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继而再度胶合,攻城的命令没有取消,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信念,听令!
冷沉溪转过头,看了看金荃离去的方向,眸光一冷,扶着折断的左臂,深沉的望向凌承霄,猛地转身,招呼暗剑,朝着胤城内袭去。
皇位,他要给凌承霄,金荃,他要名正言顺的带走!
在见到她回眸间便能化轻松惬意为冰冷杀伐,一瞬间晋阶高阶玄士,一招间发出磅礴武技,要带走她的信念在冷沉溪心中更加强烈!强烈到,一生只剩下了这一个信念!
凌承霄看着他袭去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转而看向战场,想要再撇清故意不来救驾的罪名,已经遮掩不住了,冷沉溪围困胤城,连天牧场距离胤城不是太远,就算皇上凌承安无法传出讯息,他也应该知道胤城的情况,可是许多天过去了,他一直未有动作,脑筋活泛的,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
只是,凌承霄一出现便和冷沉溪不真不假的打了起来,也算消除了他通敌卖国的嫌疑,在这里拼杀突围的,都是凌承安拿来做炮灰的,真正实力高绝的武将都在随身保护凌承安,大家心里有数,此番大战,生机渺茫。
“朝宁国的众将士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防守自保!本王闭关晋阶高阶玄士,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先去阻截冷沉溪,拼死救驾,如若生还,再来请罪!”
简短的一席话,不失大仁大义,扬声说罢,命守城的兵士看护受重伤的踏雪,再冲着唐标、田桓等人的方向,高举手臂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追冷沉溪去了。
远处,北武王的旗帜一飘,这边朝宁国军心大定,缩小战圈,抱团防守,对于他们来说,谁做皇上都无所谓,他们只会听命行事,凌承霄对胤城被围困的事视若无睹,多日不来救驾,可见有心皇位,但是,凌承霄城府深沉,给了他们一个表面上过得去的借口,加之平常豪爽亲和,朝宁国的人都对他颇有好感,只要他能救大家活命,管他是不是真的去救驾呢?
生死一线,谁愿舍生?
“白白……”金荃并没有昏迷,只是胸口有些发疼,抬脸看看抱着她的白泽,见他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归了位。
白泽在离胤城不远的小树林停下,扶着她坐在地上调息,俊美的脸上漫过明显的担心,“怎么回事?你怎么到高阶玄士的境界了?还这么不稳定?”
不问不要紧,一问,金荃就来了气,差点又吐出一口血。
“你以为我想啊?罪魁祸首还不是你?你怎么跑胤城里面去了?急火火的追那人,不明不白的开打,那人和你有仇啊?还是你和我有仇?害我不能安心的敛财?”
若不是担心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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