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
云静敏千娇百媚地笑起来:“我一直住在学校里,怎么可能知道她干什么呢。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筹备迎新晚会,穆晓云和陈锦州分别是晚会筹备委员会的正副会长,她应该是忙晚会的事去了吧。事实上大家的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这台晚会办得很成功呢。”
说起迎新晚会,书记又是一肚子意见,能够获得袁丽青睐的秦卿完全抢过了书记的风头,反正每年的例行公事而已,又何必搞得那么隆重?幸亏没有出事,出了事就得他书记来背黑锅了,
所以提起晚会,书记完全没有一般老师回忆起来那样眉飞色舞,他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书记又问:“这样说来,穆晓云有没有在恋爱,又或者,有没有发现她和某些老师,发展处超友谊关系?”
一边说话,书记的目光一边不住地在照片上游移。
云静敏却笑起来,她的目光也跟书记落在一块:“反正我跟她同一个宿舍这段时间来,没有感觉出穆晓云对任何一个男同学稍假辞色。她平时为人很正派,大家也都很喜欢她,至于说老师——这话我可不好说,毕竟我没有见到过他们在一起啊。”
“这样啊……”书记略略失望,他觉得从云静敏口里已经问不出更多有用信息来,又或者能够问出来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于是他点头笑道:“那好吧。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你是个聪明孩子。云静敏同学,以后如果发现有任何——我是说任何——影响中心名誉的事情发生,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我希望你都可以及时对我汇报,好吗?”
云静敏也笑了,她一口答应:“这个是我作为学生义不容辞的责任。”
总体来说,虽然没有得到云静敏口头确凿的指证,但书记还是很满意这次谈话的收获。云静敏离开之后,他又叫来第二个跟穆晓云亲近的人:依伊。
依伊来到书记办公室的时候,还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她坐下来说:“书记,您找我有事吗?”
“依伊同学,来坐,没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情况而已。”
书记摆出一副慈祥伯伯的笑容,说道。
依伊是穆晓云的死党,所以书记也没有像刚才跟云静敏谈话时那样先甩出那些照片,而是顺势问起了依伊最近的情况,再从依伊的身上扯到班上同学身上……
就这样从课堂纪律说到文艺晚会,又从大学生涯说到职业规划,扯了一大圈之后,依伊不愧是S大学生会最能忽悠的部门——外联部的副部长,她见书记眼神闪烁,满嘴跑火车,显然言不由衷,心里已经默默起了警惕之意。果然,又扯了一会之后,书记冷不丁问:“你和穆晓云两个,都是英语班里最出色的女同学,又是校友,一定很要好吧?”
“嗯嗯,当然啦,我和她大学开始就同一个宿舍了呢。”
“听说,她在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不正当男女关系,听到这个貌似来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名词,依伊一下子怔住了。本来嘛,她对这个装腔作势的书记就没什么好感,当他叫她来办公室里的时候,她还纳闷着呢。现在狐狸总算露出尾巴了。
依伊放出一个白痴样的无害笑容:“哈?不正当男女关系?”她像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晓云啊,你别看她平时那么开朗,其实保守着呢!不过她对谁都很好那是真的,说不好听就是有点未老先衰,提前进入大妈的年纪了,虽然她比我还小几个月,有时候却觉得她比我成熟十年似的!在S大里,有个长年拿一等奖学金的超级才子,多少女生想接近他,穆晓云愣是和他坐在一个图书馆里两年都没有动心!那么保守的性子,我们都说让她剃了头发出家当尼姑算了!”
“嗯,求学时期确实不宜恋爱。不过现在你们在中心里培训,可算是外交部的储备人才了,说不定她的思想有所改变呢。”
“不会的啦,她是个目标很明确的人……”
书记叫依伊来,才不是听依伊说穆晓云的好处的呢,他只是要抓住秦卿的把柄。眼见依伊明显护着穆晓云,他索性打断了依伊的话,说:“那么,秦卿这个老师你们觉得怎样呢?”
“秦卿……秦长官?”
仿佛从浓雾里拨开了一丝角落,依伊原本浆糊一样的脑袋忽然清醒起来,原来,这才是书记的真正目的吗?
不是要调查穆晓云,不是要对晓云不利,而是——秦卿?
依伊迟钝,但仅限于爱情方面(又或者说仅限于对陈锦州),却不是笨蛋,凭着在学生会里厮混四年培养起来的敏锐政治嗅觉,依伊敏感地捕捉到书记这头老狐狸的政治意图,她顿时怒火中烧起来,一边在心里痛骂着书记的老奸巨猾,一边飞快地盘算起应付办法。
“秦长官啊,虽然面瘫了一点,哈哈,那是我们年轻人的用语啦,就是平时看起来虽然木木的,不谨言笑的样子,其实心里好着呢。您想一下,他那么年轻,大不了我们几岁,大家却对他又是佩服又是敬爱,如果不是他真心关爱我们,他凭什么得到我们的尊敬呀?”
