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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乔佳宁,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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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隐约间还能听到她的呜咽,不由更加着急。快步折回房间,打开床头柜子下面的抽屉,找了备用钥匙打开门。

    他以为乔佳宁是害怕打雷,或者是像别的女孩一样,看到了什么蟑螂类的虫子。开灯才发现,她根本是在做噩梦。

    睡梦中的她眼睛婆娑,表情着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在说话,又像是在哭泣。

    “乔佳宁,乔佳宁你醒醒。”楼少东拍着她的脸颊。

    乔佳宁却抓住他的手,而且是受伤的那个手,就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死抓着不松手。

    楼少东痛得蹙眉,强行抽回自己的手。

    乔佳宁竟仍没有醒来,她的手双手在半空中寻找,仿佛仍在找那根搭救自己的浮木。

    楼少东凑近了看她,认识乔佳宁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女孩哭?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

    “妈,不要离开我,不要!”她猛然抱住他的脖子,让楼少东身子栽到她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处,宽松的领子露出她的锁骨。他的薄唇触上她圆润的肩头,肌肤温度烫的吓人,楼少东才发觉她是发了高烧。

    乔佳宁却浑然不觉,她死命地抱着他,眼泪都淌进他的衣领里。

    “乔佳宁,乔佳宁。”他喊着她,好不容易再次拽开她的手。然后起身回房间翻了半天,才找到医药箱,又倒了杯温水,好不容易喂她喝下去。

    外面狂风大作,雨滴打得窗户啪啪作响。雷声在黑漆漆的天际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闪电仿佛随时要劈进房间里来。

    乔佳宁吃了退烧药,在这样的环境下睡得仍不安稳,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妈妈。

    楼少东拉上窗帘,将那大灯也关了,只留了盏床头灯回到床边。看着她那满脸泪痕地抽泣,抽了纸巾给她擦拭。她却抓住他肩上绑带,死死地抓着,勒得他的伤口很痛。

    楼少东气得想扳开她的手,低头看到哭得双肩抖动,那么伤心,一直哽咽着。他们相识的日子不长,但她大多时间像一只长了刺的刺猬,面对他时更是全副武装,何时见过她这种脆弱的模样?

    最终,扳着她的手放下来,他身子侧卧在床上,将她小小的身子揽入怀中。这女人平时看着坚强,身子却是这般纤瘦,瘦得没有几两肉,让人禁不住心疼。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她,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她的背后安抚,直到她渐渐安稳下来,直到他也困了,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清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都是雨后清新的味道,就连大楼仿佛都崭新起来。

    乔佳宁觉得自己浑身就像被雨淋过似的,而且全身都粘乎乎的,摸着发晕的脑袋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一副蜜色的胸膛,不像键美先生那样有夸张的肌肉,但是劲瘦有度,仿佛每一块肌理下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视线上移,眼眸中迎入楼少东俊美的五官。他的黑色短发修剪整齐的头发,一撮刘海搭在眉宇间。睡着的他唇角并没有那股时常挂着的笑意,但是整个人更显得温和许多。

    乔佳宁将贴在他的胸前半边脸移,整个脸部都被他的体温炙的热哄哄。这种感觉有点怪怪的,她想赶快起身,然后发现他的右手臂还揽着自己的肩。

    睡梦中的楼少东感觉到乔佳宁动,手掌下意识地拍着她的背脊,嘴里说着:“我在这里,在这里。”

    那一瞬间,乔佳宁的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

    昨晚的梦境虽然断断续续,她却仍记得自己梦到了妈妈当年自杀的情景。她睡得很不安稳,隐隐约约间记得自己死命地抓着自己,还有人在耳边不断的低语。

    她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仿佛是让她安心的话,但是她并没有醒来。

    难道那个人是楼少东?

    “喂,醒醒?醒醒?”推了推他,才发现自己手里拽着绑带,那他的伤?

    “楼少东,你醒醒?”她着急地喊。

    楼少东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乔佳宁已经清醒过来。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坐起,然后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问:“烧退了。”手掌下的触感已经不再滚烫,才放下心来。也许是照顾一个晚上的缘故,神情间竟是那般自然。

    “你的伤?”乔佳宁蹙眉看着他的肩。

    他还受着伤,居然在照顾自己吗?

