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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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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她也会说他,做人总要学会八面玲珑的,而他只是不语的冷冷瞪了他一眼,反正就那样我行我素的过着。

    也知道因为这样,他在公司的股东面前吃了不少亏,有时候他下班心情不好,也会闷闷的对她摆脸色。那时候她也会骂他,但现在想想却笑了。这就是最初最真实的他吧。他并不是不明白那些道理,只是不愿意去那样做。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接触社会后,还始终能坚守自己那颗赤子的心呢?不管挫折磨难,鲜血淋离的心,仍然坚持着做最初的自己,仿佛与上天上演着一场拉锯战,不管多苦多累,他都没有放弃,也从会对她抱怨一句工作上的苦。

    也许,这才是令她最着迷的,因为他有一颗赤子之心。不会掩饰,也不屑掩饰。

    这么多年,她总是说在照顾他,好像其实都是他在照顾她。有了孩子后,她的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是他提醒她说,爸妈的生日到了,要买礼物。生完孩子身材走形时,是他拉着她不管天寒地冻坚持跑步。她嘴上说他嫌她身材不好,其实心里却知道,他只是不想看她愁眉苦脸,以及每次望着餐桌上的饭流口水。也许她唯一照顾好他的便是把家里打理的干净整齐吧,但是,她却从没有问过他公司方面的事。好几次,都深夜了,他还在书房里加班。她几乎总会忘了他比自己年纪小的事,总觉得什么事有他在都不必担心。也总认为,他是天才,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而她听他的话,吃好喝好玩好就行了。她偶尔也会问,我这样样子过下去,会不会太浪费生命?他白了她一眼说,猪一般都不会想这个问题。这个回答好有歧意,好像说她是猪,又好像说她不是猪!

    她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温柔坚定的轻轻他的额头,在心里轻声说,我会守护你这颗赤子的心,永远不分离。

    这一次,就让我勇敢一次,挡在你的身前吧。

    原皓一睁眼醒来,发现夏乐不见了。急的到处疯找回来后,才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我们注定要转身成为陌路,那么,这一次,请让我先转。

    他身体一软,痛苦的瘫在床边。三天之中,麻木的面对夏爸夏妈的责问,夏愉的质问,夏彩的逼问,夏悦的愤问、、、、、、夏乐,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开始急的打过电话给克利斯汀,结果克利斯汀冷然说,

    “我说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就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夏乐怎么会知道他的心事?想来想去,只想到了那天那个催眠大师,把徐睿找来,又抓着催眠大师的脖子逼问一番,那人才说出实情。

    原皓心死了,绝望了。徐睿还算冷静的问,

    “你还记得当时夏小姐的表情吗?”

    催眠大师想想说,

    “不太清楚,没什么过于激动的表情吧,但震惊是有的!”

    如果夏乐都不在了,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克利斯汀的威胁算个屁啊,他恨不得那个女人赶紧出现,最后拿把刀把他砍成四五半,免得他活着这么痛苦。

    夏家也被搅的沸腾一片。最乖最听话,从没单独出过远门的大姐能去哪里?最开始他们也质问原皓,可是看原皓消瘦的样子,也不忍心在追问,只是夏妈妈经常跑去烧香。

    他们当然也查不到克利斯汀的消息,在他们这样平凡的小家庭中,那种黑道人物只是他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人物罢了。而网上绝没有关于克利斯汀的消息,这就是她的神秘与势力。

    夏乐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到了机场时,心还是砰砰跳的。有些紧张,但脚步异常坚定。她要去找一个人,也许找不到,但还是要努力的去找。

    她知道自己是原皓的负累,只要她走了,那么所有的交易与威胁都不存在。所以,她走的安心,只是在想起晨晨与亲人时,有些愧疚。

    她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连上大学时都是有原皓护着,妈妈才放心。这一次突然消失,他们一定很担心吧。

