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时隔十四年你还要来找我?”
南烛目光锐利如电,程然诺咬了下唇,只得耸肩道:“当初我是假装病好,其实这十四年来,我一直都能看到别人的前世。”
南烛始终翻看着手里的材料,对程然诺的话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诧,“嗯,讲讲,你是如何看到别人的前世。”
程然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南烛,“很简单,只要对方不眨眼,和我全神贯注地对视超过三秒,我就能看到他前世的幻象,不过往往是一闪而过的短暂画面。”
“是这样吗?”南烛夷然自若地缓缓抬起头来,她双手交叉托住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程然诺。
原来对付二号人物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程然诺心中暗喜,脸上却不露分毫,“没错,你尽量盯着我的眼睛,时间越久,注意力越高,我就能看到的越多。”
“好啊,那你看看我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南烛嘴角勾起温和的笑容,但眼睛依旧是摄人心魄的冷静。
“当然,我一定会非常认真地看。”程然诺的唇畔拂过一丝浅笑,整个世界几乎在瞬间颠覆,天旋地转间,一切的混沌好似拨云见日般,逐渐从影影绰绰变得明晰清澈起来。
在南烛前世幻象里率先出现的是一个下巴满是络腮胡子的男子,他手指前方绵延不绝的山峦,回身对马上之人恭敬地道:“共王殿下,前方便是僚人所居之地。”
“哼,这些僚人果然奸邪,每每在我国边境烧杀抢掠一番后,就躲藏在这难寻的深山丛林之地!哎,也可恨我长沙国本就国小地狭,又低湿贫困,偏这僚人还屡屡进犯,真是害得我国百姓民不聊生!”骑在高头大马上说话之人,不过是个眉如墨画,面若脂玉的少年郎,但在他稚气未脱的话语中,他凌厉的气势却如低气压般,令四周的侍卫不由纷纷噤若寒蝉。
骑在马匹上年少的共王,说罢气汹汹地握拳狠狠锤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蹙眉咬牙切齿道:“甲金,你精通僚语,又常与僚人打交道,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对抗这些僚人吗?”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的共王,焦急地望着马下满是络腮胡子的甲金,稚声问道。
在前方牵马满是络腮胡子,名唤甲金的壮硕男子,不由摇头回答:“共王殿下,您是有所不知,这僚人射动物食生肉,虫豸能蠕动者皆取食,简直是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他们虽未开化,但本性纯善又热情好客,故而我才能与僚人和平相处。但近几年,殿下也知这僚人屡屡进犯,皆是因那新继位的僚王,他好杀害,多仇怨,性同禽兽,递相劫掠,甚至不避亲戚。自那之后,我就鲜出入僚人之境了,若共王要问抵抗僚人的法子,以奴愚见,恐怕是要擒贼先擒王!”
少年虽是长身如玉,但眉眼间仍旧带着一股稚气,“擒贼先擒王说得容易,可那僚王骁勇善战又生性狠辣,我长沙国的兵力又这般薄弱,如何能擒得了他?”
甲金长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道:“不错,那僚王歹毒不似人,他所率之兵不仅烧杀抢掠,就连周边那些不服从他的部落,男子都会被全部烹煮为食,女子从婴孩到老妪无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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