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
那柜子里头放了好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因为都是些危险性不低的黑魔法物品,大人们在上头施放了好些魔法、以防止小孩子胡乱碰触,却反而导致他们姐弟几个小时候对这个柜子的兴致大增。
哪怕是纳西莎这样,在长辈的印象中十足乖巧可人疼的孩子,也能将那柜子里的每样东西,如数家珍。
她很肯定,那里原先摆放有鼻烟盒、音乐盒,但却从来没有过挂坠盒。
沃尔布加:“当然没有,我哪儿来的闲心……”
话忽然顿住了,她也想起来了:
“那里面什么时候有挂坠盒了?”
――――我是大家下到二楼的分割线――――
沃尔布加完全没有印象。
自从雷古勒斯的名字在挂毯上变成了象征死亡的黯淡之后,她再也没有在这壁炉前坐过哪怕一分钟,这会子也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将挂坠盒放进去的。
纳西莎更想不起来了,她这两年是真的很少再回来。
但不管怎么说,布莱克家族再没落,沃尔布加总还活着,她还将这房子的防御度提升得很高,
哪怕同为巫师,只要不是布莱克家族的直属血脉,别说进来,根本不可能看到这屋子的。
在这种情况下,挂坠盒是如何出现的?
居然连画像都不知道?
两个布莱克女士面面相觑,卢修斯却注视着萨拉查。
萨拉查的视线在屋子里头环顾一周,最终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蒲绒绒和写字台里的博格特之间选择了后者。
最强黑巫师的魔力震慑,和黑暗系生物通用的语言,嗯,甚至算不上语言,而是由魔力制造的、无法用耳朵“听”到的一些频段,让那只博格特乖乖地回答了萨拉查的问题――
“她说,是贵府的一只家养小精灵放进去的,嗯,那只小精灵叫克利切。”
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沃尔布加忽然扭曲了脸,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声音中却不免难掩怒意:
“克利切!克利切!滚出来,老实交代――
真的是你干的?你放进了这个雷尔最后接触的挂坠盒?
你明知道他在哪里,却眼睁睁地看着奥赖恩,你可怜的,由你看着长大又由你看着病死的家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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