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冷沉溪本是临元国的人,他娘又是朱陵洞天掌教最得宠的弟子,临元国皇上自是更加巴结唯恐不及,于是,封了他爵位,遂他意,也封了金荃。
金荃明白,忙不迭点头,“哦哦,冷公爷……”
“就不能直接叫我名字?你不都是叫凌承霄和凌承懿名字的吗?”冷沉溪眉毛一跳,再次纠正道。
“呵呵,沉溪,我一直想叫你名字啊,你那么高高在上,我怕得罪你嘛。”金荃笑嘻嘻的说着,哪有怕的模样?
“你还不是一样高高在上。”冷沉溪细眸一亮,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唤来,别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如愿以偿地笑道。
“我是侥幸得来的,嘿嘿。”金荃难得谦虚地客套一句,接着,笑意一顿,说道:“沉溪,我知道你不走,是想我和你一起回临元国,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未解决,暂时还不能跟你去。”
“为什么?朱陵洞天就在临元国,你不是要参加聚灵大会么?”冷沉溪不满地蹙眉。
“三个大矿床,我得其二,还有一个在绝壁岩穴,我必须得到,不是我贪心不足,而是日后玉符的消耗大的难以想象,实不相瞒,除消亡的第一大洞天小有清虚,现存的九大洞天,有可能都是我的敌人,你最好和我划清界限,未免……”金荃坦诚地说着原因,对于帮助她的人,她不想有什么妨害感情的隐瞒。
只是,话没说完,冷沉溪眸光一冷,打断她,“前面的我接受,后面的不用说了,既然如此,你去吧,朱陵洞天聚灵大会在即,我娘不许我脱离太久,你自己要小心。”
金荃心中一暖,原来他不只是私欲霸占她,而是真心要交她这个朋友,想来,冷沉溪最初确实是要定她般不择手段,但是,他却不曾伤她一根汗毛,如今对她一身麻烦不避不忌,甚至不问根底,愿意接受她一切,甘苦与共,所谓知己,他堪当其一!
以前,她认为永远不会背叛的是钱财,从何时起,她的身边有了一群真心为她的朋友,再不去珍惜,那她就是傻子了。
“我陪恩人姐姐一起去。”赫连苑跟屁虫一样,粘定金荃了。
金荃正想点头,吴小立风风火火地跑来,捧着一纸信笺,脸色反常地涨红着。
“主上,不好了!啊呸呸呸,太好了!太好了!”吴小立激动地大叫,向来口齿伶俐的他,此时居然上牙打下牙,慌乱起来。
金荃不问,直接接过信笺,抖开一看,脸色也变得莫名诡异。
“怎么?”冷沉溪惊问。
手指哆嗦了两下,金荃抽着嘴角递给他看,口气怪怪地说道:“绝壁岩穴中的玄兽尊王螭吻给我传信,说玉矿随我予取予求,有多少拿多少,这……这是什么情况?”
“你认识他?”冷沉溪看完,俊脸沉凝,怪味地问道。
“认识他才有鬼!我连他是圆是扁、是雄是雌都不知道!”金荃按着额头,无力道,暗自纳闷,怎么回事?四大玄兽险地之一的绝壁岩穴,其中的堂堂王者,冷不丁拱手让给她一座玉矿,这太不可思议了吧?见都没见过,就这么豪爽,那家伙吃错药了?
赫连苑身子僵住,不禁又想起那名黑色斗篷下的男子来,他自称“本尊”,不会是这位绝壁岩穴的螭吻尊王吧?
近几千年来,御流大6能自称本尊的,天下间仅有四个,那就是四大玄兽险地迷踪水镜、积灵渊、绝壁岩穴和萦魂礁的当家尊王!玄兽中也有王者,如世间诸国之皇一般,自有尊卑等级体系,不过,他们之上没有福地洞天,也没有其他势力压制,与人类共生,却又与人类保持两个世界,互不来往,互不干涉,若有人类擅闯玄兽领地企图契约高阶玄兽,一般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人们才称那四个地方为玄兽险地,视那四位尊王为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现在,竟有其中一位尊王传信给金荃,并把玉矿拱手相让,实在令人受宠若惊,外加心惊肉跳。97.
