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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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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知道这件金壶挂饰的主人是谁,是因为……”程然诺忽然停顿住了,危钰侧目瞥向她,程然诺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猛地抬眼郑重其事地看着危钰,从容不迫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能看到别人的前世。”

    危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满眼依旧充斥着疑惑和诧然,程然诺却忽的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程然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这座快节奏的都市太过匆忙,轿车一辆接一辆的呼啸而过,年轻的白领行色匆匆,妆容精致的职场女性隐约带着疲惫的倦意,疲于奔命的行人,如同影子般从程然诺的身旁闪过。

    程然诺独自走在喧闹的街上,但她却听不见周围的吵杂声,她耳边只充斥着年少时期周围的非议:“骗子,居然敢说我上辈子是要饭的?大家都知道,我上辈子是公主!”学校带头的女流氓挥手就要朝程然诺的脸上掴去,程然诺眼疾手快,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我没骗人,我说的是实话!”“你个傻大个还敢还手?都给我打!”女流氓带着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女孩子,冲上去围攻程然诺。程然诺也不肯示弱,个子高挑的她拼命揪住带头女流氓的头发,修长的双腿不断踹向对手,两人彻底纠打成一团。“就是她,就是她,她说谁要死,或者谁该进监狱,立马都能实现,简直就是个怪物,太不吉利了,离她远点!”“她妈是个哑巴,整天画些古怪的画,早早就把她爸给克死了,她现在又这么晦气,要我说,她和她妈一样都……”程然诺猛地转身冲向身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道:“你们太过分了,说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说我妈?你们根本不知道她上辈子……”忽然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轻盖在程然诺的唇上,程然诺默默抬起头来,却只瞧见母亲一双含泪的眼睛……

    程然诺走后,危钰独自一人枯站在屋内,他的眼里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隔着这层薄雾,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聚焦,但他却始终痴痴地站在展柜前方。

    危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他修长的手指根根纤细,骨节分明的格外好看,他的手指一点点触摸在黄梨花木盒内的玉环上,雕琢圆润线条流畅的玉环上龙与凤恰好回眸对视,而这一凝望竟已过千年。

    危钰乌黑的瞳仁倒映出龙凤玉环的凝白,他轻抚摸着这件千年的珍宝,指肚慢慢滑过细腻的白玉。

    “你到底在哪儿,我已经等了太多,太多年……”危钰略微有些哽咽的声音低而轻,,他兀自在对着白玉环讲话,但嗓音却像对久别恋人的呢喃。

    危钰从旁边的红木盒内取出残缺的金壶挂饰,小心翼翼地放在玉环旁的黑色锦缎上,金质壶饰的玲珑,与龙凤玉环的剔透相映成辉。

    “啪”一声,危钰忽然用力合上古韵的盒子,他乌黑的眼眸酝着一丝狠意,他微微皱紧眉毛,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令人无法抵抗的力道,“就算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危钰用力甩上古玩室的门,随着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屋子一片漆黑,所有的藏品如同回到墓穴中一般,再次陷进黑暗和死寂之中。

    程然诺离开危钰的公寓,接到电话就赶往约定的咖啡店。

    “是您给我打的电话吗?不好意思,请问您是?”程然诺一进咖啡厅,找到位置就开口问道。

    早已等待在座位上的男人起身面向程然诺,对面的陌生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细长的眉眼间布满岁月的沧桑和历练,整个人的身躯稍微有些过早的佝偻,但看起来还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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