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真他妈该被揍一顿。
“本,我们去老板办公室,你去吗?”jake在门口叫他。
本杰明冲掉了手上的泡沫。“是的,来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倒是没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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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盯着面前的生日蛋糕,强作笑脸。他们真的认为这是个惊喜吗?
所以,所有足球俱乐部的球员如果跟主教练关系不错,那么主教练生日时,送给主教练的都他妈是一个生日蛋糕,是吗?
还是每一年!
真是诚挚。她想。
菲尔好像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屑,蹦出来说:“老板,这个蛋糕可不一样!”
陆灵低头看了看蛋糕,没什么不一样啊。
“是菲尔自己烤的。”本杰明淡漠的声音响起。
陆灵抬头看向本,他看她看了过来,连忙别开眼。这倒是个好状况,她想。她转向菲尔,“真的?”
“我家保姆和厨师都提供了一些帮助,不过是的,是我自己烤的。”菲尔得意地说。
球员们开始打趣菲尔-比斯利,爱丽丝也没管住嘴巴。反正都在说吃了会不会拉肚子之类的。
陆灵觉得荒唐,明明如果只看脸蛋,她看上去更像擅长烹饪的,菲尔哪里像,他鼻子都是歪的。而她面前这蛋糕看上去有模有样,像甜品师做的。她想着得赶紧尝尝,好取笑取笑菲尔。于是她的手直接就伸过去了。派崔克在一边轻轻挡开了她的手。她心头一怒,差点失去了主教练的威严。
英俊的男人一本正经道:“老板,先点蜡烛,许个愿。”
球员们跟着派崔克起哄,许愿许愿。
陆灵瞥了派崔克一眼,下午来到哈灵顿以后,他们就没说过话。他站的不远不近,看她的目光又持重又像想把她当蛋糕一样吃了。此刻脸上的笑容还有些奸诈。对,就是奸诈。她转开目光,看向众人。她的办公室被挤得水泄不通,还有站在门口的。除了球员们,教练组、医疗组也来了好几个人。
约翰和冈萨洛正拿蜡烛。
陆灵忙道:“一根。”
点燃这根蜡烛。陆灵闭眼许了愿。她耳边有生日快乐歌。她睁开眼,起哄声再次四起,她吹灭蜡烛,抬起头,露出了微笑。他们大概都知道她的一半愿望。她看了一眼派崔克,但他知道她所有的。是的,他的目光告诉她,他确实知道。
分蛋糕与吃蛋糕时,所有人都在闹。陆灵已经提前打了招呼,谁若是蹭了哪怕一点点奶油在她身上,她就把整个蛋糕扣过去。大家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忙是承诺不会那么干。所以现在她乐得悠闲。老实说,菲尔的烘焙技术也太强了。她咀嚼完,喝了口咖啡,跟菲尔说:“你退役以后不怕没事儿干了。”
菲尔挑动着眉毛,“想让我菲尔-比斯利亲手烤蛋糕,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老板,你该觉得荣幸。”
派崔克撞了菲尔的胳膊一下,“pancake会做吗?或者曲奇?”
菲尔继续挑眉,“当然。”
陆灵也问:“那你会做中国菜吗?或者什么炖肉、意大利面、牛排、龙虾……”
“中国菜不会。我可以学。我的厨师说我有天赋。该死的,我不仅踢球有天赋,还有这个天赋……”菲尔开始嘟囔。
随即有人来打击菲尔。汉斯很是挑剔。“不够甜。”
“我故意少放糖的。太甜了你就长脂肪了!”
“总之不够甜。”汉斯又说了一遍。
“你懂个屁,汉斯!”
……
派崔克看向主教练,他没说话,笑的意味深长。
陆灵知道那意思是“我们绝对该领养菲尔-比斯利,以后有人做饭了”。但陆灵想的是缇安娜真的有个很棒的父亲。她又想起在菲尔家吃的三明治,那味道确实是不错的。
派崔克稍微走近了些,随意问道:“今天什么时候结束工作?”
陆灵随意回答,“不知道。”
派崔克点点头,又走近了些。声音还是那样,语调也很普通。就是说之前喉头动了动,还舔了舔嘴上的奶油。“我在家等你。”他说的时候那双蓝眼睛像烧着火一样盯着她。
陆灵没答他。她撇过脸,望着一屋子的人,唇角却不知不觉有了笑容。她一回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面前,她差点直接撞到他怀里。他皱着点眉头,压低了声音,“仍然疼?”
陆灵瞪了他一眼,他便浅浅笑着后退了一步。过了会儿,她朝他摇了摇头。他那一刹那的表情和目光就像已经兴奋了一样。但他没再说话,找他的队友装酷去了。
装模作样的克制。陆灵吃了口蛋糕笑了笑。她耳边继续传来球员们高昂的谈笑声,至少这让她确定更衣室的气氛仍然不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当陆灵的目光落到人群中的那抹银白色上时,她的眉梢动了动。他也望向她。她看到他拿出手机,她转开了目光。没过多久,她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陆灵拿起来看了一眼。
陆灵没回,抬头冲那个方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着。她很快又收到一条。
这是在要礼物吗?陆灵想。她可不会给每个球员准备一份生日礼物,那太没更衣室智慧了。她依旧不准备回,但她刚想放下手机,再次收到两条。
陆灵锁定了屏幕,没再看本杰明。她确实急需解决这件事,但她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她拒绝了本一百次,但他显然有自己的想法。真固执。她决定暂时不想这件事,至少今天不考虑。她放下蛋糕,开始轰人。
她是一个主教练,她希望今天能把工作好好完成;她也是一个今天步入三十二岁的姑娘,她想跟爱的人一起度过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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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们身后虚假的炉火烧的正盛。
声音起伏不定,节奏忽快忽慢。一切都是昨晚的延续。
派崔克对她身上的香味着了迷。他怎么会对气味不敏感呢,但凡与她相关,他都敏感。跟她抹什么香水,用什么沐浴露,是否出了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就是记得这是缇娜。
the ohe only tina
只属于派崔克-安柏的缇娜。在巴塞罗那的日子里,每每想起,让他浑身都疼的缇娜。
他们一起快乐着,快乐着。可只做了一次,她就开始喊累和疼。派崔克觉得缇娜在撒谎。
“那让我吻吻吧,吻吻就不疼了。”
“你的吻可以直接消除物理伤害是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早就被抓进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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