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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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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而已。

    冷面神二话不说,迈着大长腿奔吉普车:“没碰过女人的过来,没尿也给我憋出尿来,谁不配合,回去禁闭一个月。”

    众青年:“……”没尿也要受罚?

    冏啊冏,青年冏冏有神,教官,你这样凶残,真的合军规吗?

    有八人跟随出差,四个防守,另四个和狄朝海,跟着施教官走,他们都是单身汪,没有女人啊。

    警员看看施教官等人,看看站着没动的简姑娘,一脸问号,那个小帅哥看起来最年少,反而不是童子身?这年头,果然越少越叛逆啊。

    于是,简千金妥妥的被误会成了少年风流成性的家伙。

    “要不要我也去憋一泡尿?”候小道士毛隧自茬。

    “猴哥,冒充童子是要没收工具的。”曲小巫女鄙视装纯的二货,猴哥那家伙修心不修身,早吃过肉了还装清纯,他也不害臊。

    “……,人家不是童子,人家是法师啊。”猴哥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冏冏的挤出一句给自己解围。

    “法师的术法很厉害,尿没有法力好咩。”

    “……”冏,小伙伴,你能不能别这么犀利。

    金童玉童捂着嘴,吃吃的笑,猴哥那货遇他们姐姐,只有妥妥的吃瘪的份儿,姐姐有时也是犀利哥,说话一针见血,刺得人鲜血淋淋的。

    猴哥的猴头鹰将头藏起来,主人太二,鬼使表示伤不起。

    曲小巫女才不管猴哥有多蛋疼,倒背着小手儿,绕着大缸走一圈,晃着小八字步儿,踱出警线,走向一台挖机。

    等着吩咐的警员们和工头监工,终算看清小姑娘的样子,脑子里就一个词-年青,太年青了。

    工头和监工原想阻止小姑娘,叫她别乱动机械,可是,看到那虎视眈眈的四位墨镜青年,他们愣是没敢吱声。

    猴哥可不敢独自呆在那危险的地方,跟着小伙伴当跟班儿,小鹦鹉也跟上曲小伙伴。

    走到挖机旁,曲七月手脚并用,爬上去,打开驾驶室的门,钻进去坐驾驶座上,小鹦鹉也跟上去,猴哥没地方,只好不上去。

    从来没开过挖机,曲七月不懂,看着那些按钮,不知要动哪个,金童坐到姐姐怀里,拿着姐姐的手,按这按那,边教边操作。

    有个无所不能的小式神,小巫女喜滋滋的,任小金拿着自己的手玩耍,金童听到玉童的提示,知道姐姐大人又要当懒人,认命的自己代劳,操纵挖机,将机械手臂移到大缸的表层,慢腾腾的帮它刮泥土。

    警员和工头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过小姑娘竟然会操纵机器,而且,还这么熟练,看那动作,简直比老司机还厉害。

    冷面神和几个青年坐回吉普车,喝水的喝水,憋尿的憋尿,看到小丫头爬上机器,也没去管,在机器声的掩护下,还真憋出尿,用装矿泉水的瓶子装起来,收集三瓶,下车。

    青年们走到最前方,等小姑娘吩咐。

    看到大叔折回来,曲七月停手,爬下挖机,她下车时,让小鹦鹉在上面等着,她小跑到大叔们身边,看到童子尿,笑得异常的古怪。

    “大叔,你去换件衣服,把穿过的衣服拿来,一会有用。”

    “懂。”男人立即转身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不到三分钟又回来,手弯里搭着穿了一天的蓝衬衫,回到小闺女身边,又拿过兄弟们帮拿着的水瓶。

    小姑娘倒背着手,昂着头,昂首挺胸的走人。猴哥和冷面神两人跟在后面,其他人没有吩咐,谁也不能乱动。

    再次回到大缸那儿,曲七月绕着缸踩步子,踩到一个地,叫:“大叔,在这里倒半瓶童子尿。”

    美教官嗖的冲到小闺女身边,拧开瓶盖,往指定点倒半瓶,再跟着走,走另一个方位,又是半瓶童子尿,第三个点,又倒下半瓶,第四个方位,用完第二瓶。

    站在第四个位置,曲七月指指缸的顶面:“大叔,全泼上去。”

    男人看看,泼过去的话,大概会成一条线,他还是照作了,刚抬起手,一只小脚一脚踢在他拿的瓶子底,将瓶子踢出去。

    一瓶童子尿,飞到大缸表面的泥土上,啪的砸下去,童子尿从瓶口冒出来,淋在泥土层表面。

    “哧-”

    那一刻,就如往烧烫的锅里淋了冷水发出巨大的声响一样,大缸表面也冒出声响,整个表面冒腾起来股浓烟,那烟黑乎乎的,冲天而起。

    警员与工头等人看傻了眼儿。

    黑烟冒腾的当儿,曲小巫女手里的符化做白蝶,翩翩翻飞,一队腾云而云,舞出一个漂亮的形状,将黑烟团团围住,另一队钻进大缸里,再之,红光乍现,一片火海凭空而现。

    火焰的颜色,将黑烟淹没;大缸肚子里也火焰滚滚,有如古人练丹,丹炉里火焰成赤色。

    过了好一会儿,火焰变淡变弱,最后化身一片白色纸灰,轻轻盈盈的飘散。

    “小鹦鹉,开机,砸。”小巫女愉快的朝小伙伴喊。

    坐在挖机上的小鹦鹉,按下开机按钮启动机器,又拧动方身盘,机械手臂移动,一个横扫千军,撞向大缸。

    砰,机械手臂的大斗撞上大缸,那缸“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简姑娘将机械手臂移开,关机,离开驾驶室,又跑到警线之外等小伙伴。

    大缸破裂,破片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候士林蹦跳着跳到小伙伴身边,朝着一大堆碎片吐舌头:“我的乖乖,小曲子,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搞定它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高啊,高人,高山止仰不足以形容猴哥我对你的佩服,此情恰如长江水涛涛不绝……”

    候小道士口若悬河,让美教官很想有一巴掌将小道士拍到警线以外的地方去,太咶噪了。

    “猴哥,你省省口水,本小姑娘心情悲痛万分中,你知道么,为了破它七劫八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连我七岁画的符都用了,那几张符每张都是一符万金啊,就这么一下子没了,我估计有好几个月会吃不香睡不着了。算了,猴哥,干活,干完活,咱们找个地方去搓一顿,以此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好吧,小曲子,你节哀。”

    候士林看看小伙伴心疼肉疼肝疼的小模样,抽抽嘴角,双手捏诀,脚踩法步,走到破裂的大缸碎片堆,扒拉破片。

    冷面神没有得到小丫头的禁止,也跟过去蹲在一边,帮着扒破碎片。

    有大叔帮忙,曲小巫女心安理得的偷懒,站着旁观,猴哥和施教官两大汉子一顿扒拉,将掩盖在瓦砾堆里的箱子给扒得露出表面,又清除一些碎片,完完整整的露出来。

    长方形的青铜箱子,与去年考古专家研究的那只箱子一模一样,没有锈蚀,甚至没有沾任何泥土,干干净净,花纹清晰。

    将四周清空,冷面神没私自搬动,等候小道或小闺女的话。

    候士林搓搓手,结印,捏诀,起符,将符纸粘在箱子四边,一掌印在箱子表面,隐约间,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青铜箱子剧烈的震动,候小道的手一颤一颤的抖动,呼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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