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盲女始终是盲女。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兄弟,你那个盲眼女人给我们玩玩?”奉天誉脸上再次出现放荡不拘的笑容,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远离最好。”林峰瞧见沐寒墨眼底的寒光,感觉撇清关系。话外之音:我不会和你抢。
沐寒墨扫了林峰一眼,给他一个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反手擒住奉天誉的衣襟,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之上,抬起手,一个左勾拳,一个右钩拳,甩甩吃痛的拳头。如沐春风的脸庞与奉天誉惊吓呆愣的脸庞相对“我见过断胳膊断腿儿的,没见过不穿衣服的。”
“噗哧……”忍俊不禁的娇笑声从休息室内传出,娃娃警觉自己发出的声音,慌忙捂住娇嫩的小嘴,不知所措的站在门扉半开的门前。
沐寒墨松开奉天誉的衣襟,甩甩手,好似嫌他脏一般,潇洒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奉天誉傻愣愣的摸摸嘴角的血丝,坐直上半身,后背靠在沙发上,看着沐寒墨挺拔的身子转身离去。
林峰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定定沉思的看着沐寒墨的背影,心中明了,他是找到要找的人了。
这时,沐寒墨已经横抱起局促不安的童娃娃往沙发走来。
“兄弟,你下手也忒黑了吧!一个女人罢了,用的着下这么黑的手嘛!”奉天誉回过神来,揉揉两颊,第一件事便是出声抗议、抱怨,丝毫没有考虑沐寒墨这么做的理由。
沐寒墨冷冽的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不减,示意他闭嘴。
“天誉,这是你的不对,那是嫂子,能给你玩吗?”林峰暗自提醒他,童娃娃是沐寒墨找了多年的女人,要他适可而止。
奉天誉见自己一个人被孤立了,悻悻的瞟了两人一眼,嘟嘟囔囔的道“两只重色轻友的家伙。”
沐寒墨抱着童娃娃在奉天誉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连他的老婆都想玩,活腻歪了,还是离他远点好。
童娃娃没有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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