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问题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反正是打了针挂了两瓶盐水,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了。”那业成又说道。
“那好吧,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等几天看看能不能抽点时间回去看看。”
话是这样说,其实二帮只不过是在用缓兵之计,其实根本就没准备回去,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要看这一趟回去不怎么样,来回的路费,吃住用开销,定下来还要给父母千把块钱,还要请假耽搁上班挣钱,回去一趟没有个三千块钱根本就打不住,虽然现在朱梦茹是有万把块钱,但是那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大队里和政府对她的补贴照顾,二帮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脸去开口动用那个钞票的。
“叮铃铃,叮铃铃”
也就是在二帮接到了那个堂兄业成的电话的第二天中午,几乎是固定的一个模式,二帮还是在刚吃过中饭还没来得及找个东西垫着坐下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
“阿弥陀佛。”二帮倒不忙着去查看是什么来电了,先是双手合什高诵了一句佛号,按耐一下自己心中不安的情绪,不然的话,真怕自己会被逼疯掉了。
“喂,你好,呵呵呵,是保卫,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自己姑姑家的第二个儿子,那个名字叫做保卫的第二个表弟打过来的,可能是观世音菩萨又显灵了,二帮此时又感到自己变得心情平静起来,所以心平气和地面带笑容的问道。
“我二哥,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给你们都打一个电话,我妈妈的心情这一段时间变得很不好,我已经给她实话实说了,反正已经是没有指望了,我和我大姐的三十多万已经基本上花光了,虽然我们现在也还在坚持着给她看,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想让她也看开一点,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她现在的心愿就还是希望你们能过来看望看望她,不然的话,她说以前也真是白疼你们了。”
那个表弟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