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早上六点的时候,夏乐就被尿意憋醒,跑起来去上厕所,结果原皓那家伙竟然一大早在里面拉肚子。
她催了几声,然后烦燥的站在楼梯口等着,没注意身后有人来。等她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歪斜起来。她感觉到身体的不稳,努力的想扶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是眼前只有一长排楼梯,她“啊”的尖叫出声,惊恐的想,这样滚下去,自己会不会死?
闭上眼睛时,什么温柔的东西包围住了她。紧紧的,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翻滚,而每一次的翻滚中,那股温热都将自己抱的更紧。
终于,似地震般的恐怖结束了。
他把她从怀里移出来,用眼神上下检察着她,担心又紧张的焦急问,“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摔到?痛不痛?”
她呆呆的望着他,望着他额头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而他,好似根本感觉不到这些疼痛,焦急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她。
怎么可能都是她呢?他在流血啊,他不疼吗?
她呆呆的伸出手,接住他滴下来的鲜血,提醒似的,又像被惊吓到了的恍惚说,“你流血了!”
而原皓看她这样子更害怕了,以为她撞的脑子傻了,抱起她,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医院去,眼睛紧张的像要滴出泪般的低吼,“我问你有没有哪里痛?”
她哪里都不痛,就是心有点痛,心疼的痛,感动的痛,痛到流出泪来。
她一哭,他的步子就更加快了,也不顾额头上越滴越快的血,急声安抚说,“别怕,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到了,忍忍!”
“阿皓,傻瓜!”她揪着他胸前的衣服,难过的轻轻呜咽。
“你说什么?”他脚步稍微一顿轻问。
她哭的更大声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情绪,哽咽的带着笑意说,“我愿意嫁给你!”就在那一刻,望着他流血的额头,他仍不觉疼痛,双眼里焦急的只有她时,她就想,她愿意,愿意为他做这世上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