这也不是书记想听到的,他索性说:“我听说他跟穆晓云的关系不太正常,好像在闹师生恋?”
“师生恋?”这是什么龌龊心思!依伊的心都快要被怒火烧爆了,表面上还是满不在乎的哈哈一笑,“长官之前确实跟穆晓云很接近不错,不过那是有原因的。说起来还是我不对呢。”
“哦?”书记没想到依伊竟然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小眼睛放出光来。依伊更生气了,她笑道,“之前迎新晚会啊,原本陈锦州是筹备委员会的会长,穆晓云只是副会长而已。但是我们英语系女多男少,所以我把陈锦州也拉来表演节目了,就是那个《海的女儿》的话剧。所以陈锦州要来我这边排戏,他的工作也得穆晓云一揽子包了。中心里的纪律要求这么严格,又要跑操,又要上课,穆晓云还得利用课余时间去做两人份的工作,迎新晚会又是政治任务,马虎不得的,长官为了方便她工作,就开了个长效放行条给她。平时也尽量为穆晓云的工作提供方便。等到迎新晚会结束之后,他们两个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迎新晚会上依伊的那出话剧取得那样轰动的效果,书记是很看不过眼这种“改编”的,偏偏那些省部级领导甚至袁丽都交口称赞,他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就这样而已?”
“就这样而已!”
依伊不知道书记已经收到了那些“卡位”照片,还以为是迎新晚会上穆晓云和秦卿那电力四射的钢琴合奏还有某些传言惹了祸,赶快把话题从危险边缘拉回来,为穆晓云和秦卿澄清,力图把书记的疑虑打消。
师生恋这种事,在和漫画里看到,很美好,很浪漫,仿佛轰轰烈烈一场过后,总会得到一个好的结果。然而放在现实中,却始终是个异类,势必要遭到世人的另眼相看,尤其是在外交部这种地方,任何一点小事都将会纳入组织档案,成为一生的从政污点,甚至有可能就此断送政治生涯。
依伊东拉西扯,继续从这个话题上发散开去,从培训中心的生活扯到S大的体制问题,又从现在的学习说到以后的职业规划,充分发挥出她在外联部四年里锻炼出来的忽悠本事,把话题扯得离题三万丈,书记本身也是个习惯大会小会发言不断的人,也禁不住依伊这么一场胡吹,被她扯得一愣一愣地,最后挥挥手,放了人。
依伊从书记办公室里出来,揉揉假笑得酸疼的脸蛋,赶快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穆晓云:“晓云,你和秦长官在恋爱吗?”
“没有啊,怎么忽然问起这种事来?”穆晓云的吃惊程度丝毫不亚于依伊,依伊眉头深锁,说,“那你麻烦大了。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刚才书记忽然找我,问你和秦长官的绯闻。我知道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也得注意一点影响,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不知道吗?”
“……什么绯闻?”
这种事,穆晓云真不知道,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当然就会猜想一下到底是谁会这样做。
“哎,既然没有,就先不说了。还不是云静敏那个长舌妇,你和长官在迎新晚会上合奏了一曲之后,就嘀嘀咕咕的唠叨到现在。我不知道书记是针对你还是针对秦卿,听陈锦州说,书记眼红秦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说不定你被人当枪使了呢。”依伊说,“刚才书记问我,我只说了你和秦长官是学生工作关系所以走得近一点,我看他应该很快就找你谈话了,你要注意啊!”
依伊的拳拳关切,毫不掩饰,穆晓云知道她是真正的为了自己好,而且刚才恐怕依伊已经为自己在书记面前打了不少掩护了。她心中感动,轻轻地说:“依伊……谢谢你。”
“客气什么啊。”
这边挂了电话,那边云静敏带着掩饰不住的淡淡笑意,已经来到穆晓云面前:“晓云,书记说有事找你谈一下。真好啊,单独见培训中心最高负责人呢,说不定会提前录用你?”
穆晓云不理云静敏的挖苦,她站起来往办公楼走去。云静敏见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不由得怔住了,直到穆晓云背影消失,她才冷笑一声,干自己的事去。
来到书记办公室,书记已经坐在那里,还在继续看那些照片。
而且,因为刚才明白过来依伊只不过是拖着自己转圈子忽悠,知道自己上了当的书记,现在心情正不爽,见到穆晓云,书记脸上肥肉一抖,也不让穆晓云坐了,劈头就问:“穆晓云同学,你和秦卿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他是我老师……”
穆晓云还没有说完,书记紧逼一步就说:“只是老师那么单纯吗?穆晓云同学,我还以为你成绩优秀,德行良好,是个难得的人才,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不顾廉耻!”
