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光线的客厅内,皇甫曜脚步不紊不慢的走过来,他将文件搁在桌面上并没有应。他看着她,唇角勾起闲适的笑纹,修长劲瘦的身形站立在乔可遇面前,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可是他就一直那样看着她,目光长久地定在乔可遇脸上,深邃的眼眸间流露出让乔可遇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曜,你怎么了?”乔可遇问。
他仍没有应,然后她发现一向穿衣讲究,永远整洁有形的他,挺立的领褶处带了一块红色的血迹。视线下移,他垂在身侧的手受了伤,关节处皮肉破裂,血都还没有凝固住。
“这是怎么了?”乔可遇吃惊地问着,人已经两步上前捧起他的手。
皇甫曜是真的不对劲,他只是任她捧起自己的手,看着她心疼自己的样子。
“兰嫂,兰嫂赶紧拿医药箱来。”看着她转头有些慌乱地喊着,然后手在他身上乱摸着,着急地问:“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抬眸间对上他始终定在自己脸上的眼睛,才发现他始终都这样看着自己,眼中似乎有些不明的情绪流露出来。
“到……”她想问到底怎么了,他却没有让她问出口,捧着她的脸便封住了她的嘴。
他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自认无所不能的自己,这一回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眼里的温热。这个女人,眼前这个傻女人,怎么能让自己这么轻易地伤害她。
唇齿纠缠间,他狠狠地吻着她,席卷着她呼吸的动作那样狂烈,仿佛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一般,多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乔可遇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就任他这样啃咬着自己的唇。其实并不痛,现在他即便是暴怒,即便是他需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他都已经懂得缓解自己的同时顾及到她。
保姆听到喊声站在客厅门口,见到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一时也不知该进该退。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也许只有几分钟而已,却已经让人感觉到天荒地老。皇甫曜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情感总是这样让人感觉到那般浓烈。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但手仍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两具身子相贴在一起,仿佛怕她会随时消失一般。
客厅溢满刺目的灯光,这个一直以来充满幸福的空间里,突然染上悲伤的色彩。
“曜,到底怎么了?”乔可遇不安地问,但是换来的却是更长久的缄默。
保姆觉得气氛不太对,悄悄地拎着医药箱想退出去,却被眼尖的乔可遇叫住。
“等等,把药箱拿过来。”她始终都没有忘记,忘记皇甫曜还受着伤。
保姆只好走过来,将医药箱搁在沙发前的桌面上。
乔可遇推了推皇甫曜,但是他没有反应。
“曜?”乔可遇又叫了他一声,皇甫曜才慢慢放开搁在她腰侧的手。
乔可遇让皇甫曜坐在沙发上,自己侧起身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纱布、棉棒和消毒酒精拿出来。然后托起他的手,帮他慢慢消毒。
凸起的关节处都是血迹,周围已经红肿,带着酒精的棉棒碰到伤口,他的手下意识是紧缩了下。
“很疼啊?”乔可遇紧张地问,然后低下头去轻吹她的伤口,神情间是满满的心疼。
皇甫曜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傻气地给自己的伤口吹气的样子,眼眸间情绪复杂。
乔可遇终于感觉到他不对劲,她抬头再次对上他略微泛红的眼眶。四目相望,他的眼睛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曜,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说说话,别让我担心好吗?”乔可遇说。哪怕他出出声音,她都会安心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
皇甫曜慢慢伸出手,指尖撩起遮住她眼睛的碎发,问:“小乔儿,你也会担心,也会心疼吗?”
“什么?”这话令乔可遇更加不懂,他的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