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积聚，即将冲刺妙不可言的境界。恰在这时，旁边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白欢喜一脸的不快，随意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连忙停止了动作，对怀中嫩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接起了电话：“喂，有什么最新进展？”
电话里传来孙亮心慌意乱的声音：“白公子，我今天按你所说的计划，去找天宇高层理论，要求尽快展开实质层面的技术合作交流。结果吴涛把我开除了，不仅如此，裴所长因为我的去留，被吴涛扫了面子。现在研究所也没有我容身之地了，白公子，你得帮我啊！”
白欢喜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性趣就这样消弭下去了，推开嘴巴揪得可以挂上油壶的嫩模，大发雷霆道：“办个事情都办不好，你还有脸求我帮你？滚！”
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看着一屋子衣不蔽体的嫩模，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滚，全都给我滚！”
不多时，手机再度响起。白欢喜糟透的心情刚刚平复，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白公子，吴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次我们安插进去的十个人在一个小时之内，全被开除了！”
“什么？这不可能！”白欢喜一头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活塞运动后的虚汗。
“是不是你那边走漏了消息？”对方试探着道。
“如果不是，白公子，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吧。吴涛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出这十个人来，背后的手腕一定可以通天了。”
白欢喜呆愣着任由对方挂断了电话，想着自己的报复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实在是心有不甘。更让人绝望的是，如果吴涛真的能够洞察一切，那么派人混入第零研究所的计划，岂不是也要泡汤？
脑中一片空白，白欢喜木然地坐了很久。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疑惑间接起，喂了一声。
“白欢喜，你胆子不小啊！”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白欢喜乍然起身，艰难地吞咽了一次口水道：“吴涛？”
“很遗憾通知你，你精心安插的人手，全部被我发现了，让你白欢喜一场了。”
之前的猜想彻底得到印证，白欢喜脑海里一片空白。片刻后，他方才语出艰难地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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