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但看见那玉冥跟在她后面出来,一下子这好心情便是毁了去,正要踏步上前,耳边却忽的一阵风过,他侧过身子,伸手夹过这飞跃过他的暗器。
一边的小菊花明显也是听见了这一声风声,看着主子手里夹着的这暗器,不由朝周围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看到,
宗政晚在这时间,已是打开手里暗器中夹着的那张小纸条,扫了一下,神色便有些不对,他看了一眼正朝自己走来的凉暖,以及她身后的黑衣男人,眸光暗沉,扭头对小菊花道,
“我离开一会儿。”
“嗯,主子慢走!”小菊花点点头,主子在这时候离开,必定是有大事的,她定是会看好未来夫人的!
宗政晚一个转身,便闪身从那离开了去。
凉暖在远处恰好看到他转身离开,原本含笑的唇愣住了,有些不明,这宗政晚怎的忽然就是走了。
她身侧的玉冥将凉暖的这些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但他没说话,只是跟在凉暖身侧,
凉暖久久等不到玉冥开口,便只好问道,
“不知王爷找凉暖有何事?”再多走几步,便是该回这房椒殿里了,她在这玉鸣国呆的时间,应是不多了,将玉朝雪的事情处理完,将手中那虽是娘亲留给她的东西,但甚是麻烦的东西想办法从手里交代了出去,便离开这玉鸣国,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
“本王在想一件事。”
本以为玉冥会说些别的,却是没想到,玉冥会来这样一句话,把凉暖直接就是愣住了,
“何事?”
玉冥这下却是不说话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双曾经看总是阴沉如一汪永远平静死沉的古井一般的眸子里,此刻里头却是星光璀璨,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不说,
“王爷……。”
凉暖踌躇着开口,她这几日与宗政晚忙着调查这玉朝雪的事情,这旁人的事情,根本无暇多管,是以在,也是与这玉冥没有过多的接触的,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
“你救了本王的命,本王还未曾,”玉冥停顿了一下,凉暖却忽然心头冒出一股不安来,
“本王还未曾来得及报答你。”
凉暖的脸黑了一下,没想到这电视剧里的老套情节,竟是出现在自己身上,报答?总不可能是以身相许。
“这是凉暖应做之事,既然凉暖能有机会与洛神医一同将王爷的病,治好了,那便是应做的,这报答当然是无需的。”
“你只需记着,我欠你一个报答。”
玉冥也不多话,只霸道地让凉暖记着,他欠她一个报答,绝美的脸上,凉暖没有察觉的是,玉冥白皙的双颊,有极其细微的红晕闪现。
小菊花跑到了凉暖跟前,便是在她身后站定,有意无意地用自己圆润的身子,将玉冥隔开了去。
玉冥瞥了一眼那花球一眼,朝凉暖示意了一眼,便在十路陪伴下离开了,这几日忙着很,等忙过了,再管这风花雪月之事。
“阿晚呢?”
待玉冥走了,凉暖便与小菊花一同朝房椒殿走,
“回小姐,主子方才收到什么书信,便走了,应是一会儿便回来了。”小菊花声音欢快,圆润的小脸上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嗯。”凉暖点了点头。
呼出一口气,只希望,这里的事,能快些过去。
……。
宗政晚这会儿是到了皇宫外,朝盛京的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馆走去,进了茶馆里,便进了一个幽闭的小房间里。
“师兄,你可总算来了,师弟还担心你今日不来了呢!”
黑暗中,没人点灯,说话的是那之意玄朱。
“你信上所言,是何意?!”
宗政晚神色有些不郁,这玄朱是为玉昭羽做事,这事,从劫商船一事,便是知道,但是不知的是,他与他那尊敬的母亲也有关联。
“便是光懿夫人让师弟我打探你消息,带你回罗姜国的事情。”
“我问你为何会与齐安侯夫人有联系!”宗政晚神色有些不悦,一向淡漠清冷的脸,也是摆满了怒气,仿佛这玄朱与光懿夫人有联系是如何憎恨之事。
“呵呵,这就要问你那无所不能的母亲了!”
宗政晚不再多停留,转身就走,
这玉鸣国,多停留不得!
……。下午时分,光懿夫人写给连府的书信,便是到了这连府。
连府外小厮叫嚷着,带着书信,奔向了老太君屋里,那时,老太君正在屋里头浅眠,听到下人回报说有飞鸽传书,还有些不解,
当看到一封来自罗姜国齐安侯府的书信之时,面色都是变了,整了整脸色,颤着手,打开书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