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比如说说,你是怎么从危钰手里逃出来的,你不会真的告诉他,你能看见别人的前世吧?”程雨寒的两片红唇在笑,如湖水般清澈无比的眼眸也在笑,使得腮上的两个酒窝陷得更深了。
程然诺将空酸奶瓶放至一旁,挤眉弄眼地窃笑道:“你觉得我告诉危钰我能看见别人的前世,他信吗?就算我对你说了这么多年,你真的信过吗?”
程雨寒歪着脑袋沉思道:“一开始我确实不信,我以为那时候青春期叛逆的你故意跟我开玩笑呢,不过后来你一直跟我讲,我想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奇人,我曾看世界吉尼斯纪录里,有人以金属或玻璃为食,一辈子甚至吃了几十辆自行车、电视机和一架飞机。还有人的眼睛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水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仔细想想,你说你能看到前世,也未尝是假的。”
程然诺依靠在程雨寒的肩膀上,果然前世温婉贤淑的姐姐,这辈子虽然不是亲姐姐,但依旧是最懂自己的人。
温柔如水般和顺的程雨寒继续追问道:“不过,你该不会真告诉危专家,你能看到别人的前世吧?”
程然诺噗嗤一下笑了,“我又没病。”她托腮不由偷笑道:“我想啊,这会小危危应该正在认真研读各种汉代古书吧……”
此刻正在家中的危钰,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成堆的书籍踹翻在地,一旁的钟诚挠着谢顶的脑袋,歪着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多的书,连野野史都都翻出来了了,咋咋还没找到呢?不会小虫是是骗您您了吧吧吧?”
“她说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个金壶挂饰,是平阳公主赐给一位夫人,但她记不清书名了,可这正史野史,各种西汉文物的书籍都没有记载,就连拍卖行都对来源不清楚,如果没错,八成是个盗墓贼弄来的,可这个程然诺……”危钰顿了下,他握成拳头的手关节咔咔作响,沉稳乌黑的眼睛此时仿佛燃着两簇火焰。
“我我就说,肯定是那个小虫骗您呢!不过为为什么,您您非要知道,这个金壶,曾曾经的主,主人呢?”钟诚好似干完了一件大事,一口气说完话时,不由长舒了口气。
正欲发怒的危钰听罢此话,眼睛却忽然变得沉黑,他的眼睛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情,他的嗓音变得低而柔,“因为,这个金壶曾经也属于过她……”
危钰后面的声音轻飘飘的,但钟诚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昂起头斜歪着嘴巴,吞吞吐吐地说:“您是说,您您找了很多年的那个个女孩,是是吗?”
危钰双手剪在背后,他望着落地玻璃外繁华的都市,水泥钢筋构造而成的冰冷大厦,车水马龙的大小街道,到处都透着浮躁与喧嚣。
落地玻璃反射出危钰棱角分明的脸庞,他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无边的黑海,但这片黑海却充斥着苍凉与孤寂,危钰的唇微微动了下,“真的是很多,很多,年……”
程然诺刚离开程雨寒家中,手机却响了,她盯着幽蓝色手机屏幕上的未知来电犹豫了下,“喂,你好,哪位?”
“程然诺!你在哪儿?”
听到电话另一端微带怒气的男低音时,程然诺拿电话的手不由一抖,竟吓得险些将电话掉在地上。
“咦,小,小危危啊?”程然诺自知干了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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