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也可以明亮到灼人,程然诺不由冷哼一声,她又打开一罐啤酒,狠狠往嘴里倒去,“我就不信她没缺点。”
火光下危钰的脸庞泛红,他微睐的眼睛露出罕见的情深意长,他的声音越发温软和轻柔,“有,她很有多的缺点,她任性又顽固,简直是冥顽不灵,最要命的是她太自大,明明武功不怎么样,根本打不过别人,却总要硬碰硬试上一试……”危钰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竟嗤一下笑了起来。
程然诺拿啤酒罐的手微微颤抖,她垂下头去,低声言语道:“在你看来,即使她的缺点也是可爱的,所以,你,你才喜欢她……”程然诺只觉如鲠在喉,似乎再说下去,她就要喘不上气了,她只得拿起啤酒罐赶忙狠饮了几口,压制下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听到她的话,危钰并没有看向程然诺,他也打开了一罐啤酒来喝,他的喉结上下移动着,几乎恨不得将整罐酒水都饮干,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勇气继续说下面的话,“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就连她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我也丢了,我……”危钰紧蹙着眉头,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唯有不断往口中倒酒水。
程然诺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她不知为何,心里竟是越想越气,但她伸手去抓啤酒罐时,却发现啤酒竟已被危钰喝得精光。她一时趁着酒意,大起胆子来,一把抢过最后一罐正被危钰饮的啤酒,“真是好笑,我就不信了,你记得她这样多的事情,却唯独不记得她的姓名、长相和声音了,看来还是不够爱!”程然诺说罢,将危钰喝剩的最后半罐啤酒全部倒入自己的喉中。
危钰一怔,瞧着仰头饮酒的程然诺,竟不由自嘲地笑了,“没错,我也觉得自己对她的情还不够,她的一颦一笑,在梦里那样的清楚,简直就是昨日重现,可我一睁开眼睛,明明能记得我和她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可就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和容貌,甚至连声音也没有丁点的印象。”
危钰喝了太多冷酒本就有些微醺,再加上饮的又急,酒劲一时冲上脑来,竟有些朦胧的醉意。
他只是默默地说着,不自觉地朝篝火伸出了手,闪亮的火花仿佛蹦跳在他的掌心上,他幽幽地盯着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能透过火光瞧见她模糊的面容,“她的眼睛……”危钰的头一阵剧痛,他皱了皱眉,狠咬几下牙关,头疼得他额上不断渗出冷汗,但他却努力睁开眼睛去瞧掌心上她摇曳不定的面容,在红亮的火光里,她那双黑白分明,澄净似水的眼睛逐渐清晰起来。
危钰下意识想去抓,但他的手向前一伸,似乎离篝火太过近了,灼热的火舌一烫,他猛地收回了手,连同幻觉也瞬间被吞没掉。
“你没事吧?”程然诺连忙抓过危钰的手来查看,她不由嘟囔道:“真是醉了,居然想去抓火……”
程然诺握着危钰的手细心查看,危钰也不挣脱,但在他的耳畔,程然诺关切的话语却逐渐变得模糊,他只瞧见她的唇一张一翕似乎是在说话,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酒气上了脸,程然诺的粉颊一片流霞般的晕红,映着红烈的火光,她的脸庞竟如晓露中的鲜花般娇艳无比。
尤其是她的红唇,说话时微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皓齿,当真是唇红齿白。
危钰怔怔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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