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瑛不行,二帮把她看的比自己性命都重要,一颦一笑那都会牵涉到二帮的每一根神经,是不做夫妻了,二帮也不会拿她当做阶级敌人,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何况毕竟同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了,没有夫妻情了,但是有恩情,有亲情,有友情,好聚好散,好像也用不着这样大动干戈,势不两立,水火不相容的。
家里的户口薄是寄过来了,但是二帮故意不说,当然那父亲也特意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和彭瑛之间闹出了点什么,二帮故作轻松的撒谎说,没有,是因为公司里为自己办社保要用。
听着父亲”嗯“了一声,好像才放下那种焦急的情绪,二帮真想去放声大哭,心里默默地喊着”对不起,父亲,请恕孩儿不孝,儿子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报答你老人家的养育之恩了,那是不让你老人家为我担心和牵挂。“
虽然那彭瑛一再强调,两个人去办离婚手续,不允许对双方的父母和家人说,一方面让他们操心,另一方面也会出面横加干预,闹的都不开心或者还会影响工作,老婆第一,我第二,虽然不是老婆了,但是那种崇高的地位还照样保留,所以你彭瑛怎么说,我照着执行是了。
但是二帮还是不死心,毕竟两个人都是当事者,俗话说得好,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二帮还想找一个人出来,去帮那彭瑛洗洗脑子,思来想去,二帮只能想到那个四娘舅羊留情夫妻两个,不管怎样,既是娘舅,而且说出话来,有时还能算上有点威望。
天刚刚亮,二帮来到羊留情家里,虽然那羊留情还睡在床上,但是那个四舅母好像已经老早起来了,四舅母平常不大多言多语,只知道踏踏实实的相夫教女做家务,虽然没有什么大出息,但是是一个普普通通勤劳朴实的良家妇女,一天到晚好像知道摸摸索索得做点什么。
当二帮说明了情况,那羊留情是一下子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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