“什么意思?”
红果果的人身攻击,把穆晓云给打懵了,她站在书记面前愣愣地问道,她和秦卿,就算各自心底里有点儿什么,可也仅仅只是刚有点儿什么而已,可没来得及发生点什么。何况,经过上一世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她,可没再次做好准备来迎接新一段恋情。
书记还是那副做出思想道德教育的批评架势:“本来呢,对于学生恋爱,我就是反对的。求学时期不宜恋爱嘛,等到出来工作之后,再解决个人问题不迟。可是平时你们在私底下眉来眼去的,我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你居然搞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老师很失望,学校很愤怒,你知道吗?”
“老师,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书记一天课也没教过他们,而且平时只会拿腔拿调地在学校里弄这检查那检查这口号那口号基本上没有做过实质性的工作,但既然他自称老师,穆晓云也就从了他这个称呼。
可是,在书记眼中,穆晓云的据理力争变成了对他权威的挑战,他没想到这个外表端庄文气的女孩子竟然这样的“执迷不悔”,愈加不爽起来,语气也越来越严厉:“还在狡辩?你不要以为你们在校外,就没有人知道你们做的好事!”
“我……”
书记停了一停,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做出这种事的,怎么不用脑子好好想想啊,居然是我们外交部的人,居然还有培训中心主任……我看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大跳,真的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快丢尽了,你们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寡廉鲜耻么!”
“秦长官……”
“秦卿那边,我还会和他展开谈话,他也是太年轻了,第一次回来组织上做这种工作,难免会犯错误。是撤销职务,还是调离他处,还有党内的警告处分,党委和学校办公室自然会开会讨论决定。真是可惜啊,一个好苗子,就这样毁了……”
听到秦卿将会面临这样严重的后果,穆晓云终于沉不住气了,她说:“老师,到底我们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惩罚结果?我实在不明白。”
书记眼见这个女孩真是负隅顽抗到了极点,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上卖弄关子,把那些照片放在穆晓云面前,然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自己看看吧!照片都到了我手上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我刚才不给你看,是想留一点面子给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不识好歹!”
说罢,书记还叹了口气,他一口气没叹完,已经飞快地看完照片的穆晓云满脸迷惘地抬起头来:“书记,这些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书记那口没叹完的气顿时噎在胸口,他大声咳嗽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马路边的两个人说:“你说有什么不对?你们当时在干什么?”
“我们站在马路边上等公交车啊。”
书记气坏了,他的声调高起来:“你还狡辩!这么伤风败俗的事都做出来了!”
“站在马路边上,这叫伤风败俗吗?”
“……”
书记原本想先找到穆晓云,把事情往严重里说来吓一吓她,好让她软化了站在自己一边做个污点证人。到时候因为当事人之一的穆晓云有口供,那就算是名符其实的人证物证俱在,秦卿那小子就百口莫辩了。
没想到穆晓云看到照片后,完全把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个脱离书记控制的方向,她那祸水东引的本领比依伊还要高上两个段位,书记顿时觉得脑子有点儿抽风。
“你……你就不怕被开除出去?!”
他知道穆晓云成绩名列前茅,又成功组织过学生活动,各项能力指标都非常优秀,留在外交部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培训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八拜都拜了,就差考试这一哆嗦,现在被开除掉,丢了好工作不说,还会在档案上留下污点,这是书记最后的一招杀手锏。
果然,穆晓云脸色变了。
“开除?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开除我?就因为这些站在大街上的照片?”
“你不光是站在大街上,再看看你和你自己的老师做出来的好事!”
“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老师,是你自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就联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硬扯到我和秦长官身上吧?为什么反而说是我们有问题?!”
穆晓云发火,倒也不全是因为开除,而是因为她也听出来了,书记处处针对的都是秦卿。她听不得人说秦卿坏话!
她眼看书记指着照片颤抖着,话都说不囫囵了,索性一把抓起那些照片说:“看这角度,这时间,明显就是偷拍,这是侵犯学生**!现在又不是60年代大革命了,组织上有这个权利去侵犯学生私生活吗?”
而且,更让穆晓云愤怒的是,那些照片拍摄的日期,是徐清皓葬礼的那天。竟然有人利用这种悲伤的时候来偷拍自己,让她怒火中烧起来。
“你……你……”书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外表温柔的穆晓云竟然这么大火气,竟敢反抗自己,他喘着粗气说:“你……你和秦卿,无视组织纪律,违规做出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事,都要受处分!你要记大过一次,开除出培训中心!而秦卿要党内警告,记过!”
