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创出这般奇术。
依方才春雷一炸引出的生命精华份量,三四日便可凝练一滴源血,照此进度,九个月后炼出百滴,即达到二阶巅峰,若是再加上善恶矛,用时还能缩短一半。
黄裳沉甸甸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关键在于精神压缩源血的那奇妙节律,和元雷破击有点像,又有不同……唔,孙前辈说这是癸水法雷的奠基法门,如果结合起来的话……”
伸出食指,念至意动,一丝雷电光华浮现出来,不住跳动,依着春雨听雷的奇妙节律不住缩小,渐渐敛成一个点,泛着微微的明光,内有一种与元雷破击大相径庭的阴柔力量,如春雨晨露,润物无声,偏又潜蕴着爆炸的特性。
正揣摩间,心头一跳,指尖微光蓦然一暗,雷电小点往里塌陷下去。
“不好!”
挥指弹出,光点直上夜空,砰地炸开,化作流光,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还差了一点……”黄裳摇摇头。
谨慎起见,黄裳只驱动了一丁点力量,爆炸声很小,西屋三人还是被惊动了,跑出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黄裳笑道,“我做个试验。”
“小心点儿。”夭夭和刘茵又缩了回去,顾西走过来,听到一阵低低的嗡嗡声,像小了许多的雷音,找来找去,奇道:“哥,你身上怎么在响?”便要坐在石凳上。
“你坐这儿。”黄裳起身,按着她坐在被他暖温了的躺椅上,道:“我这是在锻炼骑士力量。”
顾西定定瞧着他,道:“一年不见,哥哥变了很多。”
黄裳笑道:“活着就是变化,一成不变那不成死人了嘛?”
顾西微怔:“这说法挺……哥哥长成男子汉了呢。”
“勉强,经了些事,算是历练出一点皮毛。”
“哥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以后呀,我想去燕大读下大学。”
顾西摇头:“我问的是更长远些儿。”
“更长远的啊,”黄裳顿了一会儿,道:“还没想好,或许时局变化,会推着我走向某个方向,由不得自己。”
少女叹息,叹息声低低,飘散在桃树下,飘散在冬夜星光里。她问道:“哥哥自己的理想呢?你留洋一年,见了那样多新理念,新事物,没有触动吗?”
黄裳眼神微动,若是没有夭夭,只能老死此世,说不得便要生出治国平天下之志,只是已经知道了迟早要走,他便不愿同此世之人牵涉过深。
但顾西并不知道,黄裳也不打算同她说。
黄裳忽然问了个问题:“现在的学生全是赞成立宪的激进党?”
顾西捧着手呵着白气,黄裳拍拍额头:“院里怪冷,进屋说!”顾西摇头:“院里冷清,头脑清楚些。”
黄裳进厨房抱了一堆木柴茅草出来,生了堆火,烧的旺旺的,又倒了杯热茶。顾西捧着茶杯,火光映在小脸上,红彤彤的,像晚霞的颜,长长睫毛微微扇动,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道:“就我接触的同学而言,大多是的。”
黄裳蹲在地上,拔弄着火堆,淡淡道:“别人我不管,你是我的妹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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