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和凉暖生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是凉暖的生母,玉鸣国当年的公主,温婉动人的模样,比起凉暖来更甚一筹,凉暖于她,身上更多了一些冷然世故。
将画卷收好收整齐了,恰好这时候,宗政晚被人带了进来。
阿晚进来的时候,后面墨宝没有跟着,只有他一个人进来了,当小厮将宗政晚送到里屋子里头后,便是自动将门关上后下去了。
“女婿啊!这可总算是把你招来了!”
连啸龙看到阿晚的时候,神色颇为兴奋,看到阿晚就好像看到了宝贝一样,双眼都是冒光了,从书桌前就是站起,朝阿晚走去。
重重一掌,就是拍在宗政晚的肩膀上,一个常年久居风沙的将军的一个铁掌下去,阿晚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跳,不过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依旧淡淡清隽温雅的模样。
“岳父这是哪里话,若是岳父想要找阿晚来,只需让人传了信条来,阿晚定当抽空而来。”
“此次的事情,可真是要麻烦女婿了!”
连啸龙很是喜欢宗政晚,虽说当时将凉暖嫁出去时还有些不舍和不乐意,那现在则完全是欢喜这个女婿啊!
宗政晚听了,眉眼不动,也笑着回应,
“哪里,岳父如若有事,阿晚自当相助。”
连啸龙现在的心态,已然和以往不同,曾经十多年,都沉浸在当年的事情中,被荣华夫人一手造成的假象蒙蔽了十多年,如今,荣华已死,事情已是大白天下,他的心,也终于是一点一点看淡了那些过去的事情。
人也老了,就不再执着于那些事情了,只是心中依旧痛惜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他一声犯下的最大的过错,就是不信任了她一次,只那一次,让他后悔终生。
“大苍国近日之事,我已在书信里告知你,如今朝廷纷乱,各党派分明,大苍国,又是要大乱啊!”连啸龙有意无意地又是提起了给宗政晚的书信中提起的事情。
宗政晚皱眉,
“岳父,此事乃大苍国之机密国事,不该与阿晚说吧。”
宗政晚这么一说,便是明显地排斥了连啸龙继续下去,他知道自己亲自来这里的主要是为了什么,借出手中的部分兵力相助连啸龙,没有他亲自来,大苍国里暗部的一些兵力,无法调动,而连啸龙需要这些兵力,是因为要与那闻人子清相搏。
闻人子清啊,如若是闻人子清,那他必然是鼎力相助连啸龙啊,闻人子清的下场后果,他可真是喜闻乐见。
“既是相助,那必是要了解一番。”连啸龙爽朗一笑,常年风霜中度过的脸,堆起些许皱纹,比起阿晚初见他时,连啸龙老了些。
“呵呵,岳父告诉阿晚,需多少兵力即可。”
阿晚也不喜欢插诨打科的,你一拳我一拳的推来推去,回头还得回罗姜国和媳妇儿说明这事儿,还得要去大苍国皇宫会一次那闻人子清呢。
“你所有的三分之二。”
连啸龙微皱眉,沉声说道,
此话一出,阿晚神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