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看样子一会儿会下雨。
“对了,你刚才在我爸爸的旧公寓里?”陆灵突然问。
“程给了我钥匙。”派崔克腾出一只手,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去,“阿莱克斯给你留了一封信,我答应了他一定会在公寓里找到这封信给你。”
陆灵看上去并不太惊讶,她接过信封,看了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白信封,没有署名,也没有封口。
“你看了吗?”
派崔克摇头,“没有,是给你的,我为什么要看?”
陆灵沿着折痕,又折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你不看吗?”
“不是现在。”
派崔克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你很久没穿这件帽衫了吧?你以前总穿这件。”
“是的……”陆灵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那时候我的衣服选择不多,后来我成了有钱人。”
“看上去仍然不错。”
“谢谢,我想它听到会开心的。”
“它听到了吗?”
“嘿,它只是件帽衫,它又没有耳朵。”
派崔克停下了车,这一段有点堵,要排队进隧道过河。陆灵往前望了望,想着这可能要一段时间。车里似乎太安静了。
“你介意我打开收音机吗?”陆灵问。
派崔克摇头。
陆灵伸手过去。
快节奏的音乐、慢节奏的音乐、新闻播报、线上赌球广告……
她换了好几个台,都不满意,最后又关掉了。
已经接近隧道入口。
派崔克说:“把脚抬起来,亲爱的,否则会进水。”
“什么?”陆灵偏过头。
他又在笑,有些调皮的样子。
她猛地反应过来,“噢,这才是糟糕透顶的笑话。我很确信如果我的脚会进水,那我们将会溺死在这河底隧道里。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男女主角在全是水的密封的车里拍打着窗户,最后可能有一线生机,男主角为了让女主角活了下来,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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