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周和周良身边,大声计数。
李景林面冰冷,长剑上指,精纯剑气绝无旁逸,沿着倾斜盾面上行,霎那化成一条长道,直上青天,崎岖难行,望之头晕目眩,险之又险,俄而现出真容,却是一条山路,那高山似有四万八千丈高,上接雪云,势拔五岳,掩过赤城,令人望之胆战心惊。
孙存周低声道:“不大妙,李景林借星化雪,外接天人大势,想要一气压死顾北,看来他也快要跨出那一步了。”
周良注视战局,淡淡道:“两剑。”余振北吃惊道:“周先生,这也算一剑么?”孙存周点头:“这一剑非斗力技,纯以势压人,乃诛心之剑,若顾北抵受不住,立刻便输。”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败于此剑之下,心中不免留下阴影,以后再难面对李景林。
这一剑化山,取其大势压迫心灵确是高明招数,奈何黄裳数经生死,前不久方从险些被炼为傀儡危局中脱出,此剑虽利,对他却无甚用处。
长枪不停,雷电枪芒击在上面,如中金铁,铮然有声,崩下一小块碎屑,却是一片雪花。这举动似乎激怒了山神,用力一推,岳峦崩摧,整座星雪剑山倾倒下来。剑气翻翻滚滚如浊流,黄裳圈转长枪,施出“静徐清”一式来。这一式曾因直面福尔摩斯深邃压力而大成,此刻用出正是时候,将锋利剑气浊流一一圈入,使之安然,徐徐沉淀下来。
“三剑!”余振北大声叫道。
这一式枪法虽妙,力量差距却终于显现出来。崩射而来的下剑气成百上千,黄裳竭尽全力也不过拦下小半,源血再次耗完,又挥盾挡下大半,终被几道剑气穿身而过,热血喷出,洒在雪地里,转瞬即化。
顾西一脸焦急,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6小茶忽然鼓起脸蛋皱着小小鼻子嗅来嗅去。
枢木白狂凝神细瞧。
夭夭传来第二颗生命果。
雷电尽复。
李景林冷哼一声,长剑遥遥划了个圈,再借一点灿烂星辉,激射而至,吸引着原本纷乱的星雪剑气长鲸吸水般汇聚半空,出冷而耀眼的光,恍如半壁海日,轰然砸下。
“四剑!”
雷劲奔涌至枪身,笔直举起,恰似大漠孤烟,贯日而过,中分为二。
烂银星枪变的滚烫,黄裳脸不正常地一红,哇地喷出一口血,又作苍白。枪上星纹如燃,陡然一亮,似将热量尽数吸入,鲜血溅到纹理处,立刻蒸掉,其余枪身却转复清凉。
第三颗生命果能量传来,黄裳枪盾在手,仍然不倒。
李景林飞步直进,长剑连挥,星光再降三束,追上被一分为二的海日,凝作一朵五瓣青莲花附在剑锋之上,一瞬即逝,倒崩解体,刺中盾牌。
“五剑!”余振北大声叫道。
黄裳倒抛而出。
咔!
以剑尖刺中那一点为中心,生命盾上出现蛛网似的裂纹,密密麻麻延伸开去,随后轰然散掉,化成一团墨绿鲜红交织的浓雾,没入黄裳左臂。
这面用生命树凝成的盾牌终于被破去,它在这世上挡下的第一道攻击便是青莲剑气,如今终于碎在这心法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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