    原皓晕沉了几天,又镇坐起来。他打给克利斯汀一个电话果断说,

    “之前我答应的事都做废,你现在要来杀人,或者要来砍我,随便吧!”然后就在网上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以及曾经群里面有过几次调侃的黑客高手,努力搜查着关于夏乐的东西。

    还好有身份证护照这个东西,原皓很快就查到夏乐的行踪,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一下子飞到美国去了。

    尽管他找到夏乐去了美国的消息,但毕竟城市太大,夏乐身上也没定位器,所以,一直找下去,他好像都在她的身后打转,怎么也没能遇上她。

    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他全心只系她一人,也不记得克利斯汀那一事了。

    夏乐紧张坏了,大学时英语也还算不错吧,但毕业后荒废了好多年,所以第一次紧张的同外国人说话,紧张了半天。明明是简单的问路,她却是想了好久才想到“旅馆”两个字用英文怎么说。但是说完后,当别人为她指路后,她又激动兴奋了好久。

    会简单的口语,可大多时候还是得靠肢体语言。她和原皓早就商量了要出国旅行,可一直没腾出时间,还好签证早办好了,这次才能逃的这么俐索。想到原皓也会像当初她那样像个无头苍绳一样焦急的乱等好长时间,她心里便有一种小小的报复快感。

    人民币快用完之前,她终于在面包店找了一份工作。这一忙碌,又是晃了三个月过去。上班忙着在后台帮忙,下班忙着看美剧,跟着里面学英文,三个月过后,英语竟然好转了许多,只要不是特别快的语速,她大多能听懂。因为她勤快能吃苦,做事又做的特别好,老板也很喜欢她,还给她加了薪。到了第五个月,还升她为店长了。自己的能力获得肯定当然是最兴奋的事,不过却忙碌了许多,但是这些忙碌反而让她舒心,那样,至少她会压到心底的想念。没事时,便和大家一起出玩,反正不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呆着总是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有时候恨不得不顾一切的想回到家。看看他,看看儿子。

    也许是因为东方女性本来身材就娇小的原因,所有同事都觉得夏乐没结婚,而她虽然三十出头了,但笑起来仍是单单纯纯的,一头直发垂下,看着真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一样,不少外国帅哥追求夏乐。不过夏乐都被他们的热情吓的退避三尺。

    当然最怕的还是回宿舍,有一次一推开门,竟然看到室友丽娜和一个男人在沙发上、、、、、汗,门都没关啊。

    她友好的为他们关上门,然后出去在街上瞎晃的看夜景。走着走着,便会对着月亮发起呆来,不知道中国的月亮会不会和这里的月亮一样圆。

    说实的,她挺不喜欢丽娜的,一个月好像换了五个男人,她真是受不了,难道丽娜不怕得病吗?讨厌与这样的人同居一室,所以造成她下班后也会在外面闲逛一下,很晚回去。

    夜里的街景,与天上的月亮,都会让她的心很静,仿佛内心深处那些潜藏的深深思念都得到化解。

    她也一直在找叫“克利斯汀”的女孩儿,可是怎么都没找到。好像没这个人似的,但是她明明从原皓的邮件箱中,发现是这个地址啊。

    今晚的月亮同样明亮,走到没有街灯的地方,还感觉不到黑般的明亮。她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虽然那天只看到了个骑着摩托车的酷炫女孩儿,但怎么说呢,她觉得自己能说服对方,因为大家都是女人嘛。

    正想着自己这样想着事,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认真辩位时,听到几声响动。不大,却有些异常的熟悉。这些个月,她恶补英语,可没少看美国的血腥片。如果说她没猜错,那是枪声。

    而且,美国不像中国那么法制,好像公民是可以带枪的,这一样想,她的双腿都软了。

    正要吓的往后逃时,电视上上演的一幕在她眼前拉开,她只得屏住呼吸,希望他们没有发现自己。

    这是枪战。有上百个人拿着棍子又拿枪的对付一个纤细的身影。那身影极灵活。一边躲别人劈过来的棍子刀,还一边开枪射人,每一枪发,必倒下一个人。

    夏乐从看到心惊,到张大嘴的满心佩服。那纤细身影一看就是个女的,可是她的动作却那么潇洒俐落,一点儿都没有在血腥危险中的紧张感,那气势跟个女英雄一样。

    直到所有人都倒吓,夏乐才回过神来。

    她看那女子好像走路不稳的样子,赶紧跑过去扶住她,担心的问,

    “你受伤了?”现在在她眼里,这个女子简直跟蜘蛛侠无异,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侠。大侠受伤了,她得帮忙。