冷沉溪捏着那张纸,细眸眯了起来,从中嗅到一丝不太妙的味道。97.
“不会有阴谋吧?”金荃不敢置信地拿过信笺,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转向吴小立,问道:“谁送来的?”
“一个罩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又是他?金荃一愣,蹭地跳起来,急问:“他在哪?”
冷沉溪和赫连苑也是一愣,齐齐抬眸,看向吴小立,前者是那神秘男人引进金字医馆的,后者则与那神秘男人有过对掌交手,一听螭吻尊王的信笺是那人送来,不觉都心弦绷紧起来,对那人的好奇和戒备提升到一个令他们自己都大感意外的高度。
“留下信就走了,不过,他说了一句话:百日约定,情非得已,尚有私事,办完相会。”吴小立回想着,皱眉一字一字说道,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金荃听罢,黑眸却是猛地一睁,身子霎时僵住,跌回椅子上,握着信笺的手指也是一紧,差点将薄薄的纸张捏成碎片,别人不懂什么意思,她自己心里却跟明镜一般,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白泽!
所谓百日约定,是指与她断绝神识相连,百日后彻底消除契约关系!
金荃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所有情绪收敛干净,原来那尊大爷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守护着她,想想自己以钱多来身份扬名的时候,福地洞天都没有找她麻烦,恐怕是他的杰作了吧?
和施屏慧一同回扫霞国,将进客栈之时,看到流星撞先天高手的一幕,也是白泽无疑了!
可恶的混蛋!还是这么自作主张!
既然他说情非得已,姑且信他,如果相会时没有足以让她信服的理由,她会亲手河蟹了他!相会时……什么彼此利用,什么异性择偶,都是不攻自破的拙劣借口,她要,听他最真实的解释。
只是,白泽怎么会送来绝壁岩穴螭吻尊王的亲笔信?他和螭吻是什么关系?如何能让那么一位高位者乖乖让出玉矿?白泽也是一名尊王吧,难道他和螭吻早就相识?还颇有交情?
“你猜到是谁了?”冷沉溪观察着她的变化,轻问。
“嗯,一个老朋友。”金荃点头,收起信笺,抬起笑脸,“我的事了结了,沉溪,等我入宫拜见连馥姑姑,随后和你一同去临元国。”
“……好。”尽管心里很想知道那个“老朋友”是谁,冷沉溪仍是没有追根究底,只要那人不会伤害金荃,金荃看起来对那人也很信任,这就足够了。
夜,金荃先去了金字赌场。
有好地方不招待自己人,岂不太对不住朋友?
冷沉溪和赫连苑被她邀请至此,在人声鼎沸中,头疼地陪她过了把赌瘾。
经过上次金荃和明月在这里首次冲突,很多赌徒都识得回天王,再加上近日,风传回天王晋升天医,瞬间治愈几千玄兽,而且是金字医馆幕后馆主的事,隐隐有后浪更胜前浪的势头,堪堪与天下第一首富之一钱多来并驾齐驱,所以,金荃再次驾临金字赌场,又造成一波滔天巨浪。
同时,人们隐隐知道金字赌场恐怕也是回天王的所有物,这样有强大靠山的赌场,绝对值得在里面豪赌,没有哪个瞎眼的会前来查封捣乱,安全系数一增加,金字赌场便成了胤城最炙手可热,人人争相前往的娱乐场所。
临元国以前的大将军,现在的威武公冷沉溪作陪,更让金字赌场水涨船高,坐上赌字门的第一把交椅!往后几年,五国中人万里迢迢来此放手豪赌,此乃后话。
金荃嘿嘿奸笑着,边玩边扫过亢奋的一众赌徒,目的显然不纯呐。
冷沉溪俊脸阴沉,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利用了,憋了一口气,一把赢了金荃数千黄金,在提钱的时候,却被金荃拦住,说玩玩的嘛,何必当真,气的他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
