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类型的?他好学苦读,居住简朴。」潆泓站起来,走到景霆瑞的面前,抬起头,目光熠熠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
「前者对,后者不是。」景霆瑞回答道,「也无人可以模仿他。」
这太子天底下只有一人。
「哎呀,看来你喜欢的果然是个男孩。」潆泓扑哧笑了出来,「看不出,咱们也是同道中人。」
「……。」景霆瑞没有否认,只是他从未告诉潆泓爱卿是男是女,这会儿被套话出来,心里未免有些不爽。
在大燕,女孩子很少读书识字,即便是有,也是官宦之家的女儿,且学的大多是相夫教子的《女诫》,可不会苦读诗书,只有想要高中状元的年轻弟子,才会有此一举。
「他是男孩。」景霆瑞想了想,干脆坦白道,「但我只喜欢他一个。」
景霆瑞也不介意被潆泓知道爱卿的存在,忽然,他明白到,自己为何还要来这里的缘由。
不只是为了调查嘉兰特使,还有,只有在这儿,他可以放心地吐露出,他有喜欢的人,还可以以一个爱慕者的身份,去表述对爱卿的单相思。
这在宫里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也无人可以倾诉。
「你说这话可真伤人,官人不知道这是哪里吗?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得夸我好,说更喜欢我才对啊?」这时,潆泓嘟起嘴道。
「你不是不舒服么?」景霆瑞转移了话题,「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哼,这会子晓得来关心我了。」潆泓装作生气地转身,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还不是客人玩得太过火了,三个男人一同来,弄得我两天都下不了床。」
潆泓也只有在景霆瑞的面前,不用摆出虚伪的姿态,他会大骂客人的不是,还会嘲笑某些个客人很短小。
对于潆泓来说,他是花魁,虽说可以挑选客人,但其实质还是「价高者得」,他只陪最有钱的客人,这是他选客的唯一标准。
景霆瑞是例外中的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