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锁门。”
拿金鈚箭当棒子用,猛地敲向其中一名彪悍女狱卒的手背。
“哎呦!”女狱卒叫了一声,正要叱问,见来者手持金鈚箭,吓的扑通跪了下去,另一名女狱卒也跟着跪倒,惶恐地垂着头。
“退一边去。”金荃轻道,她们是听命办事,没必要和她们计较有的没的。
“可是……”两人嗫嚅。
“守在外面听不到我说话的地方就行,我不会耽搁太久的。”金荃不想事后连累她们受罚,但也不想和她们废话,金鈚箭再当棒子用,挑开牢门锁链,低头走了进去。
“是。”两人只好退开,守在靠近天牢出口的一侧。
潮湿牢房内,金荃撩衣蹲下身,冷眼看着方才惊呼出声的施屏慧极快地在受刑不过痛晕过去的犯人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凉薄地撇了撇嘴,道:“救她,还不如让她死掉,早早结束酷刑,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尽管眼前这个昏厥的人脸上满是血污,一身狼狈,瘦小的身子越发羸弱,气息浅淡的快要断绝,也不难猜出,她是谁。
“不行!月王绝不能死!女王陛下残暴,平时全靠月王说情周全,否则这扫霞国早就无人敢在女王陛下座下办事了,那扫霞国不就毁了吗?”施屏慧没想到金荃会来,微微一怔,反驳了她几句,接着,再次给明月点穴推拿,帮明月顺气。
由于给金荃透露了明月的事,暗里请求金荃施以援手,施屏慧也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她知道,伴君如伴虎,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月王,这个骄纵蛮横又心存善良的女孩儿,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掉。
“说得有理。”金荃狡黠的眼睛一转,竟认同了施屏慧的话,伸出手来,用比施屏慧更专业的手法,在明月身上点了几下。
医人,她不会,可穴位大同小异,灌入自身玄宗灵力,梳理几遍明月经脉,效果还是不错的。
嘤咛一声,明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张不同表情的脸,愣住。
“嗨,月王,又见面了。”金荃打个招呼。
“是你?你……你怎么被关进来了?密廉山被夺下了?”明月靠在施屏慧怀中,虚弱地问道。
“关心你自己吧。”金荃一屁股坐下,歪头瞅着明月,略带趣味,这般看着颐指气使的傲慢明月变成虚弱女娃娃,感觉还不错。
“我自己有什么好关心的?没想到,姐……女王陛下会对我下狠手。”明月闭了闭眼,经此一难,她看明白了,明阳对她的姐妹之情建立在不太安定的基础上,当初不惜用精心培养的大怪作为礼金把她嫁去朝宁国,也是不想她影响到女王宝座吧。
可悲可叹!
明月年幼无知,心无城府,何曾想过被自己亲姐姐算计了?还傻呵呵地跑到朝宁国,看看自己有没有再次嫁过去的可能,并更傻地想着为姐姐分忧,接了两个任务,就此成为她劫难的开始,不幸中的大幸,明阳顾忌臣民的流言蜚语,没有立即赐死她,而是让她受尽日日重刑,等她自行灭绝。
与其这样,明月愿意立刻一死。
“傻丫头,君主都是孤家寡人,眼中,心里,都只有她自己,所有人都是她的假想敌,可用时拿来用,不用时便丢掉,棋子多了,摆着造势的有,牺牲遗弃的也有,你呀,不过其一。”人生最悲莫过被至亲之人利用后再杀害,金荃能理解明月的感受,安慰道。
“哈,若不是因为你,本王能落到如此田地?亏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明月无力的瞪她一眼,语气中,倒是没什么仇恨,毕竟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早晚不同而已。
“喂,小丫头,你都这副模样了,还犟嘴?小心气血冲脑,真的死了我可不管。”金荃瞪回去,听出她没有恨意,便不去计较往事的前因后果了,归根究底下来,因果交错,理也理不清。
最重要的是,明月骨子里不坏,让人恨不起来。
“也没要你管啊,反正早晚是个死,早死早超生。”明月不甘示弱地再瞪,模样还是那般蛮横,气势却荡然无存。
“你倒是想得开,是不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呐?”金荃白她一眼,语气一低,贼道:“生命诚可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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