赫连苑对这种地方不太习惯,赌徒们见他一身脏乱,也不和他玩,倒是省了不少心。
一夜激情,榨干了赌徒的钱财,收割了诸多新消息,账房老归忙的头晕眼花,吴小立和阎光跑前跑后,数钱数的手脚发软,口吐白沫。
黎明时,金字赌场仍是不断涌进前仆后继的赌徒,金荃在冷沉溪和赫连苑深深不满的瞪视下,终于放过他们,到三楼的休息间,小憩一会儿,日上三竿后,盥洗一番,独自一人入宫。
来到宫门时,却碰到一件叫人不爽的事。
凌承懿登基,整顿了不少地方,最起码以前凌承安的心腹不能重用了,有的被派往连天牧场为奴,有的法外开恩直接遣送回家,提拔了一些忠心可用的臣子,换了一批新的宫禁守卫,见到卓尔不凡的金荃走近,守门的卫军竟然不认得她,一把拦下。
好吧,金荃不和他们计较,换了另一个宫门进入。
奈何,卫军们的眼睛都蒙了猪油,照样拦住她,不许她进宫。
“本王是回天王,你进去通传一声。”金荃无奈,报出身份。
“有何证据?”严肃的守卫冷冷问道。
“这……”金荃微怔,怎么回事?她是回天王的事,朝宁国谁人不知?而胤城的皇宫大内应该更加知晓才对,就算新人不知,凌承懿也会派人交代一番,而且,回天王是个人都敢冒充的吗?还大喇喇地走到皇宫来冒充,不是纯粹找死吗?
“回天王声名显赫,别以为年轻俊逸就妄想自己了不起,滚!”守卫冷眼瞅着她,不客气的吼道。
金荃皱了皱眉,眸光一侧,发现宫门内有个鬼祟的人触及她的视线后,缩到门后面。
他?叫什么来……思索着,一个名字跳出来,陈兴!陈公公!
这个老太监竟然没被替换掉?金荃舒开眉心,并无太大意外,毕竟陈兴是伺候原皇上凌承安的,对于皇上除政事之外的一切最是熟悉,宫内不能全是新人,必须有老人手把手教导宫人该如何伺候主子,陈兴留下,应该是凌承懿深思熟虑后决定的。
“陈公公,劳烦来为本王做个证。”金荃手一招,隔空发力,将门后的陈兴吸出来。
陈兴趔趄了一步,颤巍巍抖了两下,老眼一瞅金荃,竟是问道:“你是何人?”
“诶?”金荃吸了一口冷气,隐隐感觉到不好,若是别人不认识她就算了,这个老太监怎么也否认她?她首次入宫除去“奴”印,不是和陈兴一起去的符室吗?宫廷盛宴小露身手,陈兴不也在场吗?
奇了怪了,他居然问她是何人!
“滚!再不走,拖去刑房重刑伺候!”守卫见陈兴不认她,口气更加不善。
“哦,那伺候我吧,因为我就是回天王,当定了,当死了。”金荃无赖,刻意笑嘻嘻的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陈兴,只见他眸光闪烁,别开脸去,露出了一丝不易发觉的慌乱。
吓!有鬼!
心中那不好的感觉浓郁起来,金荃不顾守卫阻拦,坚持自己就是回天王,抬步往宫内闯。
“拿下!”守卫大怒,吼了一声,旁边的另几个守卫涌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金荃绑了,怒气冲冲扔到刑房去。
陈兴拿眼睛凌迟那名守卫,而那名守卫一愣,不明所以地露出几许惧怕,金荃闷笑,将两人之间的互动情绪收入眼底,美滋滋地做她的受刑人,天下间,恐怕只有她能够被所谓的重刑伺候一遍,还这么心甘情愿的。
铁链加身,束住手脚。
一名施刑的汉子喝了一碗烈酒,抓过桌上带着倒刺的鞭子,走近架子上绑定的犯人。
“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身子板受不住几鞭吧?放心,老子有经验,一鞭下去就要你不会感觉疼痛了。”大汉挥了一下鞭子,噼啪打出一声鞭响,言下之意,准备一鞭子抽晕金荃。
“我拜托你,多来几鞭,最好在我昏迷前,让我好好感受一番疼痛的绝妙滋味。”金荃眨眨眼睛,受虐狂一般说道。
施刑大汉狠狠一愣,入腹的烈酒如浇上冰窖的冷水,霎时凉了一大半,嘴角抽搐,骂道:“原来是个疯子,你可别侮辱老子,就凭你这小身板,一鞭子绝对送你入梦!血,是你赎罪的最佳贡品!”
