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楼少东突然想起什么,又将她叫住。
那桂姐手保持着欲关门的动作,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回公寓收拾一下,我下午出院。还有,这事别告诉我妈,让他们在外面安心玩。”楼少东叮嘱。
“是。”那桂姐目光睨了一眼乔佳宁,这才关上了门。
乔佳宁觉得她那眼神,像防贼似的。
楼少东却没在意,盯着她的脸,问:“没事了?”
乔佳宁虽然被打的半边脸还肿着,但看得出精神很好。这个女人身上有股顽强劲,调整的也很快。
乔佳宁点头,顿了一下,说:“谢谢你。”她虽然看不惯这些公子哥的所作所为,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的。
毕竟,楼少东救了自己。
“我可是受了伤,你一句轻飘飘的谢谢你,就想这么算了?”楼少东拽了拽自己胸前厚厚的绷带,嘴里讨着债。
乔佳宁瞪着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白帮忙。虽然不甘心,但是他都开口了,自己什么也不做也过意不去。她问:“那你想怎么样?”声音有点闷闷的,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他提太过份的要求,自己是不会答应的。
楼少东摸着下巴,状若认真思考似的。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遍,那样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起来。然后又朝她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靠近一些。
佳宁防备地看着他半晌,心想他都受伤了,应该不会乱来,便弯下腰,脸往前凑了凑。
楼少东贴着她耳朵低语,问:“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乔佳宁眼眸怔了一下,然后脸颊绯红。低眸便看到他裹着纱布的指尖朝自己胸部抓过来,气得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楼少东吃痛地握着自己的手,上半身躬下去,头正抵在她的胸前。乔佳宁下意识地排斥,伸手又用力推开他。
“啊——”楼少东痛呼。
原来她只顾自己恼羞成怒,这一推手掌又碰到他的伤口上。
乔佳宁离开床边,清丽的眸子里还带着火苗,看着他按着自己的肩哀嚎,冷冷地说:“活该。”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总是逮住机会占她便宜。
楼少东弓着身子,头低垂下去也没反驳,只是用同样包着绑带的右手捂着肩头,连额际都渗出冷汗来。乔佳宁看他脸色发白,不像是装的,不由有些真慌了,马上倾身去按床头的呼叫按钮。
很快,走廊里便传来急促、杂沓的脚步声。
这下楼少东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看着乔佳宁,急斥:“赶紧将你的扣子扣上。”
乔佳宁被吼得一楞,然后才低头看到自己的病服第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胸部的肌肤在衣服缝隙里若隐若现。
这时病房的门也正被打开,乔佳宁快速用手的遮压住衣服,转过头去,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楼少。”几个医院人员走进来,七手八脚地检察楼少东的伤口。
乔佳宁则慢慢退到角落,快速地将扣子扣上,半晌都不敢回头。
“楼少,你的伤口需要几天才能愈合。咳咳,不宜做太激烈的运动。”那个主治医生提醒着,余光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乔佳宁的背影,显然是刚刚进来时,听到了楼少东那句话。
乔佳宁的脸更加红透,直到医护人员陆续退出去,她都没有勇气回头去面对楼少东。
直到好半晌,病房里才传来楼少东压抑不住的低笑,而且那笑声越来越大,很是放肆。
“楼少东,你笑够没?”乔佳宁终于转头怒目瞪着他。
殊不知,她站在窗外折射过来的晨光中,那俏丽的脸颊嫣红,就像涂了层上好的胭脂,肌如凝脂,容貌艳丽,表情生动,一瞬间就吸引了楼少东的目光。
他几乎是怔了一秒,笑容收敛,然后又猛然回过神来,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中似乎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对不起。”虽然有点窘,但是她也光明磊落,是自己误会了他,还是要道歉的。
“你就以为本少那么色?若真想怎么着?昨晚就把你吃了,还送你来医院干嘛?”楼少东斜睨着她,表情倨傲又带点委屈。
那样子倒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他,反而有些孩子气。
“你有命吃才好。”乔佳宁脸上的红潮未退,不服地咕哝了一句。
她就不信他再好色,还能不顾自己受了伤。
楼少东被她戳中心事也不恼,脸上带着笑,无赖地说:“总之我救你,你要知恩图报。”
“你又想怎么样?”乔佳宁防备地看着他问。
“我要去厕所。”他看着她说,眼中的块块晶亮,显示着他的不怀好意。
乔佳宁狐疑地看着他,那表情也让她分不清真假,感觉这个男人恶劣的可以,没准又是耍自己的。
“快点,我快憋不住了。”楼少东还没学乖,说着伸手便要拉她,自然又被她毫不留情地拍掉。只是力道小了一些,然后往门口走。
“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吼,回响他的却只有果决的关门声。
其实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虽然不太方便,还影响不了他平日的自理,所以他是真的在逗乔佳宁。事实证明这个女人很聪明,不过也真够狠的。
对他,咋就不能对她那朋友似的?心里有些郁闷,也只能认命地自己下床,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病房的门便被人敲响,一个穿着护工服的男人进来。
“先生,你好。有位姓乔的小姐让我进来,说你行动不太方便。”那人也就三十多岁,长得微胖,人看上去很憨厚。
楼少东听他这么说,已经意识到是乔佳宁让他进来的,那女人也还不算太没良心。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心情愉悦,说完便进了卫生间。
乔佳宁出了病房,看了看时间,站在窗边给周丁丁打了个电话,让她代自己请一天假。她是新人,请假也担心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这几天接连出事,她也没有办法。
周丁丁听说她家里有事,没具体问什么事,便爽快地答应了。两人又简单地说了几句,周丁丁赶着打卡便挂了电话。
转过身来时,见到自己找的那个男护工从病房里出来。她迎上前去,男护工简单说明了情况,乔佳宁向他道了歉,他便离开了。
她想楼少东既然能自理,自然又是耍自己的。有点生气,也就没有再回他的病房去。调头回了自己的病房,将她江映月给她带来的衣服换上,然后把办理了出院手序。
她就住了一个晚上,病房里只有几件江映月带来的衣服,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便拎着自己的包出了病房,就打算这样回去。
“哎,小姐。”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到护士拎着塑料袋走过来,说:“这是昨晚你换下来的衣服。”
“谢谢。”乔佳宁接过来,那护士便走了。
乔佳宁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件已经烂成不成样子的裙子,上面沾了红酒和血迹,看来是不能穿了,便将它直接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了。然后发现袋子下面还压了一件骚包的花色衬衫,血迹斑斑,已经快看不清衬衫的模样。展开来细瞧之下,才认出来这是楼少东的衣服。
恍惚之中,似乎想起他脱下衬衫裹住她的样子,那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果决。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她想到病房里的楼少东,心里突然有些过意不去。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折回楼少东的病房看一眼。这时距离她早上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病房的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床头的点滴架子上挂着水,楼少东半撑着身子,另一只带着纱布的手去拿床头柜子上的水杯。
距离有点远,又扭转着身子,看上去有些吃力,最终还是把杯子弄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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