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主没有意见的话,我想尽快过好文书!三书六聘我们都已带来,您看?”
南宫箫现在一头雾水,根本闹不明白为什么水莫山前后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家主又岂是白当的,“水家主,照理说这件事是我们南宫家对不起你们,但是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总归得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更何况娉儿和若寒都已经定亲,如果……那娉儿……”他没有再说下去,反而开始上下打量傲雪。
傲雪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径自摇了摇头;这大世家、大家族之间的争斗果然是最伤人的。但是这些都与她无关。现在是两方对峙,南宫剑与南宫震各执一端,都把过错往对方身上推。
她乐得清闲,往后靠在水若寒怀中,“夫君,你看他们,要吵好久哦,我们回房歇着吧!”一石惊奇千重浪;特别是最后一句,傲雪将回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别人听不出来。
南宫之双手紧握成拳,低声喃喃道,“真是不知羞耻,未婚同房,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上官婉儿则脸色铁青,“雪儿,不可意气用事!”
南宫箫一脸黑线,而水莫山则点头示意。如今,不知为什么两方竟默契得都把傲雪当成所有物一般争抢,而作为当事人的傲雪却悠闲无比,在一旁与水若寒咬咬耳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胡闹!”南宫箫终于忍受不住众人的窃窃私语,对着傲雪吼道,“女孩子就应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还未出阁就与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傲雪看着南宫箫,然后一脸委屈的扑进水若寒怀中,“夫君,明明是他们让我嫁给你的,为什么他们不承认,现在还这么凶?”傲雪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到了最后甚至成了哭腔。
水若寒一下子慌了神,将傲雪互在怀里,“我从南宫府迎出去的人是丫头,与我行定亲之礼的人也是丫头;如今不管身份如何,我今生只认丫头一个妻子!”他想了良久,还是决定不叫她的名字,毕竟不管是雪儿还是凝儿,如今都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让两方人知道傲雪的两重身份还得了,现在这里就已经够复杂的了。
“水公子这么说未免有些武断!”南宫箫看着水若寒冷冷地说道,“你三媒六聘定下的人可是娉儿,而不是如今这个连身份都不清不楚的女子!”气愤中的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水莫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南宫箫,“所以南宫家主,现在我们带来了三书六聘,准备娶这位姑娘过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哦?”南宫箫故意曲解,“水公子是想享齐人之福?”
感受到怀中小人儿的身体瞬间僵硬,水若寒连忙解释道,“我说过我今生只会认丫头一个妻子。所以,我不会娶南宫弋娉,我要跟她解除婚约,然后娶丫头过门!”
“你敢!”突然空降一个尖利的女音,让大堂中众人都瞬间清醒,那声音实在是太……太具有穿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