“呦喂!看你五大三粗,没想到还听文艺,纠正一下,血,是世间最美的颜色,最妙的调料,赎罪贡品什么的,那是性命,以死谢罪嘛,呵呵。”金荃调笑风声,完全没有把高高扬起的鞭子看在眼中。
“哼!找死的臭小子!”施刑大汉怒哼,看不起他鞭子的人,就是看不起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子都敢侮辱他的力道,难道他凶神恶煞的手段退化了吗?
哼哼!看这一鞭子下去,你牙口还硬到什么程度!
“啪!”脆极的一声响!
伴随着金荃享受般的呵笑,只见,那粗大的鞭子高扬而起,狠辣而下,照着金荃美丽的脸蛋抽去,却在碰触到她肌肤三寸远的地方,被莫名的劲力反震,滑到了一边!
施刑大汉猛地愣住,握着鞭子的手一个劲发抖,眼神一寒,再次扬手,又挥出一鞭!
同样,鞭子侧滑,别说金荃娇嫩的肌肤了,就连她衣衫边缘都没碰到。
而且,几点血花飞溅,竟是大汉的虎口被震得裂开了!
不信邪!
施刑大汉噼里啪啦鞭子接连不断,狠狠猛挥……
半盏茶功夫,金荃依旧泰然自若,而那大汉,却气喘吁吁,浑身颤抖,整只手满是血迹,鞭子如被拿住七寸的蟒蛇,彻底蔫了!
“你的血,颜色不错,味道也不错,如果你还认为血是赎罪的贡品的话,我是不是该让你血流成河呢?”金荃挑着眉,促狭地问道。
那大汉抖索着抬起脸,看怪物一般看着金荃,满目惊骇,正欲暴走,再抽一顿,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人,慢悠悠的走近,来到跟前,一摆手,令大汉退下,只留他与金荃相互对视。
谁也没有说话,他看着金荃,时而仇怨涌现,时而无奈叹气,而金荃看着他,若有所思,略带不解,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长达世纪久的沉默。
终于,金荃率先开口,“陈公公,我不明白,你这么对我,于你有什么好处?”
陈兴,扯起皱褶的嘴角,慢慢走到金荃身前,尖细的声音道:“金荃,咱家不想为难你,也不想得罪你,不认你这个回天王,实在无奈至极,可你心机如海,慧眼如炬,想必是猜到什么,小使手段进了宫来,那么,咱家只能除掉你了。”
金荃轻蔑一笑,陈兴抬手,不让她说话,径自道:“咱家知道,你已是玄宗,更是天医,说不定背后有福地洞天支持,但是,咱家可以说的更明白点,不管你有没有福地洞天的庇佑,咱家都能置你于死地,不要以为只有你能得到强而有力的靠山。”
金荃撇撇嘴,听来,陈兴的意思是他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人支持他了,而且,是个不凡的助力。
记得初次见陈兴,不喜他的狗眼看人低,曾用两片月季花瓣伤他吐血,那时,他的修为仅是炼体第七层练气,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新晋初阶玄士的程度,怎么会有人帮助这样的他呢?这对支持他的人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能够弃暗投明,帮咱家做一件事,咱家可以放你一马。”陈兴威胁完,换了口气,谈起条件。
“弃暗投明?何意?我怎么知道你那边就是明的?”金荃笑问。
“三十六小洞天之一的蓬玄洞天和十大洞天排名第三的太玄总真,能不能打动你?只要你帮我,我就推荐你进入这两个洞天拜师修行。”陈兴说的透彻明白,尤其在提到十大洞天排名第三的太玄总真的时候,脸上浮现一抹骄傲,言语中,都用“我”来称谓自己了。
金荃却对太玄总真不感兴趣,听到蓬玄洞天的名字,眸光微闪,问道:“你怎么能和他们挂钩?他们又怎么会帮你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怎么选择?”陈兴没有解释,只是盯着金荃,淡淡发问。
金荃稍一思忖,黠笑一声,“明摆着嘛,当然是帮你喽,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杀凌承懿。”
几个字从陈兴口中迸了出来,金荃心中大惊,脸上却保持常态道:“你既然有那两个助力,为何不找他们帮忙?杀一个初阶玄士的凌承懿,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吧?”
