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心知小雁儿罪不可恕,仍抱着一线希望求情:“王爷,小雁儿她……”
“小雁儿机灵乖巧,我很喜欢,承霄,能不能把她交给我,将来带进回天郡王府好有人照顾生活起居。”金荃不待他说完,抢着开口,这样做一来为救小雁儿性命,二来她需要小雁儿熟悉玄兽习性和特点的本事。
“你?”刘奕皱紧的眉头稍微舒展开,对金荃的不满和歧视烟消云散,不管小雁儿何去何从,只要留得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是我,我要她!”金荃笑眯眯的看着惊诧抬头的小雁儿,眼神带着那么一点轻佻和黠虐,令人不禁往偏处想去。
刘奕刚刚升起的感激之情顿时下降七分,心肝揪的死紧,分不清是什么情绪了!
“你喜欢就好。”凌承霄此时对金荃的要求一概应允,别说她只是要个奴才,就是要一队精干的兵士在回天郡王府守卫,他也不会拒绝。
“谢了!”金荃拍拍凌承霄的肩,一指地上横七竖八的昏迷众人,说道:“钱傻子不敢肆意杀人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他们只是昏迷,一早便会醒转,啊,醉酒卧榻,我却这么苦命忙活一晚,告辞了,回去睡觉!”
打个哈欠,伸伸懒腰,金荃不做留恋的走了。
雨夜渐明,雷声不断,低低呜咽着似乎在呼唤着盛夏的到来。
雨势时大时小,连绵五六日。
连天牧场全军戒备,在时而凉爽时而燥热中静静地煎熬。
夜子消失,派人去追,杳无音讯,外界未发现刻印着“奴”字的在逃犯人,吴小立和阎光若有所觉,心知是金荃指使夜子离去,却不明白“奴”印怎会消失,明智地三缄其口,不作揣测。
小雁儿的伤势好转,怀着感恩和敬重的心跟在金荃身边前后侍奉。
而金荃其名已在连天牧场越来越响亮,上医加上郡王,使她被当做传奇性的存在,成了人们开口闭口的谈资。
风雨飘摇,乃是暴风雨的前兆。
金荃和白泽这段日子闭门不出,恪守“修炼在于入定”的格言,过了几日悟道般的定中生活,受益颇深,金荃不但在室内演练巩固了炼体九层功法,还把初阶玄士的境界稳定住,慢慢琢磨归灵神诀的诀要,隐有触摸中阶玄士境界的趋势。
这一日,她正盘膝入定,白泽正酣然熟睡,吴小立和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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