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石碑,隐约似有几个字,被苔藓遮住。
“咯咯,郎君跑路都那么好看,接住喽!”
娇笑声中,一具人身打着旋儿,横着在墙上又破出一个大洞,却是那昏迷过去的道士妙一子。黄裳恐有诈,自不会去接,闪身避开,噗地一下道士结实摔在泥地里,跌了个嘴啃泥,闷哼一声,似是吃痛。
浅上礼奈施施然自十字洞中穿过来,身前漂着式神,手里仍提着人盾,歪头笑道:“看来顾郎那面盾虽好,却仍不及奴家这盾呢,唔……心地过于善良可不是一件好事哦,这小孩又不是顾郎亲人,何必这样顾忌呢,莫非……奴家可以用他逼你自尽?嘻嘻,不好,还是亲自来杀的好。”
黄裳冷笑:“就凭你那半吊子的扭曲概念也想杀我,莫非枢木白狂没告诉你,他那破灭力量也奈何不得我么?”
浅上礼奈一怔,微笑消慢慢消失,黄裳正以为成功激怒她,却见她神色转作欣喜,以更为欢然的笑颜道:“这说法还是奴家头一次听到呢,郎君以为扭曲不如破灭吗?不是的呢,枢木君的力量太过纯粹,很快便会变成彻底的破坏,破坏遇到的一切活物,大地,空气,空间,时间,甚至包括被称为枢木白狂的人本身,他的意识会消失,肉体成为破灭的容器。呐,你说,这样的力量真的好么?力量不该是为人服务的么?人为力量所奴役,所折磨,所破坏,反以为进化,不是件很可悲的事么?呐,枢木君应该早些学会欣赏生活中的美,方能快快乐乐,不负一生对吧……可惜,他不明白这个道理,整天冷冰冰的,只知道修炼,修炼……说起来,他修炼的最大目的竟然是赢得和你的决战,郎君你说可笑么,还有太宰君,一样的可笑,整天妄想杀死孙……”
半空中蓦然一声雷震,已然不远,依稀可听见云层撕裂之声,她忽然住口,叹息一声,神色转作落寞,幽幽道:“奴家失态,让顾郎见笑了。”
黄裳终于明白,先前为何会觉得她不可以常理度之。
浅上礼奈已被扭曲所扭曲。
黄裳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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