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东立马怒喝,“闭嘴!名医堂有多少名医大夫,你们去请了吗?没有赔偿你们银子吗?你们是请不起,还是打着找大夫救命的旗号继续赖进将军府,好来个既定事实,生米熟成熟饭!?”
郑老太太被他一通呵斥的面上无光,又羞又恼,“我们两家早晚都是亲戚,你竟然…。”
“亲戚是说正经亲戚吧!?你们连个不正经的亲戚都不算,攀的哪门子亲戚!?”裴文东怒斥。
大门里想看消息的谢怡,听着他愤怒的声音传来,止不住泪流满面。他不承认了!不认她了!说好的娶她,现在只怕恨不得她立马消失在他身边吧!?
墨珩摆手让裴文东不用再说,吩咐亲兵,“去名医堂请大夫来!”
见他请大夫,郑二太太松了口气,哭道,“快先抬下来,抬屋里去!再这样拖,我女儿真的要让你们害死了!”
“你们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还是当我将军府好欺!?”墨珩冷笑。
“我女儿是你打的,她现在都快死了,你们就让她躺在这外面,你就不负责任了!?”郑二太太哭嚷。
“那看了大夫之后呢?治好了之后呢?”裴芩笑着问。
郑二太太眼神一闪,“现在都没有治,我好好地女儿到你们府上不过才住了一天,就被打的命都快没了!我可怜的女儿!”
“你以为她不跑到演武场偷窥,会被当成奸细!?”墨珩毫不留情面道。
郑二太太脸色难看,他们也没有想着非比墨珩现在答应娶月欢进门,只要他负责起来,让月欢在将军府医治养伤,没想到他一个谦谦君子,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当众诋毁月欢的名声。
“不用狡辩!事先我就告诉她,大军正在备战戎族,家里来往很多武将都是外男,不准许她到园子里去,演武场更不许靠近!”裴芫上来堵住郑二太太要出嘴的话。
看热闹的众人都指指点点,墨将军确实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