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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题情花❤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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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风遥抓住眉头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傻丫头,我没有怪你。”

    指尖一软,温热的呼吸似乎从指尖一路烧灼到心里,云挽卿只觉得整个人的体温在瞬间高了好几度,顿时一惊立即抽回自己的手退到一旁,她……她怎么了?为什么体温会因为一个吻便急速升高了?还有血液,那流动的速度让她恍然间都听到了声音,整个人似乎是在一瞬间沸腾了,情花毒!肯定是因为情花毒!可是她在这之前都好好地,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间……

    “卿儿?”掌心一空,孟风遥一震,立即起身走了过去,当看到那绯红的小脸时眸色一暗,“卿儿,你……你是不是情花毒发作了?”

    “我明白了!”云挽卿蓦地抬眸,双手紧紧地环抱着自己往后又退了几步,直至紧贴在石壁上,“情花毒的确是一种催情药,但是它只对情人有效,一旦动情便会发作,之前我还能控制自己,可是现在……你不要再过来了!不要靠近我,不然我真的会扑上去的!”

    孟风遥的脚步僵住,对上那双水漾的月眸,心中一紧,“原来情花毒是这样的,我只知它是催情药,一直以来也不曾研究它。是我方才对你……所以你才毒发,卿儿我……”

    “不是你的错,你也不了解……”云挽卿紧紧抱住自己蹲下了身子,她明显的感觉到体温又升高了,那种灼烧的感觉已经有些难以忍受,她知道再继续下去她肯定会受不了的,“孟风遥,我好热……怎么办?你救我,我快要被自己烧死了……”

    “卿儿,用你的意志却压制毒性,不要被它左右,你一定可以的!”看着那痛苦的小脸,孟风遥心中一片焦急,禁不住握紧了双拳。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救还是不救?不救他于心不忍,可是救她,他们就要……

    她还小,他已经决定三年后去提亲,现在他怎么能因为中了情花毒便对她……他怎么能这么做?这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他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将她娶回去洞房花烛夜,而不是此刻因为情花毒在山洞里要了她。

    云挽卿听了孟风遥的话,可是根本不管用,他这么个活生生香喷喷的人站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压制得住!越来越无法忍受那灼烧的痛苦,云挽卿终于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孟风遥,我不行了……快点救我,我快被烧死了!你被往后退啊……我都要死了,你还在顾忌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反正我们总要成亲的,只是将洞房花烛夜提早了而已,你别跑了……我……我……”

    云挽卿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膝盖一软,整个人望向摔去。

    “卿儿!”孟风遥一惊疾步上前伸手将摔倒的人抱进了怀里,灼烫的体温让他一震,“卿儿,你怎么样?清醒一点,卿儿……”

    微凉的怀抱让云挽卿舒服的叹息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了孟风遥,将滚烫的小脸蹭向了孟风遥的胸膛,照烧感似乎得到了缓解,但心中却更空了,“好热好难受!孟风遥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发誓打死她她也不会去碰什么情花了,真是要人命啊!

    “不许胡说!”孟风遥闻言眸色一沉,双手紧紧抓住了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你只是中了情花毒而已怎么可能会死呢?以后不许在随便说那个字!情花毒不致命,只要忍过去就好了,卿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你相信我不相信啊!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好像在被人用火焚一样!”云挽卿用力挣扎着被钳制住的双手,不仅红了脸全身的肌肤都泛着绯红,似乎下一刻鲜血便会冒出肌肤,甚至连眼瞳都渐渐地变成了血色,本就无力挣扎一番几乎用尽了云挽卿全部的力气,“孟风遥我真的忍受不了,如果你不肯救我,带我回去找那只死狐狸……”

    她就不信他还能无动于衷了师父,美色可“餐”。

    而且这情花毒这么厉害,好像不解就会要了命一样,她可不想因为中了情花毒死了!

    孟风遥已经从云挽卿口中听到过自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死狐狸是谁,明知她是在用激将法,可心中依然涌上了些许怒意,两人拥吻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思及此,孟风遥眸色一暗,看着怀中痛苦不堪的人,终于抱着云挽卿起身朝一旁的花堆走去。

    身子一轻,云挽卿缓缓张开眼睛,看到那温润的俊脸紧绷着,也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紧张,“孟风遥,不要用任何心里负担,这是我愿意的,何况我们本就相互喜欢,你就当这是老天爷赐予的机会,让我提前将你写入云家族谱……”

    “傻瓜,烧糊涂了么?是你写入我们孟家族谱才对。”孟风遥原本紧张的心情在听到后半句话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丫头,脑子里的东西就是跟人不一样么?已经说过两回要将他写入云家族谱了。

