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保持中立的第三派,不过那绝对是极少数,年就属于这极少数中的一员。
话说那年看着那纣如凶神恶煞般压在那宫女身上胡乱运作的时候,早嘿嘿偷笑着悄悄离去了,心想:“小家伙,我本是一番好意,看在那商汤的面子上,觉得你们有不对的地方,来给你提一些建议和忠告,没有想到你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还居然笑话我,怠慢我,看看你如今中计了吧,也让你被染上那种怪病,头上生疮,脚底下流脓不得好死”
其实那年是个没有心计的东西,说话办事只是随性而发,待回到那地门之口后,不冷不热的风儿吹在身上,早一个哈欠一打又美美地睡去了,待他也不知睡了几觉,反正在他重游人间之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不要说那些个小人儿手忙脚乱,一天到晚紧张兮兮,就是天地间的各路怪物也都飘来飘去。
有的说那大商朝才是正统,如今商朝危机,我们理应助他化解危机,也有的说那武王是真命天子,武王伐纣是顺应天命,替天行道,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弄得年也分不清到底谁有理。
但年觉得三分看大,七分看老,就凭那与纣的一面之缘,年就敢断定那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另外年还听说那武王的老子文王特别尊重自己,虽然未曾谋面但也把自己当做人间的时间单位,并且排在首位,下设月日时刻,竟然把自己看的比日月都大,年就是这种性格,你对我好,我自会对你更好,你敬我一尺,我自然会还你三丈。
得,我不妨到周国看看,这文武二王到底是如何治国的。这一看不要紧,简直没把年鼻子气歪了。举国上下一片萧条,难得看见几个老人和孩子,一个个也是愁眉苦脸,垂头丧气,就好像是死光了亲人。
搞得年也没了多大的兴致,算了,再到王宫看看,几经打听年才来到了所谓的王宫,几间小平房是平平常常,不同的是比平常人家多了一道高大的围墙,门口站着几个没精打采的守卫,年正准备往里进,就听里面传出一声暴喝,倒吓了年一跳。“不行!我必须亲自去,我还要带着王后一起去,要死咱们大家死在一块,要活大家一起快乐的活!”
就听一个微弱的声音又说道:“对,这才是我儿之所为,男子汉大丈夫,生亦何欢,死有何惧。去吧,太公教我酿酒之法,我已学会,我一定酿出几坛美酒,为迎接你们凯旋。”
不一会从里面冲出一个年轻人来,看上去确实英俊威武,不过有点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惨状,后面还跟着几个老者,就如同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满脸的可怜相。
年不明就理,好奇地在后面偷偷地跟着。就见一行人等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径直来到一座营帐,见武王到来,出来迎接的是仙风道骨的一个白胡子老头,那年以为,此人定是那传说中的姜太公无疑。
后来才听明白此人竟是那姜太公的师父,元始天尊,其实就是幽冥界中的一个老鬼而已,原来这场人类的战争又是数万年前那场巫妖大战的后传。
原来天地间万物都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恃强凌弱,用武力或其他不光彩手段而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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