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下过棋,怎么能和人赌命?”
孙存周咋舌道:“顾北你真没下过围棋?”周良也是皱眉。
黄裳笑道:“没事,常见你们三个下,我也偷偷学了些。”
顾西险些气个倒仰,咬牙道:“光看不练能学会什么!”眸中隐现泪光。
周良摇头叹道:“围棋易学难精,上手简单,精进却难。顾北,这下你真冒失了,不如我请谭大人出面周旋,存周也请出孙前辈,有他们二位说话,当能改变赌约。”
谭氏姊妹纷纷点头,韩慕侠道:“我亦可请张老大人出面。”
这时夭夭凑过来道:“我相信北哥哥,他一定能赢!”语气虽很肯定,可惜稚声稚气,毫无说服力,反倒更让人担心,刘茵摸摸她的小脑袋,叹了口气。
黄裳无奈道:“这样罢,用棋力说话,谁和我下一局?”
几人看了看,顾西心乱如麻,刘茵站了出来,道场因梁青雅之故,备有棋具,诸人当即转到棋室,推枰过子,孙存周将梁青雅也拉了去,打算来个紧急培训。
二人坐定猜枚,布局颇快,杀至中盘,在几人吃惊眼神中,刘茵陷入危局,频频长考,收官之后,以十七目半的大差距败北。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黄裳,吃吃道:“你这真是看出来的棋力?”
黄裳谦虚道:“可能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顾西长长出了口气,夭夭洋洋得意,像是她自己下的,孙存周问梁青雅道:“师姐,顾北棋力如何?”
“真正的棋力要从对手来看,”梁青雅饶有兴趣的样子,道:“顾国士,手谈一局?”
“固所愿,不敢辞耳。”黄裳起身拱手,执黑先行。梁青雅姿态优雅,行棋绵密,坚韧,前五十手算布局阶段,二人下的不算很快,黄裳因多了百多年的套路,稍占上风。
第五十七手时,一记飞刀甩出,一块白棋登时陷入险境,梁青雅以手托腮,注视棋局,宽大衣袖半垂下来,露出一只光滑若凝脂的皓腕,沉吟片刻,拈起一子,落在空处。
围观诸人大多看不懂落子用意何在,夭夭倒是看明白了,这一子看似错着,实为妙手,应在七步之后,非但遥遥制住黄裳飞刀后手,更连消带打抢了先机,心中惊叹:“不愧以围棋封国士的人物!”
棋局步入中盘,二人各逞奇谋,黑白棋子犬牙交错,织成一片乱麻,连环劫都下出了三处,局势微妙,混沌不明,刘茵等人已看不出谁更有优势,看向夭夭。
夭夭摇头,自梁青雅下出那一着妙手后,黄裳虽竭力反抗,数次使出伤而不杀的手法将局面引到一种复杂之极的态势,试图混淆梁青雅的计算,却始终没能扳回先机。枰上厮杀虽然激烈,不过负隅顽抗而已,始终有三目半的差距追之不上。
第三百四十八手走完,棋盘上密密麻麻几乎摆满了棋子,黄裳叹息一声,摇头认输:“先生高明,我败了。”
梁青雅亦吁出口气,笑道:“近年来以此局最为痛快,中盘你那十七步一着高过一着,虚灵洞彻,杀机藏于自然,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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