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物,便被重罚关入庵中杂房,饿了整整三日,险些没将她饿得咽气。
姐姐此刻是她坚强生活下去的信念,只要活着,她相信有一天姐姐定会出现。沈宛正待抄写经书,低头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唤,那个曾经温暖而熟悉的男声,早在五年前就变成了魔鬼般的刺耳:“沈氏阿容,你可知错?”
知错?
她最大的错就是听信了堂姐沈宝的甜言蜜语,信了沈宝待自己的真心,最大的错便是借着沈宝有孕将她抬入董府,看着她夺去夫君、婆家人的宠爱。
董绍安携着两名孔夫有力的婆子迈入院中,这个时辰,所有庵中的尼姑都应在前院礼佛早课,可今儿却唯独留她一人在屋里抄经。
董绍安眼睛血红,咬牙切齿,满含厌恶地看着她的厢房,她出了房门,站在院内,他道:“昨日宝娘上香回府被邪物所惊,动了胎气,思虑一番,定是你这毒妇在庵中不思己过,日夜诅咒所至。”
她被囚无欲庵,五年来从来不曾迈出庵门一步,因无欲庵是京城权贵各家所建,而她更是长顺候府的休离弃\妇,更是被她们变着方儿地欺辱,每日有抄不完的经书、干不完的庵中活计,一日能睡足三个时辰便能心满意足,他却说出这番话来。
她不过与沈宝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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