“你以为外交部是什么东西,谁稀罕开除啊!”穆晓云柳眉倒竖,跟书记针锋相对,“反正我已经修业满了,各个大项的分数都是满分。即使秦长官不说,负责成绩考核的邓老主任也说了,我随时可以提前毕业进入外交部工作!何况这里只不过是一份就职之前的培训而已,你以为还是学校吗?我警告你,你偷拍照片,侵犯我和秦卿的公民人身权利,造谣生事,无中生有,这是诽谤罪!我要找律师告你!”
说罢,穆晓云一甩头发,转身出了门,砰地关门跑了。
书记在培训中心作威作福好几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学生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情况。这里从上到下,谁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包括秦卿,尽管他分明看到秦卿对自己的不屑,见了面,面子上也都点头问好。
这个穆晓云,真是反了!
她说她要找律师,书记还不知道穆晓云跟孙氏还有袁丽那千丝万缕的关系,只以为是小年轻一时意气乱喊而已,因此半点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把满腔怨恨和怒气都迁移到秦卿身上,书记认为,穆晓云胆敢这样跟自己作对,肯定是仗着秦卿在背后撑腰。
否则的话,一个小丫头,见到他就吓得腿软了,还胆敢说什么找律师告他?
正好秦卿这时下课了,在书记办公室门前经过,书记一溜小跑跑到门外去,叫住了秦卿。
“秦卿,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秦卿正和陈锦州谈着什么,他见书记脸色阴沉,鼻孔一开一合地,小眼睛中眼神闪烁,显然正盘算着什么鬼主意。于是对陈锦州说:“你们先回去吧,至于礼仪的问题,你可以去请教穆晓云,她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
跟着书记走进办公室,秦卿有礼貌地问道:“书记,您找我有事吗?”
站在书记身旁的秦卿,身高比书记要高出两个头,他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和西裤,衣服熨得平平整整地,整个人显得清爽大方。秦卿回国一段时间,肤色已经比当初在非洲的时候白了很多,现在呈现一种淡淡的蜂蜜金黄色,长眉入鬓,五官深邃,俊朗得像古希腊遗留下来的雕塑。
从部队里锻炼出一身阳刚之气的秦卿,仿佛站在金色云端上正气凛然,光芒万丈的战神阿波罗,他大步流星地跟在书记身边走向办公桌,身形提拔,器宇轩昂,昂藏七尺的纠纠身躯卷起无尽的风华,那股锋锐如剑芒的气势甩了只会吃喝应酬,脑满肠肥的书记一大条街,站在秦卿身边,书记不由自主地自惭形秽起来。
书记心里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没有叫秦卿坐,秦卿也就规规矩矩地站着,书记横看竖看都觉得秦卿不顺眼,说:“小秦,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
对事情毫无所知,也没有人通风报信的秦卿错愕道:“什么这种人?”
书记也不多话,直接把照片扔到秦卿面前。
“太恶劣了,影响太恶劣了。居然被人直接告到我这里来,我知道你还年轻,而且这里女学员比较多,又都年龄相当,可你也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应该事必躬亲,什么事情应该敬而远之!”
秦卿一看照片,瞳孔蓦地缩小,下意识地拿起照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是从侧后方拍摄的,刚好可以看到穆晓云娇嫩红润的半边脸庞和秦卿乌黑的后脑勺,穆晓云表情娇羞,欲语还休的模样,真是美得宛若女神。
而且,照片里的光线和构图也做得相当好,看起来好像秦卿在抱着穆晓云亲吻,光与影之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孩子那春潮涌动的情绪和作为主动的男方的动作质感……是有相当摄影技巧的人做的吧。
书记喋喋不休地说:“太不像话了……你也是当事人,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书记,这照片是谁寄给你的?”
秦卿抬起头来问道,不得不承认,这照片拍得还挺有美感的啊——只要不去想它的背景是殡仪馆所在的山上的话。
“谁给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认错态度!人非圣人,谁能无错?你可千万不要像穆晓云那样,为了推搪自己的过错,混淆视听,甚至顶撞老师!要即使认识错误,改正错误,这样组织上还能及时给你一个机会。”
“穆晓云怎么了?”
“她,哼!”想起刚才穆晓云对自己出言顶撞的模样,书记脸上的肥肉再次抖动起来,“她居然说要找律师告我!”
“难怪她这样说。书记,这些照片是假的,是有人在故意造假,为的是欺骗你,来陷害我和穆晓云。你不能信。”
秦卿说话比穆晓云要心平气和得多,但仍然一点都不中听。
书记感到自己今天的权威已经被这几个家伙扫荡得荡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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