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位置留给鬼坐啊?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帮您节约资源,减少浪费,您和您的好基友应该感谢我才对啊!”程然诺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硬着头皮享受这免费的午餐。
危钰另一边的钟诚却忍无可忍,他直勾勾地盯着程然诺,似乎有话想对她说。但他的喉结上下移动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小,小虫,你,你说谁,谁是我,我们,危专家的,的老,基友……”
程然诺瞧着钟诚的模样甚是可笑,她赶忙撅嘴学起钟诚来,“我,我,我,说,的老,老基友,就,就素,你,你,你啊……哈哈!”
钟诚气得脸颊憋得通红,他用干枯如树枝的两只手不安地拽着衣襟,脖子使劲向程然诺的方向伸去,但喉咙里仿佛卡着什么东西,死活憋不出一个字来。
正当钟诚好不容易要吐出一个音节的时候,拍卖会却正式开始了,危钰慵懒地伸出手,生生止住钟诚即将喷出的话语,钟诚只得缩着脑袋,瞪向正朝他做鬼脸的程然诺。
拍卖会场的贵宾间布置得优雅而考究,镂空的门窗巧妙同屋内的灯光相结合,利用柔和的亮光最恰到好处的将展品精致华美的一面展现给顾客。
程然诺对于拍卖的古玩是一概不懂,只觉全是人民币的香味,她伸着脑袋不停的在危钰耳边念叨:“喂,小危危专家,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那个玉环为什么是假的,你有确凿的证据吗?万一开庭当天你拿个证据过来,我岂不是死定了,您能不能稍微向我透漏下……”
但危钰却稳如泰山,他凝视着展台上一件件轮流更替的古玩,丝毫没有半点视线的转移,好似视身边的程然诺如无物。
“这次古玩拍卖会的压轴展品是西汉金壶串饰!”台上的拍卖师话音落地的瞬间,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始终岿然不动的危钰忽然聚焦展台,一瞬间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连一旁的钟诚也连忙说道:“小危危……西,西汉的,东西,你,不是,最,最喜欢收,藏,藏,藏啦……”
程然诺吧啦吧啦说了半天,嘴巴又干又渴,但危钰始终充耳不闻,这一刻他却紧紧盯着展台上的物件,眼睛一瞬都不瞬。
程然诺却在打量四周,她之前放在每个座位上的宣传单页不知是被工作人员没收了,竟没见一位宾客在看。
“大爷的,又浪费我一堆的A4纸!”程然诺低声嘟哝着,环顾来环顾去,始终没有人看她的网站宣传页,更别提找合适的融资商了。
百无聊赖之时,她也只得抬头望向拍卖台。
此刻拍卖师正激情澎湃地介绍道:“该串饰为汉武帝时期皇亲国戚,或名门望族女性所佩戴的饰物。据推测,这件金壶是女子生前佩戴串饰中的一部分,如今虽已散落,但金壶采用了锤敲、焊接、镶嵌等多种技法制作,做工极其复杂精细……”
程然诺望向展台上微小的金壶,拍卖师身后偌大的电子屏幕将小巧的金壶挂饰放大,金壶的表面用几乎小如菜籽的金珠连接堆成花朵和锯齿纹,尽管作为配饰的金壶异常之小,但却镶嵌着颗颗绿松石,技艺高超绝伦。
“虽然无法确定该金壶曾经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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