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年,以后你的脾气可得收敛一点,明年我这个车间主任可不干了,我是想帮你也帮不上了。”
中午休息时间,办公室里没有别人,那蒋星看见二帮进来好意劝慰道。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干的不蛮好的嘛。”二帮说的是真心话,虽是上下级的关系,两个人早已彼此当作朋友,有什么悄悄话也可以说说。
“老板还是要降工资,上次降了一趟,可以说大家都是怨声载道,要不是我好意相劝,有很多人都要辞职不干了,现在还要降,我给老板说明了,这个主任我没法干,越是降工资,工人越是不好管理,打算开过年让我过去管设备,把老倪调过来做金工车间的车间主任。”那蒋星微笑着解释道。
“是总装上做钻床的那个老倪,他又不懂金工,那不是用外行管内行,那能搞得好吗?”二帮真的有点想不通。
“那也没办法,他和老板本来有点亲戚,而且一直在金工车间里,他自认为这么多年,金工车间的基本情况他都了解了,好像还是毛遂自荐的想搞,老板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能搞好呢也说不定,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了,太直爽,脾气又犟,干活你是没话说,可是象你这副脾气容易吃亏,今年你吃了不少亏,以前你还是蛮温顺的吗,这段时间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呀。”聊天吗,本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既无主题,也无目标,聊到哪里算哪里。
“我也说不清数,这段时间好像碰到鬼了,说我打王武飞那件事,你说能怪我吗,本来我过去磨刀,看见那个家伙车法兰老是掉下来,我过去好意的提醒,可能是里边的台阶加工的有锥度,因为他的师父孙浩和我是表连襟的关系,可是那个家伙,不但不领情,还说关我卵事,年轻人不知好歹也罢了,我本也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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