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划时代的伟大现,以居里夫人治学之严谨,差不多可以确定。听说那位第一作者维西福尔摩斯是她的学生,还不到二十岁,过几年定是位诺奖得主,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这时节居里夫人已经获得了她的第一个诺贝尔奖,以女子之身摘得最辉煌的科学桂冠,驰名全球。
“维西完成实验比我料想的要快一些,是她那精密凡之力,还是居里夫人的指导呢?”
黄裳想着,大点其头,跟着赞叹,周良忽然又道:“这最后一名作者好像是个中国人,论文说灵感是此人所想,shanghuang,姓黄,不知名字是尚,商,还是裳?咦,你家那小姑娘也姓黄罢,说不定是她长辈。”
“你可真会开玩笑,”黄裳笑了笑,“哪有这么巧的事。”
“也是,”周良也笑了起来,感慨道:“一尺之木,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西洋人都取到亚原子这一层了……说起来,如果是真的,那这至大的太阳系和至小的原子竟然这么像,当真有点意思。”
黄裳笑道:“原子算不算至小且不去说它,太阳系哪算什么至大,比它大的结构多了去了。”
周良惊奇道:“太阳系还不算至大……哦,对了,你还兼着钦天监的差,天天和星星打交道,你在那衙门泡了这许久,有什么现?”
黄裳道:“还真有一个。”
“哦,说来听听。”
“我现了测量宇宙大小的方法。”
周良一向冷静,万事不动其心,听了这话,拿看精神病人一样的惊奇眼光瞧着他,拍了拍耳朵,夸张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测量宇宙大小的方法?宇乃上下四方,宙乃过古今往来,合起来便是一切时空概念的集合,无际无涯,哪有大小可测?”
黄裳道:“前人所说未必一定正确,正所谓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周良你博览群书,是不是这个理?”
周良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的对,谭公常言道用事实说话,是什么方法?我洗耳恭听。”...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