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趁势一歪,朝金荃倒去。
“裴兄小心。”金荃暗呼一声,伸出左手去扶。
裴祖业眼尖地看到那伸出的不是手掌,而是并起的两指,急忙顿住身形,堪堪站稳,额头不由得落下一滴冷汗,好险,若是直接撞过去,依她两指震碎夏痕短刀的力道看来,自己的肋骨肯定也会断上好几根。
金荃敛起双眸,黑暗地笑了,脚步轻快,跟上裴景。
裴景对身后年轻人的嬉闹充耳不闻,只是,那扬起的嘴角和堆起的皱纹,说明了他内心的欢喜,儿孙自有儿孙福啊,他是乐意看到裴祖业少做生意,多交朋友的。
赫连苑依旧憨厚的模样,一身乞丐装和污浊的脸庞,与裴府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却因为金荃的缘故,不再有人对他嗤笑和厌恶,就连与他有私怨的江潭,也没有再找他麻烦。
进到房内,看见远瞳正在屋子的角落垂首发呆,两肘放在膝头,撑着双肩,手掌合在一起交握,一副深沉低落的模样。
恰如金荃此时此刻内心写照!
在白泽和她断绝神识相连后,她看似常态,实则内心不爽,再看到远瞳这副模样,勾起心中的伤感,缓步走过去,对着远瞳还未完全成为人形的鹰头敲了一记。
“自作主张的消沉低靡,自作主张的忧愁烦闷,自作主张的选择谢罪,你在意你主人的感受了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已经忘记了择主时的初衷吗?”金荃望着捂着脑袋抬起脸的远瞳,沉声质问。
主人和玄兽,如果仅是契约关系,裴景不会为了远瞳的将来成长,忍气吞声,甚至不惜舍弃生命,远瞳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释一加害主人,而自己无能为力,就此懊悔自责,打算自暴自弃,以死谢罪。
正如金荃和白泽,尽管金荃还没能为白泽实质性的做些什么,可白泽为她做的,她都记在心里,并对白泽真心对待,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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