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竟然不知道害怕!怪事了!不但不害怕还跟他讲条件……。
眉毛,胡子,头发全白的通天鼠掂起他不足三尺的身高,努力让自己的气势压倒过眼前女修前。
扶摇看着它的小动作不由发笑,通天鼠天生身高矮小,眼前这只通天鼠不过到她腰间一点,除非往脚下垫上十来块砖头方能高过她。
眼神轻冷冷的睇了它一眼,扶摇再道:“再掂脚也是无用,想让我离开可以再大度一点,让我刚才说的几位修士随我一道离开便行?”
“好个心硬如石的女修,难道其他修真者的性命你都不在乎了?”通天鼠掂了几次脚也无法在气势上压胜过来,口气不由气馁起来,化神期灵威一起直接将扶摇地震飞出去。
而已经冲过来的谢沧澜亦是感到一股强劲霸道的灵威从一道宫殿里突地迸出来,他完全是无半占招架之力让这股灵威震飞数十米远。
后面紧跟上来的邹柏文亦让通天鼠的化神期灵威刮伤,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甚甚稳住身子。
谢沧澜让灵威震伤到五脏六腑几欲离位,邹柏文心知需要离开禁制还要与他联系,把身上最后剩下来两粒疗伤丹药拿出来,在半途中又收回了一粒;全部都给谢沧澜,呆会万一自己受伤……还是留下一粒罢。
身上已无丹药的谢沧澜没有讲客气将丹药服下连忙打坐疗伤,在没有离开空间断层前他不能有事情……,一旦他出了事情扶摇身上的灵兽随时有可能让修士抢走。
神识过人的他已经知道扶摇储物袋里有一只灵兽呆着。
看着他气色一点一点红水润起来,邹柏文知道已经过了这一关了。他坐在他身边带着杀气的眉峰压紧,嗓音压低道:“这灵威着实厉害,谢道友刚才可见是谁释放道灵威出来?”
谢沧澜收回灵气,脸色凝重道:“在下并非看清楚是何人,只是经过那处宫墙……”他遥指前面挡住去路的一道朱墙琉瓦的宫墙,冷冷的口气敛着心里欣起来惊涛骇波,“灵威便是从此宫墙内释放出来,以在下来看最少是元婴后期修为以上。”
他已最快速度掠飞到这里,已经没有了扶摇的踪影;如果没有遭遇不测,那么她很有可能在这宫殿之后了……,元婴后期修为的灵威他一个金丹期修到震伤如此之重,她不过是筑期修为,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什么!元婴后期以上……修为!”邹柏文倒吸了口冷气,满口惊愕;元婴后期以上修为……难不成是之前提前进入宫殿里的三位元婴大能释放出来的不成?
真要这样便麻烦了,元婴大能绝对了不会放过他储物袋里的灵兽。
不对,谢沧澜说的是元婴后期以上修为,而非元婴期修为。是不是说……并非那三位元婴大能呢?
心里这般一样又稍安定了会。但愿不是,但愿不是……。
俩人怀心事又沉默了一会,邹柏文恍然惊问,“怎不见扶摇道友?”
谢沧澜神色一冽,透着坚硬的薄唇紧紧抿起目光却是森然无丝射向那面挡住去路的宫墙,他是侧身而坐,并没有让邹柏文看清楚他现在的表情。
见他没有说,邹柏文亦是心里一震,虽没有看清楚谢沧澜的表现,可他身上气息突地变冷还是能猜出一口,顿时没有了想要开口说话的念头了。
对这位来自苍吾派的扶摇他还是挺有好感,很敬佩她的为人处事,说到便做到从头一至都是一如不初。比起那看似娇憨的柳飞霜不知要好多少倍了。
如此信守承诺的女修要损落了……他为之恻然。
原道是出去以后要好好与她结交,现在看来……机会不大了。
谢沧澜不死心又试图靠近宫墙,结果离宫墙还有几丈远再度让禁制迸出的灵力狠狠弹回来,等他再次拼上去唬得邹柏文连忙拉住他,厉声劝道:“谢道友,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扶摇道友还没有救出来,你倒是先死在禁制下了。”
这回,他也看出来谢沧澜相当在意扶摇了。心里却不以为然,流门派不过是个小门派,求娶苍吾派陵夷道君的弟子,这不是白日做梦么?
扯住欲要拼死的事谢沧澜,邹柏文眉头皱紧打算了一番,无论如何他也需要尽份力才行。陵夷道君可是个护短的,万一以后查出他并没有出力气……,找上门来最惨的就是他呢。
遂先凛然道:“让我助谢道友……。”说道祭出法器,撞上禁制。
都是如泥牛沉海没有半点动作,宫墙的一点朱漆都没有撞下来,反而让他的法器撞出好大一块缺口出来,让邹柏文蛋痛脸色都扭曲。
等张靖一行修士杀出条血路出来,看到俩人灵气衰竭微弯着背脊站在大口喘气不由一惊,连急走过去故意大声关怀问起,“俩位道友,出口可是有禁制?”
只是一句话,邹柏文已经明白过来他的打算,使了个眼神给谢沧澜他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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