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反而是在布鲁塞尔上车,你知道么?”
张全道:“小人哪里知晓。只是常听大人言道,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或许是巴黎这城太大,会是敌人的头一个目标?”
黄裳笑道:“有道理……嗯,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此言着实直指人心,一针见血,是李大人有感而发?”
张全道:“似乎不是,小人模糊记得,大人曾说过一句话,复生此言,当浮一大白什么的。”
“复生?”黄裳一扬眉毛,好奇道:“此人是谁?”
张全目中现出崇敬彩:“是谭大人的字。”
“谭嗣同谭大人?”
张全道:“正是谭公。”
四号包厢,两只吸血鬼喜道:“原来那盾牌竟是传说中的宝物!”起身出门,来到隔壁三号厢,仔细嗅过,相视一眼:“满是鱼腥味,是荷兰人的味道。”又查过二号一号,全都不是,便向后面查来。
五号,“嗯,法国理查斯家的人。”
又步几步,六号包厢的厢门忽然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穿笔挺黑燕尾服的老者,系着领结,作典型的西方贵族管家打扮,身材高大,头发已有些花白,打理的一丝不乱,正如他的神情,石头一般,坚硬,严肃,一丝不苟,面无表情扫来一眼。
这一眼平平淡淡,皮特和昆士奇却忽然浑身发抖,本已苍白的脸更是毫无半丝血,连连后退躬身,直到那老人身影消失,才溜回包厢,问道:“温德,大公爵在君士坦丁堡有什么安排?”
黄昏降临,黄裳自定境中醒来,默查体内,余下伤势已好转大半,不由大为欣慰。连番遭受重创,虽有生命之果补益元气,却也没那么容易大好,尚需要几日温和调养。
服务生送出晚餐,二人仔细检查一番,用过饭,张全道:“公子睡,小人守夜。”
“还早,张兄可先行休息,我守上半夜。”黄裳坐在桌前,把玩着红骨骑士掉落的那柄细剑,或是入定久了的缘故,心神甚是敏锐,忽觉半圆护手上那个模糊图形似乎是朵鲜花模样,暗忖滑铁卢交战三方之中,法兰西正好有个紫罗兰骑士团,剑上所雕正是一朵百合花,“看来她应该是名紫罗兰骑士了……”
张全连连摇头:“哪有小人睡觉,公子守夜的道理?要是给大人知道了,非扒了小人一层皮不可。”
黄裳心神沉入黄昏之国笔记中,随口道:“张兄,我只是一介平民,不是什么公子。这一整天都没事,看来敌人应该在忌惮索尔维。”
张全坚持道:“公子且莫大意。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夜里正是贼人猖狂的时候,定要仔细提防才好。”
“张兄所言甚是,”黄裳拿他没办法,只好再道,“只是这趟车要跑上好几个日夜,若一直高度紧张,只怕有损战力。外松内紧,绵绵若存,才能长久,对方也不是全知全能。数千里路,我们随便挑个车站,又或直接跳车走人,他们怎么知道?”
张全赞道:“公子高见。”
“对了,我听张兄英文挺不错的,怎地李大人说你发音不纯?”黄裳想起昨夜之事,出言问道。
张全面现喜:“真的?小人发音不错?”
“你问那个车夫时,很流畅。”
张全愣了一下,似在回想,眼睛深处有淡淡星光一闪而过,道:“难道是小人情急之下,超常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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