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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题你是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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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你呢?有没有怎么样?”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罢,不然,他们便不是轻伤了,寐血果然已经不是当年的寐血了么。

    “我没事。”燕飞伸手轻柔的抹去慕容凉辰唇边的血迹,抬眸望向了那抹黑影离去的方向,眸色幽沉,“那个人是什么人?武功竟如此厉害!”

    江湖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他不知道的人物,这人通身的杀气,方才那眼神居然将他这个老江湖震住了,云挽卿身边竟还有这么深不可测的人。

    慕容凉辰推开燕飞站起身来,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只道,“他是阿卿身边的护卫,十三。”

    “护卫?”燕飞闻言诧异的挑眉,尽然只是护卫?

    “好了,别问这个了,现在继续找人才是最重要的。”慕容凉辰使了个眼色,转身朝崖边走去。

    接收到那眼神中的含义,燕飞眸色微微一暗,上前拉住了慕容凉辰,“你的伤……”话未说完便被慕容凉辰打断,“只是小伤而已,死不了。还有你们都别愣着了,继续做事!”

    “……是!”众人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忙碌了起来。

    云挽卿好像是睡了好长一觉,期间有无数的画面掠过脑海,一张张脸,熟悉的,陌生的……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清醒了过来,长睫轻颤终于张开了眼睛,刺目的光线让她不禁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眼睛,片刻之后,终于适应了光线,一起身才发觉头疼的厉害,伴随着微微的眩晕,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禁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只见她所处的是一间木质小楼,整洁简朴,一系列木制竹制的桌椅家具有序的排列在房间里,木桌上的兽形香炉冒着袅袅烟雾,带着丝丝清凉的香气,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一套紫砂茶具在折射的阳光下透出光滑的光晕,青萝暖帐,黑色的幕帘白色的轻纱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摇曳着,有一种说不出的雅致超然,窗外是郁葱的青山,山风阵阵,枝叶摆动。

    掀开薄被下床,脚下柔软的触感让云挽卿一怔,低首一看地上竟是铺着黑色的长毛地毯,干净柔软,走到窗边,清新的湖水气息扑面而来,这才发现这是一动临水的楼阁,水质清澈见底,水中的游鱼都看的清清楚楚,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宛若仙境。

    只是,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儿?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木质的楼梯声响十分清晰,而且那声音正在接近,云挽卿挑眉,有人?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抹白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修长的身躯,清绝的面容,一头异于常人的银发垂落在脚踝处,宛若仙人。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一个没想到人已经醒了,一个没想到会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那张熟悉的脸让云挽卿惊愕的瞠大双眸,天哪!山长?!她……她她是不是眼花了?不然怎么在这儿看到山长呢?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悲催的被一阵风从悬崖上卷下来了,后来似乎是掉进了水中,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如此说来,是山长救了她?可……可是……山长怎么在这山崖下面啊?难道山长的家住在这悬崖下面?不会罢?她这样突然从天而降……等等!她掉进水里了!那她身上……

    思及此,云挽卿低首一看,天!她居然穿着女装?!她穿着女装啊!这么说……山长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山长以为她是男人救了她肯定会给她换衣服,然后就发现……她是女人?所以,她被山长看光光了!有没有搞错啊!她辛辛苦苦隐瞒的身份就这么曝光了?那她现在要怎么面对他?坦白?然后呢?不……不行!她如果坦白了,山长肯定会问东问西,肯定会她怎么掉下山崖的,而且山长从来不肯告诉别人他的事,说不定有什么秘密呢?她要想想该怎么办?

    雪名凰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清粥小菜放到了桌案上,“醒了。”

    三天前他在寒潭边练剑,突然一抹人影顺着河流飘了下来,结果他将人带上岸一看竟是云挽卿,当时那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他便将人带了回来救治,帮他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他……他居然是个女子,他居然是女子。

    虽然当时吓到了,但经过这三日他也渐渐地适应了,可此刻突然看到她睁开眼睛,方才那一瞬间他居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是将她当学生?还是……

    不过,总算是醒了过来。

    云挽卿闻言一怔,眼眸流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是我爹爹么?”

    装失忆好了,这样不用面对身份曝光的烦恼也不用解释她如何坠崖,等安顿好了她再想办法通知十三。她说会在原地等他的,结果……此刻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坠崖的消息?他肯定很心急罢?可是怎么办,她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那家伙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才好!对了,还有小润子呢,她是抱着那小东西一起坠崖的!那小东西不出意外是不会离开她的,可从她方才醒来就没看到那小东西的身影,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会罢?她这个人都没摔死你,那九条命的小混蛋怎么会出事呢?不都说祸害遗千年么?

