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算是比较受迎的,他还有一个别号叫:散财童子;是因为他的储物袋里从来不会留一块灵石过夜,十赌十输从未赢过一次。
有些奇怪的散财方式……,灵石有多大用处扶摇已经清楚了,她相信秋名青没有一定的隐情是不可能如此浪费灵石。
思索间,秋名青已经回了音讯,直接道想来他接到回讯后已经在空无峰山脚下来,言语中虽然没有直接说他要来空无峰,隐在意思里早已说清了。
扶摇笑了下发了道传音符给守山弟子放秋名青上来,只是半刻功夫,一道遁光闪过,秋名青已经站在她道府前了。
“扶摇师叔,扶摇师叔,弟子秋名青前来拜见。”稍有沙哑如感风寒的男音从外面传来,扶摇使了道灵力打开府门,秋名青瘦削的身子跟耗子飞快窜进来,动作之快似乎是在担心扶摇会反悔让他入内。
秋名青的目光还是六年前一样澄清无杂,扶摇看了他稍会才指了指大椅,笑道:“坐吧,几年没有见你修为是见长了不许,怎么身上却没有几俩肉呢?”
本是无意的句话,坐在椅上的秋名青神色一暗,苦笑道:“师叔有所不知,弟子上苍吾派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若一直是炼气期修为倒也好,谁料随便修一修……就修到了筑基中期。”
他说随便修一修就修到了筑基中期……扶摇嘴角小小抽了下,敢情这货把修炼当成了玩?
“师叔,今日你一定让我多会话才行。我来苍吾派后憋了整整六年多了,再不说会话,我怕自个会憋死。”秋名青眉目耷拉,身上浑然没有半点属于筑基期修士的气度。不过,话还是一即往的多,让扶摇严肃怀疑他是不是哑了六年,然后是跑到她道府里一次说个够。
扶摇斜斜坐在榻边,少了女子端庄姿态,多了随遇而安的潇洒意气,“什么话让你憋了六年都没有说出口呢?这倒奇怪了,我跟你好像也没有熟到深交份上吧。”
“扶摇师叔,弟子可是时刻不敢忘记在月雾谷您的大恩大德。”秋名青眉头高扬,一股子痞气就敛在了眉目里,褪去清涩的秋名青多了种属于年青修士的意气风发。让扶摇皱眉的他眉宇间时不时有股灰蒙之色轻地掠过。
再看他脸色,比方才进府前差了不知多少,瘦丁丁的坐在椅子上青蓝色道袍就如同挂在他身般,显得格外空荡荡。
扶摇目光一沉,指间牵出一丝仙灵气飞快缠在他手腕上面,仔细一探,她修眉蹙紧,冷声问道:“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事情?”
他经脉里有一股灰败尸气若有若无缠绕着,幸好他丹田灵气纯质,否则这缕尸气早就吞噬了他的丹田,将他变马一个行尸走肉供人操纵的傀儡。
秋名青抬起双目飞快瞧了斜倚在榻边,身上隐隐透着浑然天成的威慑的女子,嘴唇一咧,似是在笑又似在苦,“进入筑基期我就开始接手门派中的任务,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体内尸气也非这几年才有,是一直都存在。”
“一直都存在?你是指……从出生起便有?”扶摇有些诧异,尸气一般是属于修士者遇上邪阴物不小心沾上了,秋名青怎么说一直都存在呢?
秋名青点点头,“从一出生就有了。”这个秘密他不知隐瞒了多久,久到快让他心境都要塌毁了。在到扶摇那刹间,秋名青突然间似找了久未重缝的老友,一心只想把心底里的秘密全部倾诉出来。
尸气算是魔气里的一种,秋名青有这种感觉全因为扶摇身有煞骨,再加上修炼,他体内的尸气起了亲近扶摇的意思。
而秋名青自母体里尸扡便存在他经肪内,虽然尸体没有毁了他丹田,却依然影响了他。
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叩动起,清濯面靥渐的霜色浮起来。将还未出生的婴儿渡入尸气目的便是要将婴儿从一开始就做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这种傀儡长大后再经过药炼可以成为一个没有思维凡事皆听他人命令的木头人。
这种木头人有一个好处便是永远不会背叛操作者。
凤眸眸色愈发幽深起来,扶摇坐正身子下鄂微敛,双目浅视于垂首的秋名青,肃道:“你家中父母可知你身带尸气的一事?”
