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看上小危危了吧?”
“怎么可能,他简直就是个老古董!”程然诺撇嘴继续用餐,但她说话间像是想到了危钰的脸,拿筷子的手竟不由顿了下,但又迅速恢复平静,继续大快朵颐地用餐。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坑危钰的?”程雨寒饶有兴致地瞧着程然诺,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全程唯有程然诺独自在狂吃。
程然诺又吞了一大口辣子鸡丁,“多亏我这聪明的大脑啊,凭借我以往看透前世今生的经验,一般每个人的前世和现在都有一定的联系。我呢,就想着他姓危,这个姓氏不多见,危字头上一把刀,应该是他祖上警告不要入朝为官,否则伴君如伴虎,就好似头上有把刀一样危险。所以我说我从他眼里看见,他父辈前世被皇帝处死了。”
程雨寒听得入了神,她怔怔地瞧着程然诺,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连这也能想到,可危钰他信吗?”
程然诺却不以为然的继续往嘴里夹菜,“这有什么不信的,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我爱怎么瞎掰他也不知道。”
程然诺又吃了两口,却犹豫了下,她歪着脑袋小声嘟哝道:“不过还真奇怪,危字头上一把刀这个事情,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当时面对危钰,一下就说了出来,现在想想……”
程然诺的话还没说完,程雨寒就慌忙起身去开门,似乎她早已听见门外楼道里轻微的动静,而没有半点心思在程然诺的话上。程雨寒只待脚步声停于门前时,方温柔地开了门。
程然诺连头都不抬,她只埋着脑袋边吃菜边喊道:“姐夫,你回来啦。”
进屋的薄清易瞧见程然诺,不由冷冷地微笑,他的笑容很淡,连声音也是冰冷生硬的,“头也不抬就知道是我?”
程然诺放下筷子,侧头瞧着体贴的程雨寒,她是忙前忙后,给薄清易又挂外套又拿拖鞋的。“切,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们雨寒姐这么上心的,老远她就听见你的脚步声了,啧啧,薄大检察官啊,你要是哪天敢辜负我们雨寒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然诺,说什么呢,清易才不是那种人呢!”程雨寒看似生气,却含着笑意朝程然诺瞪了一眼,她随后又看向自己的恋人薄清易,他依旧是冷若寒霜的表情,仍是不言不语,只默默坐下去吃饭,但他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从程雨寒的小公寓内出来,程然诺独自漫步在夜色朦胧的街道上,初夏就是这样,白天太阳烤的地面异常炽热,但夜晚却寒风阵阵袭来,令人不由冷从心来。
程然诺双手抱臂沿着昏黄路灯下的小路前行,忽然一阵尖锐的警鸣声响起,一辆辆的警车瞬间从程然诺面前疾驰而过,悠长的警鸣声渐行渐远。
程然诺双手插兜,耸肩吸了口冷气,正要大步走过警局门口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嘿,刘警督,刚执行什么任务呢,我瞧大队人马都走了。”
程然诺本听在耳中并未上心,但警局大门内的回答,却惊得她不由一愣。
“你小子,少问这些事情,叫你买的东西,买了吗?”说话男人的嗓音如同温暖而和煦的阳光,好像不用看他的脸,单凭声音就能感受到他嘴角扬起的微笑。
程然诺不由攥紧了双手,他的声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永远都温和得好像春风轻柔的抚摸。
“买啦,当然买啦,买夜宵能忘了您必点的抹茶欧蕾吗?”拎着塑料袋,身着警服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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