“你懂得,福地洞天不能干涉凡尘俗事,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被发现些蛛丝马迹,他们就引火烧身了,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毕竟你背后到底有没有福地洞天,外界仅是猜测,并未证实,如果你是纯净的……”
“放心,纯的不能纯了,我绝对没有福地洞天做靠山,否则,哪还用你推荐我去蓬玄洞天或太玄总真?”金荃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直接开口截道,证明自己的清白。
见到陈兴有点不太相信她所言,金荃左右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铁索,哂然一笑道:“既然知道我是玄宗,这点小小的束缚于我等同虚设,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任你摆布?凭我的本事,大可直接冲进皇宫,见我相见的人,做我想做的事。”
说得有理,陈兴老眼微抬,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阴谋诡计,毕竟她和凌承懿以及连馥太后的关系非同寻常,怎么会这么干脆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呢?可惜,金荃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容色正常的也没有半点异状。
冷笑着裂开嘴,陈兴转过头,看向牢房门口,“青沛长老,您看呢?”
金荃闻言,眸光一动,跟着看了过去,暗暗心惊,外面……有人?好家伙,自己晋升玄宗,本以为有点底气了,没想到,有人离她如此之近,她竟没有发觉!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受不了诱惑。”轻轻的一道声音传来,周围空气稍微震荡了一下,一个俊朗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现,淡如清水的眸子在金荃脸上打量片刻,猛地出手,突然扼住金荃两腮,一颗绿色无味的药丸弹进她被捏开的口中。
入口即化,金荃方想要挣扎,那粒药丸已经混合口水,滑进了喉咙。
“绝嚣丹!”仗着丰富的炼丹知识,金荃稍一流转灵力,顿时分辨出青沛给她吃了什么。
“嗯,还算有点见识,这是三级灵丹,蓬玄洞天中只有本席炼制得出,七日内不能完成任务,小心脸部溃烂,五官消融,成为一具无头死尸。”青沛长老松开金荃的脸蛋,嫌恶金荃脏似的,掏出一块白色锦帕擦了擦手,随地一扔,接着,对金荃的见多识广投去一缕赞赏,能够一瞬间认出绝嚣丹,这小子走到今日高度,绝非偶然。
“真是拙劣的一招。”金荃摇头苦笑,身躯猛然一震,将手脚上的束缚震成齑粉,揉揉手臂,望向相貌端正高大威武的青沛,嘲弄地说道:“蓬玄洞天的长老?好高端的御人之道啊。”
难怪金轩提到蓬玄洞天总是那么嫉恨愤慨,果真令人喜见不起来!
“过奖,本席是蓬玄洞天第八席长老青沛,请多多指教。”青沛道貌岸然地自我介绍道,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有多么难登大雅之堂。
“哈,不敢当,日后说不定还要请你指教呢。”金荃意有所指地回了一句,淡淡瞥向陈兴,唇角一勾,藐视般笑了笑,“是不是请太玄总真的人也来给我加一层禁锢?免得我一不小心解了绝嚣丹的毒,反咬你一口?”
陈兴一听,乐了,更加藐视地回瞪过去,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新晋玄宗,新晋天医,难不成还会炼丹?要知道绝嚣丹可是三级灵丹,岂是你想解就解得了的?”
天医,不是丹师,必是符师,但金荃一个毛头小子,刚刚传出擢升天医的消息,不会就懂得炼丹和炼符吧?而且,金荃的兽医高度,没有得到福地洞天的认可和培养,仅仅是一帮大6散修的传言和吹捧,真假还未可知,陈兴想当然地以为金荃徒有虚名。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金荃笑的浅淡,唇角的弧度若隐若现,不知是弦外有音胸有成竹,还是故作镇定混淆视听。
眼下这般状况,陈兴和青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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