    怎么办师父,美色可“餐”!她现在好想问,但是一问出口就露馅了啊!

    听到云挽卿的话,雪名凰的手一抖,手中端的粥从碗里泼了出来,“你……你方才说什么?”

    爹……爹爹?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云挽卿蓦地回神,努力逼出茫然的眼神,缓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雪名凰的手臂,“你是我爹爹对不对?”

    雪名凰僵住了身子,这下总算是听清楚了,“等等。云挽卿你在说什么?爹爹……我怎么是你爹爹呢?你没事儿罢?”说着,便伸手抚上了云挽卿的额头,“你是不是哪儿摔坏了?”

    她居然叫他爹爹?这……这……

    “摔坏了?”云挽卿伸手覆上额头上那只手,凝眉抬头,眸中一片疑惑,“爹爹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了?头……好像有点儿晕,我……”

    “云挽卿?”雪名凰一震,伸手接住了那倒下的人,看着怀里的那扭曲的小脸,不禁担忧的凝眉,“怎么样?头痛么?来,先过来的躺下,我去找圣大夫过来。”

    “嗯。”云挽卿乖巧的点头,在雪名凰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松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头怎么这么晕啊?不会真的摔坏了脑子罢?可我现在运转好像也挺正常的啊?”

    方才山长那表情还真是难得一见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圣洁的让人无法接近。若是这个圣人突然多个女儿,他会怎么办?她还真想看看呢!

    说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山长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呢?悬崖下,难道是什么隐居的部落不成?在她的印象里隐居的个人是仙人,隐居的部落是野人,类似于斯里兰卡那样的……

    呃,她在乱想什么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会儿那个什么圣大夫来了别戳穿了她,居然还有大夫,看来是个群居部落无误了,就隐居在崖下却未被人发现,看来自有避世之道。

    片刻之后,雪名凰领着一名胡须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老者一身白袍,道骨仙风。

    “圣大夫您快看看她怎么了?头晕,而且记忆好像也……”

    “让老夫看看。”圣大夫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过云挽卿的手诊了脉,又检查了一遍,最终对上云挽卿的眼睛,“小丫头,头还晕么?”

    明明是很亲切的眼神,云挽卿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却又不敢轻易移开眼,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还有点儿,爷爷,我怎么了?总觉得我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只要一用力想头就很痛……”

    失忆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即便是神医,再说了她本来就是从崖上摔下来的,失忆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她现在最担心她的脑袋是不是受损了,可别真的撞坏了哪儿变成了白痴。

    “爷爷?”圣大夫闻言一怔,随即笑了,“这小丫头嘴还挺甜,还知道叫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怕是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哪儿,记忆有些受损。”

    云挽卿一听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没露馅,不过她总觉得这老头不简单,还是小心为上。

    “记忆受损?那日后还有可能恢复么?”雪名凰凝眉,眸中一片担忧,失忆了,这可怎么办?他总不能任她叫他爹爹罢?何况她若失礼了,那以后的人生可怎么办?

    “这个那就说不准了。”圣大夫缓缓起身,背上了诊箱,“好了,先将伤养好了再说,看看过后几日会不会想起来,老夫就先回去了。对了,三少,这几日我家那臭小子说要回来,你们也许久没见了,他若真回来你可得帮我劝劝他,在外面这么多年心都野了。”

    “圣恩要回来了?”雪名凰差异的扬眉,对上那双无奈的眸,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若他真回来我会劝他的。”

    云挽卿躺在床上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门下楼去,想到方才那个名字不觉好笑,“圣恩?这谁啊居然叫这么个名字,是受了谁的恩啊?”

    送走了圣大夫,雪名凰缓步走上楼进了房间,当看到躺在床上那抹身影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云挽卿,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么?你仔细想想,还认识我么?”

    云挽卿闻言坐起身来,一动脑袋就一阵晕,“头好晕……”话音未落,双臂一紧被人扶住了,扭头一看便是那张清绝的脸,“爹爹?”

    一声爹爹,让雪名凰又想叹气了,“我真的不是你爹爹。”

    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让她一睁开眼就将他认成了她爹爹?难道他长得跟她爹爹很像?

    ------题外话------

    虐只是一个跳板,是一个牵引,是一个为了以后的必要存在……好吧,不废话了,虐的部分完毕。

    其实,还好罢?虐么…(喂!)

    山长的养女生活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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