这是属于秋名青的私密事情,扶摇没有觉自己所问有些不妥。
而秋名青则是低着脑袋,苦笑连连道:“如果知道了早将就我丢到荒山老林里去了。”嘴里说着,秋名青心里起了点异样感……自己怎么会把这些事情毫无芥蒂说给一个师叔听呢。
她是救过自己没有错,可正如她所说……俩人真没有熟到可以深交的份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会有种脱口想说的冲动?
秋名青意识到自己有些问题神色瞬间起了变化,清澄的目光暗了少许,抬起头畅然笑道:“瞧弟子这记忆,弟子是有样东西献给师叔,现在反倒成了劳师叔为我操心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物,“这是前几日弟子赢回的赌资,这是一株有三百年的紫灵芝,紫灵芝比寻常灵芝灵气更为淳厚,弟子知道师叔不缺灵草灵药,可这是弟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师叔能收下。”
紫灵芝在修真者眼里也是不可多得的灵草,拿到手里藏都藏不急哪里还会大大方方献出来给一个见面才二次的人呢?
扶摇有意逗弄他,凤眸里的盈了狡黠笑意,笑眯眯道,“怎么突然想到拿出紫灵芝来呢?说,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情需要我这个师叔出面替你解决。”
“师叔,……你太厉害了!这也能猜到!”秋名青故意露出一脸惊讶,“弟子还真有事情要求师叔呢,嘿嘿,希望师叔看在紫灵芝份上再小小帮我一个忙。”
扶摇向来喜欢目光澄清不含杂欲的修士,她对秋名青的印像还错好。见此也乐意跟着他演下去,反正挺无聊的,两人扯蛋也能扯一会呢。
六门里还有碎玉门,天绝门没有离开苍吾派,她想去晋观镇也要推迟几日才行,最少要等到晋观镇没有羽真派弟子的身影晃荡。
她与羽真派的梁子是结下了,以后但凡有羽真派弟子在的地方少不了一场斗法。想好了,金丹中期以个修为的羽真派弟子在她选择避开,金丹初期以下的弟子……唔,应该是他们避开她才是。
她把思绪扯一开点,秋名青面报赫然,声色微窘道:“我最近想离开下山游历,可师傅他老人家一直不同意我出去,所以,弟子想请……想请扶摇师叔能……能出面……帮帮……帮我说服我师傅让我下山。”
这事情倒是小事情,苍吾派在册弟子每过一个小境界都可以下山外出游历,比如你从筑基初期进升筑基中层便是一个小境界,门派真人,长老都会同意弟子下山游历。
轮到秋名青怎么……会不行呢?
想到他体内的尸气,扶摇隐隐知道了他师傅的用意,他师傅是五峰长老之一的微清长老,呃……这么说来,他与姬如凤还是同门同峰师姐弟了?
扶摇顿时有种喉咙里卡了根刺的滋味,她不动声色挑眉淡问:“我记得尧梧峰微清长老门下有一得意弟子名叫姬如凤,你怎不去求她反倒求到我这里来了?”
“那女子的,别提了。一肚子荣虚,我早把她看透。还有,我并非微清长老座下嫡传弟子,而是尧梧峰青山真人座下弟子。”秋名青对姬如凤有成见不是一般的深,具体为毛扶摇没有过问,见他那表情上神喉咙里的鱼刺没有点。
笑容也是和蔼可亲了,秋名青背脊一凉,颇感四周突然凉意十足。有扶摇的笑意里,秋名青很不在意挪挪屁股,道:“师叔,你……你笑什么?姬如凤,咳,姬如凤我知道跟你有点关系,不过,离了凡尘这些关系就不存在了。”
“下山游历一事我会与你师傅说说,成不成并不清楚。如果成了,我可随我一道下山去。”去晋观镇带上一个筑基弟子也不错,的萧华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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