    楼少东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纱布,说:“没事。”昨晚她死抓着不放,他一气之下只好将纱布拆掉了。说完转过身去,让乔佳宁看到他左肩的伤口露在外面,缝好的伤口里有些血迹渗出来,不由得更加愧疚。

    她赶紧从医药箱里找了纱布,用酒精消了毒,然后上了药,细心地包上。一抬眼,便对上他直盯着自己的目光。

    “你看什么?”她故意冷着脸问。

    她还记得昨晚他们斗气的样子,他这样的大少爷居然会半夜照顾自己,这种转变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

    “没什么,本少只是发现你照顾人的时候还挺漂亮的。”那样专注的表情,仿佛全世界只有这样一件事值得关注。

    就像她在抢救室外关心自己的朋友,就像她接到家里人的电话。

    乔佳宁看他眼睛里的笑意,那似真非假的模样,却不愿意去猜度他这句话的深意。不由拿眼睛瞪他。只是低头将东西收进医药箱里,转身去浴室洗漱。

    走到一半才感觉不对,转头狐疑地看着他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楼少东唇角扬起,又恢复平素面对她的模样。既闲适又慵懒,回答说:“本少若想,总有办法进来。”说完起身,手插jin裤兜里优雅地离去。

    乔佳宁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也没有再追问,直接进浴室洗漱。出来后收拾了一下床,看到丢在被子里的备用钥匙,才知道楼少东怎么进来的。

    算了,若不是他昨晚进来照顾自己,没准就要病起来了。顺手将钥匙放进抽屉里,然后出了房间。

    楼少东回到主卧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一些声响,便走了过去,见乔佳宁正在琉璃台前忙碌。

    “你还病着呢?在干嘛?”他抓住她的手腕,质问的口吻有些生气。

    乔佳宁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挣开他的手,继续切着手里的小黄瓜,回答:“做饭。”时间不早了,两人都应该吃早餐。

    至于感冒,她以前常常连发几天高烧都在工作,这对她而言根本不算回事。

    楼少东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盯了半晌终于确定,她完全不是在强撑,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回客厅等着吧,马上就能吃饭了。”说着从他身边擦过去,从后面的高柜子里拿盘子。

    可是厨柜太高,她踮着脚够了半晌,那样子看起来很是吃力。楼少东看不过去,伸手帮她那向个盘子拿下来。

    “谢谢。”乔佳宁道了谢,转身继续忙碌。

    “既然够不着,为什么每次还放在上面?”楼少东问,不知道在郁结什么。

    乔佳宁摆盘的动作微顿,然后傻傻地问:“不是本来就放在上面的吗?”

    从她第一天用厨具就放在那里,虽然是她每天都在做早餐,但是内心里自己还是知道,她不是这里主人,所以每次用完,还是习惯性地回归到原位。

    “你傻啊,现在是你在用厨房,当然这里随便你怎么方便怎么支配。”他知道她不是傻,她是在刻意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是这种距离感突然让他觉得不是那么爽。

    乔佳宁却不满他的口气,她放下手里的菜,转过身来看着楼少东问:“厨房随便我怎么支配是不是?”

    楼少东点头。

    “那请你大少爷先出去好不好?”她提出要求。

    楼少东却不乐意了,后腰倚在琉璃台上,又手环胸说:“可本少没说,你有权支配我的行动?”得亏了自己没说整个公寓都随她支配,不然她是不是打算把他逐出家门去?

    乔佳宁郁结,咕哝了声:“无赖。”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心想就知道他的话不能当真。

    楼少东站在那儿一会儿,发现乔佳宁真把他当透明人了。便上前去抓了盘子里的小黄瓜,搁在嘴里尝了尝。

    “喂,还没开餐——”乔佳宁转头发现他的狼爪伸进了餐盘里制止,没想到他突然俯头下来,唇正好堵住她的唇。

    “唔——”乔佳宁动手推他。

    楼少东捧着她的脸,撬开开她的唇,将嘴里嚼烂的黄瓜送到她的嘴里。乔佳宁是真急了,可是就是推不开他,楼少东的舌头堵在她咽喉处,强迫她将那些黄反咽下去,才放开她。

    乔佳宁只觉得恶心,手卡在喉咙处,连咳了几声都没有吐出东西。

    “味道不错。”楼少东微扬着唇角,眼眸间染满了笑意。

    “恶心死了。”气得乔佳宁大吼,想拿盘子砸他,又被他捏住手腕。

    打是打不过他的,只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转回到房间去刷牙,以示不满。只是等她出来的时候,楼少东早餐已经吃得差不多。

    “慢慢享用。”楼少东用纸巾擦下唇,优雅地起身。

    气得乔佳宁哪里还吃得下饭,坐了好半天都没消下气去。而楼少东已经回了书房工作,楼父不在,公司许多事还需要他盯着。

    乔佳宁勉强吃了点饭,然后将药吞进去。她难得放一天假,不想被破坏心情,调试好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也许是药效发作,觉得很困便回房休息去了,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2点。

    她起床出来,看到客厅里空的,整个公寓都很静。门铃响起,疑惑地开门,居然是送披萨的。

    “谢谢。”她道着谢接过来,看着披萨盒子,知道楼少东原来在家。

    想到早上的事,她本来想扔在桌子上不管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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