    “就是写入我们云家族谱!”云挽卿布满的凝眉,伸手勾住孟风遥的颈项拉下,凑上去轻咬了一口,原本是想咬唇的,结果咬偏了咬在了下巴上。

    下颚一痛,孟风遥无奈的摇首,俯身将怀里的人轻柔的放在了风干的花朵上。

    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芳香四溢,云挽卿不禁一怔,双手依然圈在孟风遥颈间,身子落地的一瞬间用力一拉,孟风遥便倒了下来,急忙用双手撑住在云挽卿身旁,生怕压都了身下的人,原本责备的话在看到那双如血的眼瞳时不禁怔住,绯红的面容,血玉般的双眸,竟有一种无法描绘的妖异。

    “热……”灼烧感一直折磨着云挽卿,她禁不住伸手拉扯身上的亵衣,想得到暂时的解脱,衣带被拉开,露出了同色嫣红的肌肤,细长的锁骨,圆润的双肩随着衣衫的滑落都露了出来。

    “卿儿!”孟风遥一怔猛然间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云挽卿的手,还未来得及反应唇上一软,灼烫的红唇便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愣了一瞬,孟风遥终于放松了手臂任由自己压了下去,薄唇擒住那胡乱啃咬的贝齿吻了下去。

    “唔……”温热的唇齿让云挽卿得到了解救,却仿佛更难以忍受了,理智渐渐迷失,像是落水的人将孟风遥当做浮木紧紧的抱着,双手不自觉地拉扯了孟风遥身上的衣物,整个人贴上了那凉薄的衣衫肌肤。

    轻柔的吻如风般落在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又回到了唇上。看着身下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孟风遥深吸一口气,薄唇轻轻往下吻去,吻过纤细的颈项落在了纤细的锁骨上,如玉的墨眸也渐渐幽深下去,染上了欲色,双手不自觉地解开云挽卿腰间的系带,褪下了衣衫……

    云挽卿只觉得整个人都坠入了火海之中,欢愉夹杂则痛苦同时袭来,让她几乎快要疯狂。

    吻如火一般,烙印在肌肤上,同时也在心中留下了痕迹,洞内缱倦缠绵,洞外大雨滂沱,似乎掩盖世间一切颜色,唯剩冰白。

    【剩下的请自行脑补,大家都懂得,这是一个河蟹的社会,然后……木有然后了…。】

    突然而至的大雨让游泳比赛提前结束,除了最后的总结发言基本算是圆满了,只是众人虽然预见大雨即来的趋势,却无法躲过骤雨,到山上之后都成了落汤鸡,无人幸免。

    画眠楼内十三怔怔的站在窗边,望着滂沱的雨施,心中一片担忧,明明留了字条说下山去看比赛了,可他到了山下找遍了整个玉带河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去了无名居也没见着人,连孟风遥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山顶都没有,她究竟去哪儿了?是跟孟风遥在一起么?

    雪名凰兰息染花馥郁沈遇四人各自换了干净衣服都聚集到了无名居,以为孟风遥的异样,几人原本打算来探视的,却没想到冒着大雨前来却不见了孟风遥的踪影。

    “奇怪?风遥不在房中休息去哪儿了?”雪名凰从楼下缓步走了下来。

    “不在房间么?那是去哪儿了?外面还下了这么大的雨。”花馥郁也觉得怪异,但完全没将之与云挽卿联系在一起。

    “或许是孟先生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大雨在何处耽搁了也未可知。”沈遇猜测道。

    “嗯,这倒是很有可能。只是人本来就不舒服还到处乱跑,这个风遥对谁都能照顾妥帖,唯独照顾不好自己。”雪名凰不禁叹息,看他上午的样子似乎很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儿,难道是去追慕容姑娘了么?

    从始至终兰息染都没有说一句话,视线转了一圈当落在桌案上的汤碗上时眸色一暗,走过去伸手一摸还有些温度,“看来风遥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这是他做的百花汤。”

    他出去做什么?是不是跟云挽卿在一起?今日那小家伙没有下山去看比赛,而且这桌上摆了两幅碗勺很显然是两个人,这山上只有他们,除了云挽卿还会有谁来无名居蹭饭?那个十三途中也下山了,很显然是在找云挽卿,他们果然是在一起!

    云挽卿不是已经放弃了了么?为何突然间改变了主意?难道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思及此,疾步走到门旁拿起油纸伞便走了出去。

    “兰?”雪名凰诧异的跟了过去,却只看到那抹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兰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沈遇不解,轻轻摇首师父,美色可“餐”。

    “也许是想起了什么急事儿罢?”花馥郁双手环臂靠在楼梯口的栏杆边缓缓开口,低垂的长睫掩住了眸中的光芒。

    望着冰白的雨幕,雪名凰微微眯起眸子,“急事儿?是么?”

    不知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不再无话不谈,似乎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心事,兰变了,郁变了,现在也连风遥也变了,他们究竟怎么了?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么?真怀念以前一壶酒就能聊一夜的时光,不知道那样的时光是否还回得去。

    也许,他应该找他们好好地谈谈了。

    那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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