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外地的打工者们不都回家过年了吗,为什么宋聚案家前面,那外地人住的宿舍里还亮着灯呢,不由觉得好奇,就蹑手蹑脚的向那亮灯的窗户前走了过去,抬起脚尖仔细一瞧,那二帮不由得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对着窗户睡觉的正是女娃,大概是由于热的缘故,被子盖的很下,两座山包高高挺起,两条玉臂交叉着放在胸前,嘴角还挂着深深的笑意,可能是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吧,再加上白色内衣的衬托,的确是一幅优美的睡美人图,冒眼一看,的确和王静有着六七分的相像,也难怪自己第一天看到她时,就差一点激动的喊出声来。
不过这时候二帮仔细的去看,她的确就不是王静,因为王静长得正点,方头大脸浓眉大眼,从头到脚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字,但是人家大的正,不像女娃似乎每个地方都有个七八度的斜角,如果把她两个都比作牡丹的话,王静是正宗的国花,大气而不娇娆,而女娃一看就是个次品,如果正象那张祖文所说的,那女娃能使人赏心悦目的话,那王静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不但能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还能使人感到些许的温暖。
那二帮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说不定这个女娃和王静之间,就可能有着某种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她喊起来问问,一开始二帮也想到有可能会有点感到不妥,但细想想也不会有多大关系,一来时间还早,最多九十点钟吧,二来女娃又不是一个人睡,二帮已经看好了,在女娃的脚跟头还有一个女孩子,再者说那女娃的脾气好,平常就对自己笑嘻嘻的,就是有啥也不会生气的,最后一点就是,今天如果不问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了,等到明天说不定人家就回家了,等到来年来不来可能都是两讲,再再说了,就算相识一场,送个行告个别也不算为过分吧。
想到这,那二帮终于鼓起勇气在那窗户上梆梆梆敲了几下,等到敲完了,二帮踮起脚尖伸头曳颈的往里细瞧,我靠,两个人睡的就像是两头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二帮不服气,又加大了力度,梆梆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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