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二帮听了这些话,对那巧芬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男人如果能娶到一个这么样开明的女人,真是不知道要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二帮是真的感到这个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男人偷她自然也去偷呀,更何况自从我们住到这儿来以后,她不是有好几次都是很晚才被人家用轿车送回来的。”
可以说彭瑛这说的也是大实话,确确实实有好多次是轿车开过来的声音,可是那巧芬和人家道别的时候,语气很是客气,声音很是洪亮,看不出来有一点点做贼心虚的意思,所以以男人偷去推断女人也偷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那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推理的太武断,你又没看见人家睡到了一张床上,即使睡到了一张床上,或者不去想着那种事,也不能说明人家是个坏女人,我们那时住在集体宿舍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叫刘彩琴,不是经常睡到丁晓东床上的,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挤在了一起,这又有什么呢。”二帮说话是这样,那叫有理有据,条理清楚,论点明确。
“人家那是嫌冷,躲到床上去边捂被窝边看电视。我看你是对那巧芬,老是护着她。”
嘚,又来了,二帮可不再敢言语了,因为已明显地看得出那彭瑛不开心了。
“好,不聊了,我下去搞创作了。一方发火一方躲,这是最明智的处理手段。
”你不是说不搞了吗,怎么又要去创作?“那彭瑛似乎是聊的意犹未尽,还有点舍不得二帮离开。
”我是说不搞大部头了,但是可以小搞搞,向一些书报杂志的小编辑部投投稿,当作先练练笔。“二帮笑嘻嘻的解释,说实话一想到创作,二帮感到浑身特别的有精神,而且还感到特别的开心。
”那你是准备往哪里投呢?”那彭瑛似乎是也恢复了常态,面带微笑的好言相问。
“我打算投到《故事会》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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