卓一通臭骂才作罢。关人家保镖什么事,全是那白痴自愿跟着人走的,能怨人保镖!
东方卓也不管有外人在场,毫不留情地泄他们的底,“陌生人随便给一支冰淇淋就跟着走,这不是白痴是什么?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
阴柔男被堵得失了声,抱起仍哭个不停的少年委屈地看了东方卓一眼,垂着脑袋走了。明明他是叔叔辈的,却被自己侄子辈的东方卓这样直白地数落,他很伤心。
东方卓揉了揉眉心,一脚踹开脚边的椅子,冷冷地站起来,“罗律师,剩下的交给你了。”交待完,头也不回地走人。回家老婆还指不定要怎么发飙呢,他觉得自己前景堪忧。于是他又忍不住骂了一句,“都是这对白痴父子害的。”
余氏陷入空前的混乱。董事长被抓,余氏的股票大跌。东方卓掌握了余氏百分之二十四(五+十+九,三份加一起)的股份,轻飘飘的一句三天内要抛售手头的所有余氏股份,使得余氏的处境更加艰难,一切失控,眼看余氏就要破产了。
机场,素面朝天的余蝶蓉穿了一身浅绿的春装,对着唯一前来送机的余树成挥手道再见。
余树成再也不是过去的纨绔少爷,老成了不少,“真的要走?”
余蝶蓉,“嗯,这里没有我留恋的东西,一直都是。”
余树成,“你是个可怕的女人?”
余蝶蓉淡淡一笑,“是吗?”
余树成沉默几秒,声音变得低哑,“当我知道一切后,虽然愤怒和痛苦,但一直没有勇气为蓝姨讨公道。你不同,你七八岁时便得知了一部分真相,然后一直隐忍不发,一直忍,一直忍,无论面对谁的刁难你都只会笑。从七八岁忍到二十八岁,一直等,然后等到了背景雄厚的东方卓,完成了你一直要完成的心愿。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这种隐忍多年不发的坚强心志,令人不寒而栗。
余蝶蓉无所谓地耸肩,“可怕吗?或许吧!”
余树成,“原来我一直不了解你。”
余蝶蓉扬眉,“说句实话,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更何况是别人。你大概以为我是要找余正雄报仇才会和东方卓合作,实际上不是的,我只是厌倦了而已。厌倦了看余家人单调的演出,厌倦了在余家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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