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那一颗就算了,就当咱们是朋友了。”谢华胜又道。
程容简坐着没动,时不时的掸掸手中的烟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序羽歪着脑袋听了半天,别的他不知道,只是听见动刀,这让他心里发怵。
“好了,好了,舅舅错了还不行吗?”李汉哭笑不得,这事老妈知道,又要说自己,不学无术了,老妈对教育,尤其是古诗词之类,特严格。
然而方谨言却知道,这把枪根本不会折,因为这种暗物质的硬度,比金刚石还要大10倍,想要折断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陆为民也知道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不过他不能不这样说,哪怕是一个牵强的借口,至少也能让对方心里稍微舒服一些,人心就是这样,明知道是假话,但这样说也算是一个姿态,有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姿态。
对方重机枪因为遭到火力压制,只能时断时续的扫射,子弹打得泥土飞扬,但是距离太远,这样稀疏的火力,根本对他们造不任何威胁。
等到常岚先离开,张静宜走到门口,却又倒回来,重新回到陆为民办公室。
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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