    那女子一个回身,眼神利出剑,在看到对方是个女人时,眼神才温柔一点儿,冷冻的声音道,

    “不想死的就快滚!”

    夏乐低头看看流血的手臂以及捂着腹部一直流血的手说,

    “可是你受伤了啊,你这样动,血会流的更多的!不如我送你去医院吧!”

    克利斯汀愤恨的瞪着面前的女人说,

    “不要你管!”真是烦人,难道眼前的笨蛋没看到她的眼神有多么吓人吗?疼痛已经让她忍的心情暴燥,她实不懒得温柔。几乎不耐烦的想杀死面前的女人,毕竟今晚也杀了不少人。可是女人映着月光反射了的浓浓关心,与纯真眼神,让她忍着不耐烦没有动手,她毕竟还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夏乐只觉得这个女侠发脾气怎么和原皓一个样子?可能她是怕打针,怕医院的药水味道?不对,她刚刚打倒这么多人,肯定不能去医院,可是,这是美国耶、、、、、、她思索半天说,

    “那不如你去我家吧,我为你包扎好了,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克利斯汀愣了愣问,

    “你不怕死?”这次如果不是帮里出了内鬼,她也不会深更半夜的受到百人埋伏。她现在身负重伤,肯定不能回去,否则那些一直想挤掉她的老鬼一定会乘势而上。但,最最让她担心的事,她精心培养了十年四个心腹,居然有一个是内鬼,而且以她的聪明还猜不出来是谁。这时候的确不是回去的好时机。

    可以说,她一时间没了相信的人。那四个中出了一个内鬼,不知道是谁,所以四个都必须怀疑。

    她这样失踪,让他们突然找不到,也可以暗中观察形势。但是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值得相信吗?不是个陷井?

    结果对方傻看了她半天才痴呆的答,

    “为什么会死?”

    她暗想,如果是陷井,那个这个诱铒也未免太笨了。

    夏乐扶着克利斯汀小心的往回家的地方走。听到她难受的闷哼声,夏乐真希望自己力气可以大一点儿,那就就能直接背着她回去了。开门的时候有些害怕,生怕又看到什么儿童不易的画面。

    靠在她身上的克利斯汀,疼痛晕沉中,看到她紧张小心的表情,还以为屋里有什么人物,警惕的按了按自己的伤痛部位,用疼痛来让自己意识更清醒。

    夏乐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沙发,松了口气,吐吐舌头说,

    “还好,我们进去吧!”

    为她包扎伤口时,夏乐才发现女侠伤的挺重,就肚子那刀深的都快看到肠子了。她连看都不敢看,人家居然还能一路挺回来。

    实在愧疚汗颜,同样是女性,她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女侠冷冷的斜了她一眼说,

    “不用,去给我准备消毒水,火,还有针和线!”

    夏乐忙碌的去找,却没想人家要这些东西干嘛,直到女侠对着火烧了烧针,然后对着自己的肚子就缝了起来,她才惊讶的大喊出声。

    “啊!”

    她的尖叫,让克利斯汀的手抖了一下,又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闭嘴!”她斥骂。

    “你不疼吗?”夏乐惨白着脸问。天啦,她缝自己的肉怎么跟妈妈小时候缝衣服一样,但,那是肉啊,她自己怎么下得了手?

    克利斯汀翻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上忙碌,她可不想流血而亡。自从第一次给自己挖肉里的子弹时,她早就无惧身上的任何疼痛。

    直到她处理完所有的伤口,夏乐收东西时,摸摸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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